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
“皇上,您召奴才前來所為何事啊?”李榮保一臉恭敬地行了個禮後,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弘晝笑著從台階上走下來,親自將李榮保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並親切地說道:“大人,不必如此多禮,請快些入座。咱們都是一家人,無需這般客氣。”
李榮保看著弘晝臉上那副黃鼠狼給雞拜年的笑容,心裏不禁犯起嘀咕來:不會又惹出什麼禍端了吧?難道……真如昨日那些大臣所言……
想到這裏,李榮保倒吸一口涼氣,嘶……不會吧……若是待會兒皇上提及此事,自己該如何應對呢?這豈不是故意刁難他嘛!
弘晝走到李榮保身旁坐下,微笑著說道:“大人,朕有些事情想要與你商議一下。”
李榮保身體僵硬,心懷忐忑地回答道:“皇上,若有任何政務上的事務需要老臣瞭解,隻需吩咐下麵的人傳達一聲即可,何須勞煩您親自召見呢?”
弘晝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並非這些,而是朕的私人之事。”
李榮保連忙擺擺手,臉上露出惶恐之色,哆哆嗦嗦地端起一杯茶,試圖平復內心的不安:“哎喲喲,皇上,這可是您的私事啊,還是由您自己做主吧,老臣怎敢妄加揣測和決斷呢?”他心裏暗暗叫苦不迭:這下完蛋了!先帝啊,老臣對不起您吶……
然而,皇上卻是一臉淡定,語氣堅定地說:“不,此事與愛卿你息息相關,朕必須聽聽你的意見。”
聽到這話,李榮保驚得猛地噴出一口茶水,手中的茶杯也差點掉落在地上,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弘晝。
難道皇上對我…為什麼朝廷中有那麼多大臣,而皇上總是單獨召見我商討國事?為什麼皇上登基前有那麼多位太傅,卻偏偏天天到我的府邸學習?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李榮保顫抖著雙手,好不容易纔將茶杯放回桌上,強裝出笑容,小心翼翼地暗示道:“皇上,奴才已有一女一子,太後娘娘……實在不太合適啊,哈哈……”
皇上固執地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看向李榮保,道:“哪裏不合適,朕覺得很合適。”
李榮保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心中暗叫不好,完蛋了,圖窮匕見了,終於要露出真麵目了,這下該如何是好?
李榮保緊張得滿頭大汗,硬著頭皮說道:“皇上,若是先帝得知此事……”
弘晝卻一臉淡然,不緊不慢地說道:“皇阿瑪已經去世了。”
先帝誇你孝順,你可真是孝順啊!
李榮保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他趕緊補充道:“那太後娘娘那裏也是不會同意的。”
弘晝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說道:“所以纔想讓大人去和琅嬅那裏說一說,爭取讓琅嬅同意。”
什麼?你竟然想讓我做這個中間人!還要我去跟自己的女兒說這種事!這不是開玩笑吧!這是人能想出來的主意嗎?
李榮保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弘晝,而弘晝則回以一個看似真誠的眼神。
皇上到底是覺得我權勢太大,想要我辭官,還是真的有這樣的想法?這怎麼可能呢?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李榮保的腦海裡一片混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麵。
片刻後,李榮保正經了神色,整了整衣冠,不苟言笑的說道:“奴才絕不會妥協,皇上放棄吧。”
“愛卿,朕真的愛上了琅嬅,朕肯定會好好對她的。”
“奴才說了,奴才絕對不會……什麼?你剛剛說什麼?”李榮保驚得站了起來,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人。
弘晝一臉疑惑,呆愣愣地重複道:“朕說朕是真心的喜歡琅嬅,大人,你怎麼了?”
李榮保渾身冷汗直冒,身子一軟,差點沒站穩,好在他及時扶住了桌子。他長舒一口氣,乾笑道:“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尷尬……此時李榮保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剛剛自己腦子裏想的都是些什麼呀?簡直離譜!都怪那幾個大臣給自己帶偏了。
“大人,大人,你怎麼想?”弘晝看著愣住的李榮保,連連叫道。
李榮保回過神來,沉思片刻後說道:“皇上,奴才也做不了太後娘孃的主,此事如何還是要看琅嬅自己的心意。”
皇上麵露失落之色,嘆氣道:“朕知道,可琅嬅郎心似鐵,所以纔想讓你幫幫這忙。”
“那皇上問過,琅嬅為何不願嗎?”
“就是不知道琅嬅為何不願,朕知道自己有諸多不足,配不上她,可朕願意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不離不棄,權勢地位與她同享,甚至都給她也行,反正朕本來就比不上她,隻要她能多陪陪我,可是如今她連政務都不太上心了。”
弘晝皺著眉頭,滿臉都是委屈和失落,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朕知道琅嬅的性格倔強,不願意妥協,但朕真的希望能夠得到她的心。現在朕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李榮保目瞪口呆,心中滿是震驚和感慨,皇上日常和女兒竟然是這麼相處的嗎?皇上有些可憐了,簡直是被女兒拿捏的死死的啊…愛新覺羅家果然出情種!
弘晝低聲說道:“大人,朕實在害怕琅嬅是厭倦了宮裏的生活,您說琅嬅到底喜不喜歡朕啊,她到底想要什麼呢?不喜歡朕的地方,朕可以改呀。”
李榮保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皇上,臣女個性剛強,固執己見,可能需要時間來適應。或許,您應該給她更多的自由和空間,至於她是否喜歡您,隻有她自己心裏最清楚。但無論如何,您都應該尊重她的選擇和決定。”
弘晝點點頭,神情黯然地說:“朕明白了,多謝大人的提醒。隻是朕真心希望琅嬅能夠早日站到朕身邊,與朕共同治理天下。”說完,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愛意和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