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屬下來報,說是他的師兄單孤刀被金鴛門的人殺了,遺體還被奪了。
他聽到了訊息愣了一下,畢竟他們很久冇聯絡了。他整天除了處理江湖事務,就圍著家人轉了。
至於對他有惡意的師兄早就被他扔到九霄雲外了。
現在師兄竟然被殺了,想著總歸師兄弟一場,打算給他報個仇,拿回屍體安葬吧。
李相夷如同一陣狂風般直接闖入了金鴛門,他的步伐堅定而迅速,彷彿整個世界都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一進入金鴛門,李相夷便毫不猶豫地直奔笛飛聲所在之處。他的心中隻有一個目標——找到笛飛聲,要回他師兄的屍體並給他報個仇。
然而,當李相夷見到笛飛聲時,卻發現對方並不願意輕易交出屍體,也不說凶手的下落。
不僅如此,笛飛聲還不停地嚷嚷著要與李相夷比武。
李相夷看著眼前這個一心想要捱揍的笛飛聲,心中不禁歎了口氣。他實在無法理解笛飛聲為何如此執著於比武,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算了,不要多費口舌了,李相夷直接滿足了笛飛聲的要求。
隻見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地欺近笛飛聲,然後毫不留情地出手,將笛飛聲狠狠地揍了一頓。
不知道有家室的他現在的時間很緊張嘛,被7個孩子磨的連脾氣都不好了嘛,還大聲嚷嚷。
最後李相夷一腳踩在笛飛聲的背上,蹲下再次問道,“我那師兄的屍體呢?”
這一頓揍,讓笛飛聲暫時老實了下來。但他的嘴上卻依然不肯服輸,嘟囔著“再來”。
李相夷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看著眼前這個答非所問的笛飛聲,突然覺得他就像極自家那幾個調皮搗蛋的小傢夥一樣,直接把他氣笑了。
李相夷撫了一下額頭,試圖緩解一下頭疼,然後提議道:“你似乎中了蠱毒,不過我可以幫你解開,條件就是把單孤刀的屍體交給我,然後把凶手交出來。”
笛飛聲一聽可以解身上的蠱蟲,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他毫不猶豫地應道:“好!不過,解了蠱之後,你得再跟我比試一場。”
李相夷不禁覺得笛飛聲有些奇怪,這人似乎有著某種受虐傾向,明明知道自己打不過,卻還如此執著地想要繼續捱打。
“冇問題,隻要你能在三天之內將單孤刀的屍體給我,記得還有罪魁禍首。我便答應你的所有要求。”李相夷淡淡地說道,然後將腳收了回來。
笛飛聲見狀,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他連忙說道:“一言為定!”
“嗯。”李相夷應了一聲,隨即便如飛鳥一般,輕盈地飛身回到了四顧門。
時光荏苒,轉眼三天已過。
這一天,笛飛聲如約而至,他帶著一口棺材,緩緩地走到了四顧門前。
“李相夷,你的師兄,我給你帶來了。不過凶手冇找到。”笛飛聲高聲喊道。
李相夷聽到聲音,如疾風般迅速地衝出門外。
他快步走到棺材前,猛地一把掀開棺蓋,定睛一看,裡麵躺著的確實是一具屍體。
然而,僅僅是看了一眼,李相夷突然發出一聲嗤笑。看來不用費心思找人,給他報仇了。
笛飛聲見狀,心中不禁有些詫異,他疑惑地看著李相夷,問道:“怎麼啦?有什麼不對嗎?”
李相夷麵無表情地盯著屍體,緩緩說道:“這根本就不是單孤刀的屍體。”
笛飛聲毫不猶豫地反駁道:“這絕對不可能,我可是親自去尋找的!”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李相夷卻表現得異常冷靜,他麵無表情地說道:“那隻能說明他根本就冇有死。嗬嗬,居然有人敢在我身上玩弄陰謀詭計。”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透露出一絲不屑。就知道單孤刀不是好東西,竟然敢算計他。
笛飛聲顯然有些急躁,他急切地說:“我不管那麼多,你答應過我的事情可不能反悔!”
李相夷對笛飛聲翻了一個白眼,顯得有些不耐煩,“知道了。我李相夷答應的事,什麼時候反悔過。”
笛飛聲隨即將目光轉向那具屍體,若有所思地問:“現在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李相夷看著屍體,沉默了片刻,然後無所謂的說道,“冇什麼打算,他既然要死就死唄。裡麵的就是單孤刀,給他找個地方安葬一下。”
也是個被牽連死的人,不過他不會讓單孤刀臟了雲隱山的。
他吩咐屬下將棺材合上拉出去,埋在山腳下的一處僻靜之地。
處理完屍體後,李相夷帶著笛飛聲回到房間,準備為他解蠱。經過半個時辰的努力,李相夷終於成功地解開了笛飛聲身上的蠱蟲。
笛飛聲如釋重負,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他還向李相夷要瞭解蠱的藥方,最後說道:“李相夷,謝了,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然後,他轉身離去,腳步顯得格外輕快迅速,好像還有什麼急事等著他去解決。
李相夷想到師父師孃,連忙去信跟他們說了一下單孤刀的情況,省的被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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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到師父師孃這幾年一直在小島幫他帶孩子,心裡也不那麼著急了。
還好他的保密措施做的一直不錯,除了師父師孃,冇人知道小島在哪。畢竟單孤刀找不到人,想騙也騙不了。
第二天,笛飛聲就給李相夷發了一張挑戰貼,約他五天後去東海比一場。
李相夷看了一眼,就扔邊上了。然後又召集屬下,跟他們說一下,他去東海比武,讓他們通知一下東海周圍的居民,不要靠近,不要圍觀。
至於他們也不用去,照常就行。到時候他一個人赴約就好了,人多了容易出意外。
很快來到了比武的日子,李相夷剛準備出發。這時候雲彼丘來了,端了一杯茶,祝他旗開得勝。
李相夷接過茶,掀開看了一眼,然後看著對他滿身惡意的雲彼丘無語了一下,怎麼整天就知道給他下毒,就不能換個手段嘛。
李相夷一把掐住雲彼丘的嘴,一手端茶直接給他灌了下去。
雲彼丘瞪大雙眼,拚命掙紮,可哪裡掙得脫李相夷的手。茶儘數灌入他口中,他滿臉驚恐,身體顫抖著。
李相夷鬆開手,冷笑一聲:“整天耍這些小把戲,也不嫌膩。”
雲彼丘捂著肚子,痛苦地跪倒在地,臉上滿是悔恨與不甘。
這時,劉如京從屋外跑了進來,焦急地喊道:“門主,這是怎麼回事?”
李相夷風輕雲淡地說道:“冇事,就是一個叛徒罷了,拖下去好好審審,有冇有同夥,找書刀讓他看好四顧門,省的有人鑽空子。”
說完又在劉如京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劉如京認真地點點頭,“放心吧,門主,我們會看好四顧門的。”
李相夷拍了拍他的肩膀,“嗯,多加小心。”
他看了眼時間,也不再管雲彼丘,獨自一人前往東海。
到了東海,笛飛聲早已等候多時。他看著李相夷,眼神中滿是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