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格格懷孕半年之後,靜言也被查出懷孕了。四阿哥得知此事後,滿麵春風,歡天喜地的逢人就告知這個好訊息,甚至連後宮的娘娘和皇上都聽說了這件事。
“老四還在那逢人就說呢嗎?”皇上好笑的問梁九功。
“是呢,奴才這麼多年也沒見過四阿哥如此喜形於色呢!”梁九功也笑著說道。
“嗬,小時候便是喜怒不定,以為這些年總是有所長進,沒想到還是老樣子。”皇上無奈地搖搖頭。
“皇上,這話倒也不能這樣說,這種好事誰不開心呢!”梁九功看著皇上並沒有動怒的麵容笑聲道。
“你這老奴,倒是會說話,真是越來越圓滑了。”康熙也隻是笑罵了一句。
接著康熙臉色沉了下來,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皺了皺眉說道:“他那個格格就是前兩天鬧著要給請封側福晉的格格吧。”
是,是小選時指的格格,據說四福晉也喜歡的很呢。”梁九功瞄了一眼皇上的麵色,見他神色還算平靜,便繼續說道:“這位格格不僅相貌出眾,而且性格溫婉柔順,與四阿哥十分般配,可見皇上和德妃娘孃的眼光是多麼的好,此外,四福晉更是對她讚不絕口呢。”
聽到這裏,皇上微微點頭,表示認可:“嗯,老四福晉賢惠懂事,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他們的意思辦吧。”
梁九功心中一喜,連忙說道:“是,那老奴可要搶著去傳旨,四阿哥和四福晉聽了這個訊息一定高興。”
皇上微笑著揮揮手:“你呀,去吧。”
不久後,靜言被正式冊封為側福晉。四阿哥宮內都很替她開心。
然而,命運總是充滿波折。半年後,宋格格生下了四阿哥的第一個孩子。
這本應是一件令人歡喜的事情,但不幸的是,這個孩子僅僅存活了兩個月便夭折了。
失去孩子的宋格格悲痛欲絕,從此閉門不出,逐漸淡出了眾人的視線。
這件事給靜言帶來了巨大的衝擊,她開始變得惶恐不安,生怕自己也會遭遇同樣的不幸。
四阿哥察覺到了她的恐懼,於是經常陪伴在她身邊,同時,福晉也格外關注她的生活起居,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她。
在大家的關心下,靜言終於漸漸放下了心中的憂慮,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寧靜,靜言跟四阿哥和四福晉的感情也是越來越深。
然而,就在臨盆之際,意外還是發生了。靜言難產,情況危急。四阿哥宮內上下一片緊張,四阿哥更是心急如焚。他守在門外,不斷祈禱著母子平安,四福晉也是在佛堂念經祈福。
又是艱難的一段時間,孩子終於降生。是個健康的女孩,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四阿哥抱著二格格,眼中滿是初為人父的喜悅和感動。
“言兒,多謝你。”四阿哥看著勞累的靜言感動的說道:“你放心,今後我一定好好待你。”
半年後,太後壽誕,靜言跟著福晉前去宴會。
福晉先帶著靜言到德妃娘孃的永和宮請安。
德妃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生了孩子卻沒有損失半分容色。而這一年養尊處優的生活更讓靜言雍容華貴,珠圓玉潤。
心裏默默想到:還好當初指給了老四,不然要是被皇上看見進了宮,還有其他人什麼事兒啊?
婆媳三人收拾了一番,便向宴會的宮殿走去。
來到宴會上,太後一眼就見瞧見了靜言,向周圍的人驚艷說道:“是小四的側福晉吧,長得真好,怪不得小四那樣冷淡的人都這麼喜歡。”
聽了這話,靜言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連忙跪下行禮道:“兒臣李佳氏給太後娘娘請安,願太後娘娘萬福金安。”
“不用多禮,快起來吧。”太後溫和的說道,示意伺候的嬤嬤將靜言扶起來。
“多謝太後娘娘。”
“我在這宮裏這麼多年,還沒有見過像你這樣漂亮的小姑娘呢!你眼神清澈,四福晉也常常對你讚不絕口,想必你一定是個好孩子,這是當年太皇太後賞賜給我的步搖,正配你這樣嬌俏的孩子,快過來我給你帶上!”太後笑著說道。
靜言看了眼福晉,福晉微微的點了點頭,靜言立刻走上前去:“多謝太後娘娘賞賜。”
“你這孩子,不用多禮。”便將步搖插到了靜言的髮髻上。
“你們看看多好看啊!”
“是啊,太後娘孃的眼光真好。”宜妃也附和道。一時間殿內歡聲笑語不斷。
“大家入席吧。”
“是,臣妾/兒臣遵旨。”
靜言和四福晉的位置在德妃的下首,靜言入席後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這所宮殿。
隻見大殿內燈火通明,宴席間金盃銀盞,琳琅滿目,熠熠生輝。
殿內諸妃各個綺麗多姿,珠光寶氣間各有千秋,爭奇鬥豔,歡聲笑語不斷。
箏聲清脆,笛聲悠揚。舞女們跳著絢麗的舞姿,讓人目不暇接。
見此情景,靜言不由得多飲了幾杯酒,不一會便覺得有些醉意。
便和四福晉打招呼說道:“姐姐,我有些熱了,想出去更衣吹吹風。”
四福晉點了點頭:“好,讓小翠拿著你的披風,不要著涼了。”
“好,姐姐我一會兒就回來。”
靜言悄悄走出殿外,一股冷風拂過她的臉頰,頓時清醒了不少。
“側福晉,咱們去哪兒?”小翠問道。
靜言想了想:“這裏離禦花園近一些,禦花園的菊花現在開的正好,咱們去走走看看吧。”
二人來到禦花園,隻見這裏寂靜無聲,隻有滿園的花朵爭相開放。
靜言向著前方的花朵走去。小翠忙提著燈籠為她照亮。
靜言低下身子隨意折了一隻黃菊戴在了頭上。
“頭上盡叫添白髮。鬢邊不可無黃菊。
小翠,好不好看?”靜言扶著頭上的花看著小翠笑著問道。
“好看極了,奴才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菊花,也從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人。”小翠仔細打量後認真的說道。
靜言被逗得笑彎了眼,皺了皺鼻子,說道:“哈哈哈好啦,我相信怎麼樣小翠你都會說好看的。”
不一會兒,靜言覺得頭暈暈的,想必是酒意上來了。便對小翠說道:“小翠,我有點暈,你扶我去那個亭子裏,幫我取一些解酒茶來。”
“好,那側福晉你不要亂走,奴才馬上就回來。”小翠扶著靜言到了亭子裏說道。
“嗯嗯,你去吧。”靜言坐在凳子上乖乖的點頭道。
遠處,康熙正帶著梁九功路過此處,看到了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秋菊有佳色,裹露擢其英。”皇上低聲沉吟道。
接著臉色不變的對梁九功說道:“那是誰?”
梁九功看著皇上的臉色,心下一驚,連忙回道:“皇上,那是四阿哥的側福晉,李佳氏,想必今日也是來參加太後的壽宴的。”
“哦,她就是四阿哥的側福晉。”皇上的眼神沉了一瞬。
“皇上,可要奴纔去叫側福晉前來請安?”梁九功定了定神出聲道。
“不用,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有些喝醉了,走,咱們去看看。”說著便要向亭子走去。
“皇上,這……”梁九功猶豫的看向康熙。
“怎麼了?”
“皇上,這不符合規矩,還是奴才讓宮人送側福晉回去吧。”
康熙聽聞此言淡淡瞥了眼梁九功,臉色喜怒不定。
梁九功馬上低下了頭,跪下道:“皇上恕罪,是奴纔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