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抬起頭氣憤的說道:“怎麼不相配,我們倆最配!”
這時,一直默默立於一側的十阿哥突然插進話來:“九哥,我倒是頗為讚賞明玉之性情。她不甘受傳統禮教所縛,對此我甚是能夠體諒。設若易地而處,換成是我,同樣不願終日被困於府邸之中,無所事事。”
九阿哥看著十阿哥冷笑一聲,說道:“哼,你讚賞她,難道我看不出來嗎,你對明玉的心思一直沒停過,老十,明玉不喜歡你這樣的。”
“你!”十阿哥生氣的上前一步。
八阿哥忙拉住十阿哥,看向九阿哥訓斥道:“說什麼混賬話呢,明玉有她自己的想法,九弟你喝多了,如今男未娶,女未嫁,十弟也有喜歡明玉的權利,九弟你想想,明玉性格如何,她不是得隴望蜀之人,所以,你不要遷怒十弟。”
九阿哥聽了這番言語,不禁陷入沉思,良久之後方纔略帶失落地輕點頷首,表示認同,但口中仍喃喃自語道:“我自是知曉這些道理,隻是如今她已然明晰我的情意,我亦可真切感受到她的心緒波動。
既然如此,為何我倆終究無法走到一起呢?這其中緣故,實在是令人……如果我可以,那我又怎會不願意呢…”說罷,再次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彷彿想要借這烈酒澆滅心中無盡的愁苦與煩悶。
十阿哥一時語塞,滿臉驚愕之色,嘴巴張得大大的卻說不出話來:“九哥啊!可是你壓根兒就沒辦法做到明玉所要求的那般呀!萬一皇阿瑪下令讓你納妾,難道你還膽敢抗旨不成?”
九阿哥眉頭緊緊皺起,神色凝重地說道:“倘若明玉能夠應允於我,那我定會當麵向皇阿瑪回絕此事。”
十阿哥麵無表情,語氣平淡地回應道:“然而事實卻是,明玉壓根兒就沒有嫁人的念頭。”
此時,一直在旁默默觀察的八阿哥見此情形,先是轉頭看了一眼十阿哥,隨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輕聲說道:“既是這般狀況,九弟不妨前去與明玉開誠佈公地談一談吧。
將你的真心實意告知於她,還有你甘願為她作出的種種轉變也一併講清楚。
但若是明玉心中另有主意,你務必要尊重她的抉擇。”
九阿哥聞言,目光變得愈發堅毅起來,用力地點了點頭,應聲道:“好,我即刻便去找她。”
話音未落,他已然轉過身去,邁著大步匆匆離開,彷彿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明玉一般。
“八哥,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居然讓九哥這個時候去見明玉……九哥他可是剛剛才喝過酒呢,我心裏著實放心不下呀!”十阿哥滿臉憂慮之色,憂心忡忡地開口說道。
八阿哥卻顯得十分鎮定自若,輕輕擺了擺手,淡然一笑道:“無妨,莫要太過擔憂。九弟不敢對明玉做出什麼過分之事來的。一直以來,他不過就是外強中乾、虛張聲勢而已。
況且,明玉那丫頭的性情你又不是不知曉,一旦她認準了某件事或某個人,便絕不會輕易改變心意,也決然不會再回頭。
就讓九弟這次徹底認清現實,也好斷了他那些不切實際的念想。”
與此同時,在安親王府裡——
“郭羅瑪法,近些日子以來,我始終都在苦苦思索著,到底自己真正渴望得到的東西是什麼。
而今,我終於想通了,我並不希望僅僅成為某一個人的福晉,亦不願意和其他女子共同分享同一個夫君,更不想因此而迷失掉真實的自我。”明玉目光堅毅無比,語氣堅決地表明瞭自己的心跡。
安親王聽後不禁長嘆一聲,緩緩說道:“孩子啊,既然你已經想得如此透徹,那麼對於九阿哥那邊,你打算如何交待呢?”
明玉緩緩地垂下頭去,嘴角輕輕上揚,發出了一聲輕笑後說道:“他是堂堂皇子,身上肩負著屬於他的那份沉甸甸的責任。我既不願意去苦苦相逼,更不情願讓他勉為其難。
況且,郭羅瑪法,即便這一輩子都不嫁人那又何妨呢?我始終都是安親王府備受尊崇的格格!在這世上,還沒有誰敢輕易給我甩臉色看呢!”
安親王聽後不禁露出一臉的無可奈何之色,輕聲嘆息道:“話雖如此,可他終歸是阿哥之尊,身份顯赫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