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宮中
“娘娘,皇後吃了個這麼大的虧。恐怕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據傳皇後正讓烏拉那拉家的人上奏彈劾娘娘禍亂後宮呢。”芳靜憂心忡忡地說道。
“皇後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她心機深沉,手段狠辣,又怎麼會甘心嚥下這口氣呢?如今太後尚在宮中,皇上輕易不能廢後,”陵容冷笑一聲道。
“不必害怕烏拉那拉家,皇後母家在以前雖鼎盛,可今日不同往日,皇上聖意獨斷,必然不會聽他們的,而且他們越上奏,皇上就會越生氣,皇上最討厭的就是前朝與後宮相互勾結。皇後此舉可是謂是棋差一招。但是,想要動皇後,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不過華妃麼……”陵容摸著手上的書本。
“寶瀾,你去告訴小六子。讓他想辦法將那個下毒的一木是曹貴人調過來的證據透露給太後宮裏的人,協理六宮一家獨大?華妃也未免太過得意了。”
“娘娘聖明,此時皇後現在雖然被禁足,但是太後還在外麵,隨時就能放皇後出來,不如咱們先手,反正屏風的事皇後是賴不掉的”芳靜也同意的附和道。
“即使皇後現在被放出來,也在眾人心裏麵存了個疑影。娘娘初初入宮,皇後就想斷了娘娘生育,那這麼多年,皇宮裏小產的妃嬪那麼多,會不會都是…;”
“皇上對皇後必然不會像從前那般信任,而華妃也會因為指示曹貴人甩鍋皇後讓太後不滿,娘娘此舉可謂是一箭雙鵰。”
“去辦吧”陵容微微笑了一下看向寶瀾。
“是,娘娘”
“娘娘,您覺得太後知道皇後殘害宮中皇嗣這件事嗎”月支問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太後為了烏拉那拉氏也隻能為皇後擦屁股了”
“但那可是皇上的子嗣”月支不解的說
“誰說不是呢,這位太後娘娘…”陵容笑著搖了搖頭。
幾天後,太後把皇帝叫到壽康宮。
太後告訴皇帝,這件事她已經知道了,還查明毒是華妃派曹貴人下的,與皇後無關,雖然屏風這事皇後做的不對,但是也不能不管不顧就禁足皇後。
“皇後畢竟是一國之母,如果傳出去,讓天下人怎麼看待皇家?也要顧及一下烏拉那拉家族的麵子。”太後語重心長的說道。
皇帝聽了太後的話,心裏很矛盾。一方麵,他覺得皇後做得太過了,應該受到嚴厲的懲罰;另一方麵,太後畢竟是他的母親,他又不想違背太後的意願。
看到皇帝一臉猶豫,太後又說:“哀家知道你喜歡那個簡嬪,可是皇後畢竟是正妻,地位比她高得多。雖然皇後犯了大錯,但是也情有可原,她隻是擔心聖祖爺當年廢後的事情重演,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來。”
太後見皇帝不說話,便接著說:“皇帝啊,你還記得當年純元對你說過什麼嗎?她說過,她隻有宜修這一個妹妹了,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她。如果你現在廢了宜修,豈不是辜負了純元的一片苦心?”
皇帝聽了太後的話,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想起了純元皇後,當年是他對不起她,可是容卿無辜。
皇帝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說道:“朕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就暫且饒過宜修一次吧,但是皇額娘純元已死,便不要再提了”
說完,皇帝轉身離去,留下太後在宮中嘆息。
“太後,皇後此舉可謂是失了聖心了”伺候太後的竹息看著皇上的背影說道。
“宜修糊塗啊,她本就是皇後,後宮之中不論誰生下皇子她都是嫡額娘,何必如此啊,可是皇後還是烏拉那拉家的人,哀家不得不保住她的後位”太後靠在床上嘆了口氣說道“看來皇帝是真的喜愛簡嬪了,就連提起純元也無用了。”
“太後還是不要為皇後太過操心了”
與此同時,陵容得知了皇上太後的決定,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
陵容想著這皇帝當的也沒有啥意思,被自己的老孃和老婆給整得差點斷子絕孫,可是這家裏是真的有皇位繼承啊。
養心殿
“傳旨,曹貴人謀害宮妃,罪無可恕打入冷宮,華妃著禁足半年”
“是,奴才遵旨”
“皇上,那溫宜公主呢”小廈子問。
“先養在阿哥所,讓人仔細照顧”皇上眉頭一皺說道。
華妃聽聞自己禁足又得知曹貴人被打入冷宮後,大發雷霆,但卻無計可施。
而皇後在解除禁足後,也意識到皇上疑心,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決定更加小心謹慎地行事。
與此同時,這幾日皇帝對陵容越發寵愛,即使是沒有病癒無法侍寢,皇上還是日日來景陽宮,引得其他嬪妃嫉妒不已。陵容表麵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早已盤算好如何應對。
壽康宮
“宜修,你已經是皇後了,此次被解除禁足,以後你要注意分寸。”太後語重心長的說。
“姑母說的這是什麼話?臣妾統領六宮,自然做好臣妾作為皇後的本分。”
“一個不被六宮妃嬪尊敬的皇後,一個被眾人所懷疑的皇後,你的皇後位置也就不穩了。”太後緩緩的說。
“那就不用姑母操心了,臣妾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皇後麵無表情的說道。
“唉,宜修你……”太後被氣的伸手指向宜修。
“姑母沒有其他事情,臣妾告退了。”宜修說著便起身告退。
“去吧,左右我也管不了你這皇後了。”太後扭過頭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