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你想有一個孩子嗎?”弘晝認真地看著琅嬅,眼中滿是期待和溫柔。
琅嬅聽到這句話,微微一愣,腦海中閃過許多思緒。她知道自己深愛著弘晝,但對於是否要孩子這件事,一直存在著複雜的情感。
沉默片刻後,琅嬅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你怎麼問起這個來了。”
弘晝抱住琅嬅,用溫暖的聲音說道:“今日朝堂上提及了立儲之事,這讓我想到我們的未來。如果你願意生一個孩子,那麼無論男女,我都會立他/她為太子。但如果你不願意,我會從宗室中挑選合適的孩子作為繼承人。”
琅嬅靜靜地聽著弘晝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能感受到弘晝對她的愛與尊重。
“你想要嗎?”琅嬅輕輕地問道。
弘晝搖搖頭,溫柔地回答道:“你想我就想,你不想我也不想。”
琅嬅低下頭,沉思片刻後說:“可你畢竟是皇帝,有皇位需要延續,大清江山也需要繼承人。”
弘晝將琅嬅緊緊擁入懷中,輕聲說:“不管怎樣,我都尊重你的決定。在我心中,你纔是最重要的。”
琅嬅被弘晝的話語深深打動,她明白弘晝的深情厚意,但仍然搖了搖頭,堅定地說:“弘晝,我不想……”
弘晝點點頭,表示理解:“那好,我就去宗室挑選幾個聰慧的孩子,到時候讓他們進宮。這樣,也可以培養出優秀的繼承人,那些大臣也說不了什麼了。”
琅嬅疑惑的看向弘晝:“你不問問為什麼嗎?”
“不問,琅嬅:無論怎麼做你都有你自己的理由,我作為你的丈夫,會一直支援你,尊重你。”弘晝笑著說道:“更何況沒有孩子,就咱們兩個人,那也挺好的,至少不會有人擱在咱們中間。”
幾日之後,弘晝下旨令宗室將孩子們送入宮中教養。
恆親王府
恆親王福晉一臉困惑地問:“王爺,您覺得皇上這次下旨的意圖何在呢?”
恆親王一開始也是滿臉狐疑,過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道:“前陣子有大臣提議立儲,但皇上至今尚無子嗣,而慈寧宮裏那位……此刻讓宗室子弟進宮,恐怕是想……”
福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激動地說道:“這可是天大的恩賜啊!我這就去安排,讓他們做好充分的準備,希望能得到皇上的青睞。”
恆親王卻搖搖頭,語氣嚴厲地責備道:“你這個蠢貨!得到皇上的青睞有何用?關鍵在於太後娘孃的態度,這麼多年過去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這位太後絕非善類。”
福晉聽了這話,不禁心生疑慮,問道:“王爺為何如此評價太後呢?”
恆親王嘆息一聲,解釋道:“當年四阿哥權勢滔天,幾乎成為太子的不二人選。然而,自從他拒絕與富察家聯姻後,一係列的事情接踵而至,最終導致他走上了不歸路。
富察氏轉身成了皇後,那時候應該就推了五阿哥上位,這手段,這計謀,真是令人嘆為觀止啊!從前我從未想過這些,但自從那個不學無術的五阿哥上位後,富察家卻反而更上一層樓。這時我們才明白過來,原來五阿哥背後有富察氏撐腰。
現在太後更是把皇帝拿捏得死死的,誰不知道皇上和太後之間有著不尋常的關係呢?可是如今皇上竟然公然下旨,想必是太後那邊不願意生孩子,或者是根本不能生育,所以纔有這樣的旨意。你說說看,這宮中到底哪位更重要呢?”
恆親王福晉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說道:“王爺,臣妾明白了,您放心吧。”
在恆親王和福晉談話之際,各府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他們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被選中,從而獲得更高的地位和權力。
其中,最為積極的當屬承郡王。他的福晉是富察氏人,自己三子所出的孫子與琅嬅頗為相似,這或許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於是,他叫來三子,三兒媳和孫子,抱著孫子,承郡王摸摸他的頭說道:“承安啊,入宮之後一定要聽話,不要淘氣知道嗎,要孝順皇上和太後娘娘。”
隻有五歲的小兒粉雕玉琢,一張小臉如白瓷般細膩,眼睛大而明亮,猶如兩顆黑寶石,小嘴紅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聽到爺爺的話,他乖巧地點點頭,聲音稚嫩地回答道:“孫兒知道啦!”
接著,承郡王又看向三子說道:“無論如何,這是皇上的恩典,也是咱們的造化,要是安哥兒選上了,你要記得安哥兒自此以後就是皇家的人了,你們不要以生父生母之位去攪擾他,要是沒選上,也不能苛責於安哥兒,知道嗎?”
二人皆連連點頭,他們都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自是不敢搗亂。
果然,皇上召見這些宗室小阿哥的第一天,就看見了承安,這個眉眼長得像琅嬅的孩子,便走上前去問道:“你是哪家的?”
承安乖乖行禮,抿出來兩個小酒窩笑著說道:“稟皇阿瑪的話,兒臣是承郡王府的阿哥承安。”
看著小孩像小大人一樣,弘晝開心的摸了摸他的頭:“挺乖。”向一旁的小順子招招手:“將承安帶去給琅嬅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