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諾聽勸的吃了三粒,然後又回床上休息,反正李相夷不在,出去買東西了,所以王一諾一點都不害怕。
當王一諾慢悠悠地下樓時,卻驚訝地發現李相夷竟然已經回來了,而且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前,細細品味著一杯香茗。
李相夷一見到王一諾,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容,輕聲問道:“夫人,休息得可還舒適?”
王一諾有些遲疑地回答道:“嗯……還冇完全恢複呢。”
李相夷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流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柔聲說道:“夫人尚未休養好,想必是這幾日雙修的次數不夠。”
說罷,他突然又換上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鄭重其事地說道:“不過無妨,為了夫人的身體著想,我願意多付出一些努力。今晚,我們繼續雙修吧。”
王一諾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通紅,她連忙清了清喉嚨,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剛剛冇說全,其實早上的時候我還覺得有些不舒服,但現在已經完全恢複了。”
李相夷的眼睛一亮,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笑著說道:“如此甚好,看來這雙修果然還是有些功效的。夫人,既然你已經恢複了,那今晚我們更要繼續雙修啦。”
王一諾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無論她怎麼說,李相夷似乎總能找到理由堅持要雙修。
無奈之下,她隻得端起桌上的茶杯,匆匆抿了一口,試圖用這個動作來掩飾自己臉上的尷尬和無奈。
李相夷嘴角微揚,看著眼前的夫人露出一副囧迫的模樣,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但他並未發出聲音,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然而,他又擔心自己的笑聲會引起她的注意,讓她感到更加尷尬和惱怒。
於是他迅速地端起桌上的茶杯,用手輕輕地遮住了自己的嘴巴,以此來掩飾那即將溢位的笑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客廳裡的氣氛有些微妙。
過了好一會兒,王一諾似乎終於下定決心,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抬起頭,目光與李相夷交彙。
李相夷見狀,放下手中的茶杯,微笑著看向王一諾,等待著她開口。
王一諾滿臉堆笑,眼神中滿是討好之意,雙手輕輕拉住李相夷的衣袖。
“夫君,你知道的,你是我最愛的人。”
雖然一不小心把他的身體傷的深,但問題不大,不是又給他治好了嘛。
李相夷一臉你確定,要不是他去找她們娘幾個,估計孩子都還不認識爹吧。
王一諾清了清喉嚨,然後夾著嗓子說道,“夫君,你可知,在我眼中,你是這世間最璀璨的星辰。每一次與你對視,我的心就像被春風拂過的湖麵,泛起層層漣漪。”
李相夷側過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後抬了抬頭示意夫人繼續說。
王一諾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又一臉傾慕的說道,“你的一顰一笑,都如同鐫刻在我心間的詩行。你舞劍時,身姿瀟灑,宛如遊龍,那是我見過最動人的風景,讓我甘願沉醉其中,不願醒來。”
李相夷伸出手,輕輕為她捋了捋耳邊的碎髮,笑著說道,“還有呢?”
王一諾臉頰緋紅,在心裡又暗罵他了一句。
“夫君,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覺得無比珍貴。你的智慧、你的善良,還有你骨子裡的那份俠義,都讓我深深著迷。我願用我的一生,陪你看儘世間繁華,守你歲歲平安。”
李相夷輕輕的把她擁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這次算你過關。”
王一諾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她不禁感歎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傢夥怎麼還是喜歡這套啊!”
果不其然,在王一諾對李相夷一番阿諛奉承之後,李相夷就放過了她,迅速恢複了正常的作息時間。
這一天,陽光明媚,微風拂麵。
李相夷心情愉悅地帶著他的夫人一同出門,準備去看方多病的樂子。
首先,出場的是一個老頭,他故意碰瓷方多病,隨後對他進行了一番錢財訛詐。
方多病一臉無辜地與老頭爭執,卻怎麼也說不清楚。
就在這時,突然出現一個一臉正氣的江湖人,他解救了方多病,並與他稱兄道弟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裡,方多病和這位“兄弟”形影不離,一起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可誰能想到,這個所謂的“兄弟”竟然是個心懷不軌之人。
他趁著方多病不注意,在他的酒裡下了迷藥,然後偷走了他的錢財。
可憐的方多病醒來後,發現自己身無分文,流落街頭。
饑腸轆轆的他四處尋找食物,卻屢屢碰壁。
就在他感到絕望的時候,一位心地善良的姑娘出現了。
這位姑娘見方多病可憐,便好心地收留了他,還給他提供了食物和住所。
方多病對方姑娘感激涕零,兩人相處得也十分融洽。
然而,好景不長。一天晚上,方多病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原來方姑娘也在他的飯菜中下了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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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方多病聽到方姑娘說要和他成親。
方多病這才意識到自己又掉進了一個陷阱,他拚儘全力,好不容易纔從迷藥的作用中掙脫出來,然後趁著夜色倉皇出逃。
王一諾看著一出接一出的戲,好奇的問道,“誰的主意?”
李相夷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還能有誰,自然是我和笛飛聲想出來逗他的。”
“嗯?”王一諾疑惑的問道,“他怎麼來了?我怎麼冇見到他?”
“他的傷養好了,就一直跟著後麵呢。我跟他說了,跟著可以,不準離我們太近了。”不然讓笛飛聲變成笛飛飛,整天飛。
“那你怎麼想到和他商量了。”不是應該一見麵就是比武過招,然後討論武學感悟嘛。
“笛飛聲最近閒得發慌,我一提這事兒,他便來了興致,和我一起謀劃了這場鬨劇。那老頭是笛飛聲找來的,那心懷不軌的江湖人和方姑娘也是我們安排的。”
笛飛聲這個武癡居然也知道拐彎抹角的討好他了,也不知道誰出的主意,真難為他了。要不順便指導他一下。
王一諾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們也太壞了,可憐的方多病被你們耍得團團轉。”
李相夷聳聳肩,“他平日裡總愛惹些麻煩,人還不夠穩重,心性不夠成熟,給他漲點經驗。”
正說著,就看見方多病垂頭喪氣地走了過來,嘴裡還嘟囔著:“怎麼最近這麼倒黴。”
李相夷趕緊抱著夫人撤退,省的被那小子粘上,當年他冇錢也是自己解決的,冇道理他未來的徒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