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滋滋…,哈嘍…係統能量不夠,警告,警告>
<無法接通,警告…係統關閉中>
“誰在說話?頌芝!”正在翊坤宮梳妝的華妃腦子裏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
“娘娘,沒人說話呀,你怎麼了?”頌芝擔憂的看向華妃。
華妃震驚的看向頌芝的頭上噗的突然冒出了一個氣泡,裏麵寫著:娘娘剛剛是怎麼了?是幻聽了嗎?還是因為皇上這些日子沒來,娘娘心裏有些生氣?一會請完安我要不要去養心殿幫娘娘送一碗湯呢?
華妃震驚的揉了揉眼睛,那個氣泡仍沒有消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頌芝看主子有些驚恐的看著自己的頭頂,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好奇的問:“主子,奴婢的頭頂怎麼了。”
華妃心頭一緊,這是什麼?這怎麼可能呢!是我病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頌芝的頭頂。
頌芝見華妃如此怪異的舉動,心中也有些慌亂,忙問道:“娘娘,您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需要請太醫來看看嗎?”
華妃搖了搖頭,強裝鎮定地說:“本宮沒事,隻是剛才覺得有些頭暈罷了。”
頌芝鬆了口氣,繼續為華妃梳妝打扮,但華妃的心思卻早已不在妝扮上。
她不斷地思考著剛才發生的事情。而此時,又看到頌芝頭頂冒出來一個氣泡:“希望娘娘今天能開心些,不要被其他事影響心情纔好。”
華妃再次看到頌芝頭頂的氣泡。她心中暗自驚嘆,難道這個氣泡是頌芝的心裏話?
華妃裝作不經意的問道:“頌芝,你剛剛在想什麼?”
“誒,剛剛?奴婢在想今天娘娘心情好些,不要被別人影響了心情。”頌芝說道。
果然,華妃明瞭,自己果然能看到別人的內心想法,她不由心思一動,看向周寧海,果然也看到了他頭頂的氣泡。
周寧海心想:“希望今日無事,莫要惹惱了娘娘。”
頌芝好奇的看向華妃:“娘娘,您問這個是怎麼了?”
華妃沉默了許久,搖了搖頭說:“沒事。”
頌芝不明所以的問:“那娘娘,如今時間不早了,娘娘可要移步去景仁宮?”
華妃看著鏡子裏明媚的自己,挑了挑眉,算了,還是先去景仁宮。。
景仁宮
“華妃娘娘到。”
“妹妹今日來的倒是早些。”皇後麵帶笑意的說道。
“是啊,左右在宮中待著無事,早些來給皇後請安。”華妃隨意行了一禮便起來坐下了。
抬眼看向皇後,隻見那上麵明明白白寫著:華妃還是如此囂張跋扈,可惜三日後,新人入宮,不知還能不能保住這份傲氣。
華妃心底冷哼一聲:皇後果然麵慈心苦,裝什麼呢!
“說的是,給皇後娘娘請安,哪能誤了時辰呢。”齊妃奉承的說道。
“皇上久不去見齊妃姐姐,姐姐自然有的是時間早起來請安了。”華妃嗤笑一聲回道。
“你!”
“好了,皇上久不入後宮,後宮是該好好添幾個新人了,據說沈貴人和莞常在都是很優秀的女孩子,今後大家一起侍奉皇上,可不要再這麼爭風吃醋的。”
“是,皇後娘娘。”
華妃狠狠翻了個白眼,嗬,盡會裝模作樣。
養心殿
皇上正為了稅收一事犯愁,敬事房的公公前來請皇上翻綠頭牌。
皇上隨口一道:“就欣常在吧。”
可敬事房的公公說
華妃下令已經將欣常在的綠頭牌掛起來了,皇上也不惱,淡淡笑著直接說:“華妃還是那麼愛使小性子,朕那就去華妃那吧。”
翊坤宮
皇上到了翊坤宮隻見裏麵燈火通明,華妃並沒有出來迎接,便不動聲色的說道:“既然你們娘娘睡了,那朕就去看齊妃和三阿哥了。”
華妃聽了這話馬上掀了簾子走了出去:“要是走了以後就別進翊坤宮的門。”
皇上的注意力卻放在殿內燃著的香爐上:“好香啊!”
華妃不明所以說道:“是皇上賜給臣妾的歡宜香,臣妾日日都用。”
這時皇上頭頂卻蹦出來一個氣泡:日日都用就好,這樣華妃肯定懷不了,朕也放心些。
華妃愣住了,她沒想到竟然會看見這一幕,看著還在笑著對她說話的皇上,她著實感到難以置信,不寒而慄。
這歡宜香…竟然是避子的…那我這麼多年沒有懷孕竟是因為皇上…我的身邊人的算計…
華妃楞楞的將手從皇上手裏抽出來,她現在頭很懵,隻能直直看著眼前的皇上。
“世蘭,世蘭,你怎麼了?”皇上的問話聲打斷了華妃的視線。
“沒事,隻是突然有些不舒服,皇上今晚還是去其他姐妹那邊吧。”華妃沒有躲避了皇上的眼神,僵硬的笑著說道。
好噁心,好噁心,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一時間華妃震驚手指發抖。
皇上沒想到華妃會這樣說,一時間也僵住了,沉默了一會說道:“那朕去看看麗嬪。”
“是,恭送皇上。”華妃僵硬的說出句話,轉身看向頌芝:“頌芝,你去幫我請江太醫來,我頭有點暈。”便把皇上扔在原地回了室內。
皇上看著華妃轉頭的背影,一瞬間覺得好像自己失去了什麼,但還是沒有追上去,隻是默默的道:“還不快去找太醫給你們娘娘看看怎麼回事,告訴你們娘娘,今朕就回養心殿了,明日再來看她。”說完便也走了。
頌芝示意周寧海去請太醫,自己也回了殿內,看向坐在床邊視線直勾勾的盯著那個香爐的華妃說道:“娘娘,你今日到底是怎麼了?”
“頌芝,你永遠不會背叛我對嗎?”華妃呆愣愣的問。
“娘娘,頌芝自打跟了娘娘,這一條命便都是娘孃的了。”
“好。”
不一會江慎江太醫到了,華妃看著他,冷笑了一聲說道:“當年江家出事是本宮的父親幫了你們兄弟二人,對嗎?”
江慎立馬跪下表忠心的說道:“是,娘娘。”
“那你去聞一聞,這歡宜香裏麵都放了些什麼香料。”華妃臉色不變的說道。
“娘娘,這…”江慎大驚失色。
“果然,你知道,那這宮裏所有的太醫想必都知道吧。”華妃麵色平靜的說道。
江慎低頭跪地不敢再說。
“既然我已經知道了,你再幫我把把脈,我可還能懷孕?”華妃帶有一絲希望的看向江慎。
江慎低頭沉吟了一會,終於還是開口說道:“娘娘當年小產已經壞了身子,又…這麼多年,早已經…”
“嗬嗬嗬,我已經這樣了,皇上竟連一絲希望都不給我嗎?”華妃淚流滿麵。
“你退下吧,就說我今日因多吹了風,才頭疼,其餘的你知道該怎麼說。”
“是,娘娘,微臣告退。”
江慎走後,頌芝看著流淚的華妃心疼的說道:“娘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華妃崩潰的抱住頌芝:“歡宜香裡有麝香,是皇上不讓我懷孩子,皇上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啊!”
頌芝同樣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但是立馬反應過來:“既然歡宜香是皇上做的,那娘娘當年那個孩子…”
“我要再去問問端妃。”華妃一把擦去了眼淚,低聲狠狠的說道。
“你親自回一趟年府,找哥哥的親信配一副葯來,既然皇上不讓我生,那他也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