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李相夷已經成功渡過雷劫,這方世界正式步入修仙。”係統提示道。
“所以呢,我可以收集一點靈雨嗎?”王一諾看著天上的異象,一本正經的問道。
係統對王一諾看到東西就薅的毛病挺無奈的。
“宿主,這次不建議哦。天道已經給你獎勵了,不要一次性薅太多,可以多次小薅一下。”係統給自己的宿主出謀劃策。
“哦?仔細展開說說。”王一諾表示她一向很聽勸的。
“由於這次晉級,天道給了你一道天道祝福。相當於給你一個正規的入場券,以後你進新世界晚點做任務,不用那麼趕鴨子上架,老是強人所難了。世界也不會跟你玩逃殺遊戲,頂多讓你小倒黴一下。”
係統接著說道,“當然啦,要是你不想找氣運之子做任務,那隻要找個順眼的人生一個孩子,就算完成任務,隻不過獎勵生孩子的獎勵扣半。你要是不生的話,獎勵不會再扣,但是得在那個世界打工,為它做事。”
合著是多了一個選項啊,王一諾心中暗自思忖著,臉上卻露出一副委婉的表情,輕聲問道:“是不是還有其他冇說的呢?”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說,這獎勵太少了,天道不夠大方。
那不是修仙小說看多了,就怕它給你來一下。
“不錯了,你要心存感激。”係統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然後暗戳戳的提示道。
然後又不緊不慢地說道,“以後等你孩子築基成功,你就可以收集一點靈雨啦。”
“嗯嗯嗯,感謝天道爸爸的饋贈。”王一諾一下就聽懂了係統的暗示,她雙手合十,一臉虔誠的感謝道。
一盞茶的時間,靈雨就停了。被靈雨沐浴過的眾人,原本疲憊的神色瞬間消散,臉上洋溢著驚喜與愉悅。
他們紛紛感受到一股神奇的力量在體內湧動,過去那些如影隨形的舊疾,像是被這靈雨徹底沖刷,不治而愈。
身體彷彿注入了無窮的活力,每一個細胞都歡呼雀躍,舉手投足間充滿了力量。
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氣息,那是靈雨帶來的獨特芬芳,讓眾人忍不住貪婪地深呼吸,隻覺神清氣爽,彷彿置身於仙境之中。
再看那田野裡,原本還有些萎靡的莊稼,在靈雨的滋潤下,像是被按下了快速生長的按鈕。
綠油油的麥苗瞬間變得挺拔茁壯,沉甸甸的麥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玉米稈上掛滿了飽滿的玉米棒子,彷彿在向人們展示著豐收的喜悅;果園裡的果樹枝頭,果實累累,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眾人望著這一切,眼中滿是感激與喜悅。
他們知道,這場靈雨是李相夷的恩賜,是一份無比珍貴的禮物。
靈雨過後,李相夷如鬼魅般瞬間出現在夫人身邊。
他麵帶微笑,溫柔地看著夫人,然後輕聲說道:“夫人,我有個想法。”
王一諾好奇地看著他,問道:“什麼想法呀?”
李相夷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我想把渡劫的那個山頭買下來,然後在此開宗立派。”
王一諾聽後,眼睛一亮,立刻表示支援:“好啊,這是個不錯的主意呢!”
她想了想,又問道,“不過,買山頭需要不少錢吧?我這裡有三千五百兩黃金,不知道夠不夠呢?”
這可是她全部的私房錢了,其中兩千兩是生孩子時得到的獎勵,另外一千五百兩則是李相夷以前的學費。
不趁著現在刷滿好感度,以後怎麼心安理得的薅他羊毛。
李相夷看著王一諾,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夫人,不用啦,我自有辦法。”
就在這時,笛飛聲和方多病一同走了過來。
笛飛聲滿對著李相夷道賀:“李相夷,真冇想到你這麼快就築基了,恭喜!看來我也得加倍努力才行。”
方多病更是興奮異常,他眉飛色舞地說道:“師父,您果然是名不虛傳啊,這麼快就築基了。那天地異象簡直太震撼了,我這輩子都冇見過如此壯觀的景象!”
李相夷嘴角微揚,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淡淡地迴應道:“嗯,還算可以吧,畢竟我一直都是天下第一嘛。”
說罷,他還特意看了一眼笛飛聲,那眼神彷彿在說:“萬年老二,你可彆不服氣哦。”
笛飛聲自然明白李相夷的意思,他當即冷哼一聲,毫不示弱地對著李相夷翻了個白眼,心裡暗暗嘀咕:“這傢夥還是那麼張狂啊!”
方多病見狀,立刻挺身而出,為自己的師父辯護道:“你哼什麼哼啊?我師父本來就是天下第一,這可是大家都公認的事實!”
笛飛聲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他心想:“我打不過李相夷,難道還打不過你方多病不成?”
於是,他二話不說,抬手便向方多病攻去。
方多病猝不及防,被笛飛聲結結實實地揍了幾下,疼得他哇哇大叫。
李相夷見此情形,心中有些不忍,連忙出聲喝止道:“好了好了,你們彆打了!”
他接著說道,“跟你們說一下正事,這場靈雨過後,以後能修煉的人應該越來越多。我想建立一個修仙門派,既能讓更多人有機會修煉,也能守護一方安寧。你們可有興趣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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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飛聲停下動作,挑眉道:“我可冇興趣當什麼門派弟子,不過若有切磋之事,可彆忘了叫我。”
方多病捂著被打的地方,忙道:“師父,我肯定加入!我要跟著您一起把門派發揚光大。”
李相夷麵帶微笑地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對方多病說道:“那你以後可要加倍努力了。”
不錯,一個免費的勞動力,就是太少了,不夠用。還好他孩子也不少,是時候派用場了。
方多病一臉嚴肅地回答道:“師父,您放心吧!徒兒一定會全力以赴,不辜負您的期望!”
就在這時,一陣嘰嘰喳喳的吵鬨聲從遠處傳來。
笛飛聲和方多病聽到這聲音後,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彷彿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
笛飛聲率先開口,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咳咳,李相夷啊,既然這裡已經冇什麼事情了,那我就先回去修煉了。”
話音未落,他便像腳底抹了油一樣,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甚至都冇有給李相夷挽留他的機會。
方多病見狀,也趕忙跟著說道:“師父,我看師兄師姐們好像找您有急事呢,我就不在這兒打擾您啦。”
說完,他也如腳底生風般,一溜煙兒地跑走了。
李相夷看著笛飛聲和方多病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禁感到有些納悶。
他轉過頭來,疑惑地對夫人王一諾說道:“有這麼著急嗎?”
王一諾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幾個月來,那些孩子們可冇少坑笛飛聲他們。
不僅打不過那些小鬼頭,連耍心眼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也難怪笛飛聲他們一聽那聲音就嚇得落荒而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