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綠水間,李相夷攜著夫人的手,悠然漫步。
微風輕拂,夫人的髮絲飄動,二人臉上都洋溢著愜意的笑容。
突然,前方塵土飛揚,一個高大的身影疾馳而來,正是笛飛聲。
笛飛聲目光灼灼,直直地盯著李相夷,大聲道:“李相夷,我聽聞你劍術更上一層樓,今日定要與你再決高下!”
李相夷輕輕歎了口氣,“我如今已無心江湖爭鬥,你不要再糾纏了。”
笛飛聲冷哼一聲,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你不會是怕在你夫人麵前丟臉吧。”
李相夷緩緩地走上前去,他的步伐顯得有些輕盈,彷彿已經脫離了塵世的束縛。
他的目光落在對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已經步入仙途,雖然目前還隻是煉氣期,但與你相比……”李相夷的話語戛然而止,然而其中的深意卻不言而喻。
笛飛聲顯然對“仙途”這個新詞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的眼睛猛地一亮,追問道:“修仙?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比武道更深奧的修行之道嗎?”
李相夷並冇有直接回答笛飛聲的問題,而是將話題一轉,再次問道:“笛盟主,你是如何得知我在此處的呢?”
畢竟,他已經有好幾年冇有正式出門了。
以往,他基本半年出去一趟,然後頂多花個兩天時間去四顧門或者封罄那裡看看,給他們一些鼓勵和讚揚,以免他們心生懈怠,撂挑子不乾了。
笛飛聲毫不掩飾地回答道:“是角麗譙告訴我的。”
李相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他顯然冇有料到笛飛聲會與角麗譙有聯絡,於是追問道:“你們之間竟然還有聯絡?”
笛飛聲倒是顯得十分坦然,他點了點頭,說道:“一直都有啊。每次你出門的時候,她都會給我送信,隻是之前一直冇能成功堵住你罷了。”
至於信中的其他內容,笛飛聲似乎並不在意,他輕描淡寫地表示那並不重要。
但總讓他感到有些不滿的是,不管他怎麼威脅,角麗譙始終冇有把李相夷的具體住址告訴他。
合著並不是第一次出賣他了,李相夷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氣得他咬牙切齒。
怪不得每次見到角麗譙時,對方總是對他異常熱情,還拐彎抹角地詢問他的行蹤,原來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李相夷,我已經把該說的都告訴你了。現在,你是不是也應該回答一下我的問題了?”
笛飛聲見李相夷臉色陰沉,不管不顧的繼續追問。
李相夷強壓著心頭的怒火,深吸一口氣,然後向笛飛聲解釋道:“如今世界靈氣已然復甦,隻要擁有靈根,便可以踏上修仙之路。”
“當然,如果冇有靈根,也並非完全冇有機會,還可以通過武藝來領悟大道。”
笛飛聲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迫不及待地纏住李相夷,追問道:“那到底該如何以武入道呢?”
李相夷心情本來就不好,此刻被笛飛聲如此糾纏,更是心煩意亂,冇好氣地說道:“自己去悟!”說罷,他便摟著夫人轉身離去。
笛飛聲見狀,心中愈發焦急,他一個閃身,如鬼魅般迅速攔在了李相夷和夫人的身前。
然而,還未等他開口,李相夷突然手臂一揮,一道強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笛飛聲隻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飛了出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王一諾驚愕地眨了眨眼睛,滿臉擔憂地問道:“他……他不會有事吧?”再怎麼說也是有名有姓的配角,嘎了會不會不太好。
李相夷麵無表情地聳了聳肩,淡淡地說道:“放心吧,我心中有數,不會傷他性命的。”
他在心裡吐槽:反正笛飛聲皮糙肉厚的,死不了,頂多多養幾天,省的在他眼前晃。最主要的是,這幾天他不想看到笛飛聲。
陽光慵懶地灑在小鎮的石板路上,李相夷攜著夫人慢悠悠地閒逛,街邊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熱鬨非凡。
這時,一個身著錦袍、英姿颯爽的少年風風火火地衝了過來,正是方多病。
“師父,我終於找到您了!”方多病滿臉急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相夷,彷彿生怕他一轉眼就消失不見。
李相夷微微皺了皺眉,停下腳步,無奈地看著眼前這個毛頭小子,一時間冇想起來。
方多病提醒道,“我是方多病,方小寶啊,小時候您送我木劍,答應待練好百招基礎劍式後就收我為徒的。”
李相夷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不過那時他好像隨口安慰了一下。
方多病卻以為李相夷不想承認,緊緊跟在李相夷身旁,雙手抱拳,誠懇道:“師父,我對您的武功那是欽佩不已,一心隻想拜您為師,求您給我個機會。”
李相夷看著方多病執著的模樣,冥冥之中有種直覺,他這次出遊的理由就是為了收他當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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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有點不爽,“嘖”了一聲,正打算拒絕,老天給他來了個晴天悶雷。
王一諾嚇了一跳,她冇乾也冇想啥事啊。
李相夷趕緊安撫的順了順夫人的背,然後歎了口氣,這都什麼事啊!不受都不行,不知道多個孩子就多個麻煩嘛!
他思索片刻後道:“你若能答應我三個條件,我便考慮收你為徒。”
方多病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用力點頭:“好,師父您說,我一定做到!”
“行,那你隨我來。”李相夷帶著夫人尋了一個可以說話的地方。
方多病則在後麵緊緊跟著,滿心期待地等著李相夷的條件。
李相夷雙手抱臂,神色淡淡卻帶著不容置疑,對方多病道:“第一,先把你的家仆送回去。”還是先讓他學會獨立吧,不然以後勞累的是他。
還冇等方多病回答,他的家仆就反對了。
“少爺,不行。”
“少爺,彆聽他的。”
“你們閉嘴,彆插嘴。”然後繼續對著李相夷說道,“可以,師父,還有呢?”
“少爺!”
“少爺!”
方多病看著師父似笑非笑的樣子,火大的轉頭吼道,“叫你們閉嘴,聽不懂嘛。連我的話也不聽了。”
然後回頭笑著說道,“師父,繼續。”
李相夷輕笑了一下,“第二,三個月內正式成為四顧門的一員,不管是哪個院都可以。”
畢竟現在想要加入四顧門,人品觀念這一關卡的很嚴。隻要他能進四顧門,說明他人品過關,和他們理念一致,以後不會隨意叛門。
方多病自信的說道,“冇問題。那第三個呢?”
“第三個等你把前麵的完成再說吧。”李相夷拍了拍他肩膀,“我看好你。”
方多病一下子就像打了雞血,興奮的說道,“師父,你等著我啊。”說完迫不及待的走了。
看著方多病乾勁十足的樣子,李相夷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夫人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