李蓮花獨自一人躺在小船上,不知道在想什麼,任由小船在海上飄蕩。
突然天幕出現了,李相夷好奇的看著,冇想到,天幕上放的是他從小到大的曆程,一直放到他墜入江中才結束。
李蓮花看著天幕上自己的過往,心中五味雜陳。
他曾經是意氣風發的李相夷,劍術超群,聲名遠揚,卻也因狂妄自大,因繭自縛。
而後的李蓮花,不過是個醫術平平、愛財如命的江湖遊醫。
現在的他,這個世間已容不下他,隻能是死人一個。
而另一邊的方多病和笛飛聲發現,天幕放的是李相夷的經曆後,暗叫不好。
他們一路快馬加鞭的朝小漁村趕去,又一路聽了百姓的各種議論。
隨著李相夷身世的爆發,方多病等人感覺情況不妙,估計朝堂會動盪不安了。
方多病心急如焚,嘴裡不停嘟囔著:“這可怎麼辦,李蓮花他……”
笛飛聲雖冇說話,卻加快了趕路的速度。
還好,世人都知道李蓮花已墜江不見蹤影,希望天幕不要把他的最後行蹤暴露了。
而在朝堂之上,得知李相夷纔是皇室後裔,皇帝是假貨,而且還要挾李相夷的事被曝光後,整個朝堂頓時炸開了鍋。
一些皇室人員震驚不已,他們萬萬冇有想到,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的皇帝竟然是個冒牌貨,而真正的皇室後裔竟然是李相夷!這一訊息猶如晴天霹靂,讓他們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在短暫的驚愕過後,這些皇室人員迅速回過神來,他們意識到,如果不儘快采取行動,他們自己恐怕也會陷入危險之中。
畢竟,皇帝既然敢要挾李相夷,就說明他心狠手辣,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於是,這些皇室人員立即行動起來,他們彼此商議,決定同心協力,將皇帝從皇位上拉下來。
畢竟,皇帝不下台,死的可就是他們了,他們可不想步李相夷的後塵。
就在李蓮花沉浸在回憶中時,天幕突然再次閃爍起來,畫麵一轉,17歲的李相夷又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此時,方多病和笛飛聲也來到了海邊,遠遠地就看到了李相夷坐船在不遠處的海上。
方多病心急如焚,他顧不上其他,立刻飛身來到小船上,對著李蓮花喊道:“李蓮花,這天幕大家都能看到,事情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朝堂怕是已經亂套了!”
李蓮花卻隻是淡淡地笑了笑,“亂了便亂了,與我又有何乾。”
方多病急得冒汗,“可你是皇室後裔,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你,如今朝堂暗流湧動,各方勢力都在蠢蠢欲動。”
笛飛聲也在一旁沉聲道:“我陪你應對。”
李蓮花看著天幕上17歲意氣風發的自己,喃喃道:“我早已是個死人了,也不是當年的李相夷了。”
就在這時,天幕上的畫麵突然又發生了變化,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出現在畫麵中,攔住了李相夷的去路。
笛飛聲見狀,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李蓮花,調侃道:“真冇想到啊,在喬婉娩之前,李相夷竟然還有一個王一諾。”
方多病聽後,滿臉狐疑地看向李蓮花,驚訝地說:“李蓮花,你不是一直喜歡喬女俠嗎?怎麼還有個王一諾啊?”
李蓮花一臉無奈地解釋道:“你們仔細看看,這跟剛纔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好不好!”
還冇等他們繼續討論下去,天幕上的畫麵已經讓李蓮花徹底崩潰了——隻見那個女人竟然給李相夷下了藥,然後像餓虎撲食一般將他撲倒在地。
笛飛聲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李相夷也有今天啊!”
方多病則是一臉的難以置信,他瞪大眼睛看著畫麵中的師父,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裡喃喃自語道:“我師父……竟然被人啃了……”
緊接著,畫麵中的李相夷呈現出一副虛脫的模樣,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
笛飛聲見狀,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同時還不忘對李蓮花冷嘲熱諷:“李蓮花,我看你年輕的時候也不怎麼樣嘛,這纔多長時間啊,就腿軟得站都站不穩了。”
笛飛聲顯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他儘情地嘲笑起李蓮花來,似乎要把之前李蓮花對他的所有調侃都還回去。
方多病見笛飛聲如此過分,立刻挺身而出,為李蓮花辯解道:“不可能!肯定是我師父受傷了,所以纔會這樣,絕對不是因為他不行!”
李蓮花一臉無語地白了他們一眼,冇好氣地說道:“彆瞎猜了行不行啊!”
就在這時,天幕畫麵中的李相夷卻突然一改往日的臭脾氣,不僅變得異常溫順聽話,開始乖乖地進補,而且還對著那位美女大獻殷勤,猛撩個不停。
雖說這美女是先主動的,但李相夷這進步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吧!
笛飛聲見狀,滿臉狐疑地看了看李蓮花,難以置信地說道:“李蓮花,真冇想到你年輕的時候竟然如此會撩人啊!方多病,你可得好好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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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聞言,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冇好氣地迴應道:“我纔不學!”
李蓮花見狀,一臉無奈地解釋道:“都說了那不是我,我和他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好不好!”
笛飛聲卻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反駁道:“就算是不同世界的人,本質也不會有太大變化的。”
李蓮花聞言,揣測道:“說不定他是中毒了,或者遭人算計了呢?”
笛飛聲一聽“中毒遭算計”這幾個字,立刻感同身受地應和道:“嗯,有道理,有可能就是這樣。”
緊接著,笛飛聲又聯想到李相夷對喬婉娩似乎也冇有這麼熱情,心中頓時有了定論:“很好,我現在可以確定,李相夷肯定是中毒了!”
他慶幸的對李蓮花說道,“還好你冇遇到她。”
方多病看著他們言之鑿鑿的樣子,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他冇看出來有那麼多陰謀詭計啊,再說看著他們郎才女貌的也挺般配的。
當他們看到李相夷流鼻血,早上某些尷尬的時間後,他們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個個都像被點了笑穴一樣,低著頭偷笑個不停。
李蓮花則是一臉的生無可戀,彷彿天要塌下來一般。
他心裡暗暗叫苦不迭,一想到還有彆人看到了這一幕,他就覺得自己簡直冇臉見人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笛飛聲看到李蓮花這副模樣,雖然也覺得很好笑,但還是強忍著笑意。
避重就輕的安慰道:“哎呀,冇事的啦,反正你在大家心目中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誰還會在意你流鼻血這種小事呢?”
方多病也在一旁附和著點頭道:“是啊是啊,而且彆人又不知道你現在長什麼樣子,你就彆太在意啦。”
李蓮花聽了他們的話,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但還是覺得十分尷尬,他無奈地扶著額頭,隻覺得頭疼欲裂,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這時,天幕上的畫麵繼續推進著。隻見李相夷雖然一開始似乎像是中了那美女的招數,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竟然漸漸地對她動了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