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十年轉瞬即逝。
這十年來,安陵容並沒有閑著。她成功遊說了父親安比槐,讓他尋找更好的老師來教自己讀書寫字。安比槐看著女兒日益顯現出的美麗容顏,心中也漸漸有了一些期許。
本來隻想把女兒送給上官讓自己的仕途好一些,但是現在女兒越來越美
可謂是一枝穠艷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
這樣的女兒進宮必定會獲得皇上的寵愛,畢竟世上有哪位帝王又能夠捨得下這傾城之貌呢。
安陵容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小人,便在當年姨娘生下弟弟後狠心給安比槐下了絕子葯。
所以他即使納了再多姨娘進門也沒有生育的,陵容的弟弟陵遠又慢慢顯露了讀書上的天賦,即使主母性格柔和,那些後院的女人知道大小姐和少爺的厲害,也就不敢生事了。
“姐姐,難道你真的要進宮嗎”?一個挺拔清秀的小少年問,
他正是陵容的弟弟陵遠,小小年紀竟也開始熟讀詩書。
與上一世不同,上一世陵容並沒有這樣看中弟弟的讀書天分。重來一次明白父親靠不住,知道弟弟才能是支撐安府的支柱,便默默教導陵遠。
誰知陵遠聰慧,被請來教導他學業的夫子讚不絕口,小小年紀已經成了童生。
“陵遠,父親即使不送我進宮選秀也會把我送給上官讓他的仕途順暢,你不要擔心姐姐,姐姐會萬事周全。”陵容摸了摸弟弟的頭。
“你在家裏要安心讀書,以後母親和姨娘就要靠你了”。
“姐姐你放心吧,我會好好讀書考上狀元,以後成為你和母親姨孃的依靠”。
姐弟二人相互擁抱,前路漫漫,不知如何。
“陵遠,你記得讀書也要注意身體,不要太過勞累,姐姐走後會把家中僕人的賣身契放到你的手中”。
“姐姐的信任,我明白。”
“陵容,選秀在即,你可要好好準備”。
這時,一個男人掀開門簾進了屋內。原來是安陵容的父親安比槐。
“父親,我知道的,您在家裏也要注意身體安康”陵容看了一眼父親又低頭看向手中的書本說道。
“好好,如果你有幸中選一定要好好籌謀,爭取獲得皇上的寵愛。這次入京我便讓蕭姨娘陪你一塊去。”安比槐笑著說。
“父親,隻是女兒第一次入京見世麵,又是同京中貴女一起選秀,還望父親能給我選些好的首飾和衣裳,以免被人看輕,讓皇上覺得卑微不喜”。陵容放下書本,看向窗外。
“既然如此,賬上有一些銀子你拿過去挑一些首飾衣衫”安比槐不以為意的說道。
“多謝父親”。陵容低聲道謝。也是,這一世自己的容貌如此美麗,安比槐怎麼捨不得大價錢來錦上添花呢。
次日,陵容和蕭姨娘收拾好了進京的行囊。
“母親,女兒離家遠行,還望您保重身體,咱們母女二人總有再見之日。”陵容淚眼婆娑,
她知道,母女二人這一去經年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一入宮門深似海,後宮中人心險惡,即使是再來一次,也不敢保證能夠贏到最後,還有沒有相見之日。
“容兒,一定要顧好自己的身體,無論怎樣,母親都在你的身後。”安陵容的母親林氏緊緊地握住女兒的手,淚眼朦朧地說道:“你在宮中要小心謹慎,不要輕易相信別人。”
安陵容用力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母親,您放心吧!女兒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不會讓您擔心的。”
“姨娘,容兒就拜託給你了。”林氏轉身對一旁的姨娘說道:“請幫我照顧好容兒。”
姨娘連忙點點頭,表示一定會盡心儘力照顧好安陵容。
“夫人,放心我會照顧好小姐。”姨娘溫柔地安慰道:“小姐,咱們走吧。”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滾動聲漸行漸遠。
安陵容坐在車內,心情沉重無比。她掀起車簾,透過車窗望著逐漸遠去的母親和弟弟,心中充滿了不捨與擔憂。
淚水慢慢順著陵容臉頰滑落,浸濕了衣襟。
然而,即使在哭泣的時候,陵容也絲毫不顯醜態,清泉般的淚水,流落雙頰,楚楚可憐,讓人不禁心生愛憐之情。
她的悲傷並沒有掩蓋住她的天生麗質,反而增添了幾分惹人憐惜的韻味。果然美人怎樣都是美的。
隨著馬車的前行,安陵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遠方的道路盡頭。
而她的命運,也將從此刻開始發生巨大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