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說皇阿瑪此舉到底是為何?”十三阿哥眉頭緊皺,一臉疑惑地看向四阿哥,忍不住開口問道。
四阿哥麵色沉重,語氣低沉地回答道:“不過是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罷了。皇阿瑪的心思向來難以揣測,但從目前來看,老八這次恐怕要不好過了。”他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四哥,你是說…皇阿瑪此舉是故意的,可是為什麼呢?”十三阿哥百思不得其解。
四阿哥低聲說道:“如今大哥圈禁王府,太子自請廢位,老八也沒了希望,你說呢。”
“四哥,你的意思…難道,皇阿瑪是想立十九不成。”十三阿哥難以置信的說道。
四阿哥沉默不語。
十三阿哥長嘆一聲,憂心忡忡的說道:“皇阿瑪怎可如此?廢長立幼,這不是明君所做長久之策,恐怕以後要有的是動蕩了。”
四阿哥卻麵色不變的說道:“皇阿瑪不也是八歲登基麼…”
“那怎麼能一樣!”十三阿哥激動的站起來。
“皇阿瑪乾坤獨斷,總之十三弟你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四阿哥皺著眉說道。
十三阿哥嘆了口氣:“是,四哥我知道了。”
“九哥,現在怎麼辦?八哥已經病倒了,看來皇阿瑪真的沒有立八哥的意思。”十阿哥著急地在屋裏走來走去,臉上滿是焦慮和不安。
“你先坐下吧。”九阿哥皺著眉頭,被他晃得眼暈心煩。
十阿哥聽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但仍然坐立不安,嘴裏嘟囔道:“九哥,你怎麼還能如此冷靜?我都快急死了。”
九阿哥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氣道:“那我們還能怎麼辦?現在皇阿瑪正在氣頭上,無論如何,我們都要避開這段時間的風頭,不能再惹出什麼事端來。”
乾清宮內,氣氛凝重而壓抑。
“娘娘,惠妃娘娘傳來訊息,良妃已經病倒了。”芸香壓低聲音,向玉檀稟報著最新的情況。
玉檀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唉……她這是心病,即使有醫術精湛的太醫,恐怕也難以治癒。”
就在這時,胤祜的奶嬤嬤抱著繈褓走進房間,小心翼翼地說:“娘娘,十九阿哥一直在找您呢。”
玉檀接過繈褓,看著兒子哭得紅紅的眼睛,心疼地輕輕點了點他的小鼻子,溫柔地哄道:“乖寶寶,別哭啦,你這個小哭包,也不知道像誰了。”
玉檀正和胤祜玩得高興時,皇上走了進來,好奇地問她:“玉檀,你們在聊些什麼呢?這麼開心!快把平安給朕抱抱。”
玉檀將胤祜放到皇上懷裏,看著皇上歡喜的模樣說道:“難道皇上小時候也是個哭包?平安他黏人的很。”
皇上接過胤祜,嘴角上揚,但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朕纔不會像平安一樣哭鬧呢……平安這一點肯定隨了你。”說完還輕輕地捏了一下胤祜的小臉。
接著,皇上將胤祜的小手放在自己臉上,溫柔地問:“對不對呀,平安?”
然而,胤祜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打在了皇上的臉上,皇上愣住了,獃獃地望著玉檀,玉檀見此被逗得哈哈大笑。
皇上反應過來,不但沒生氣反而開心的說道:“平安,做的好,玉檀,你看平安的力氣真大,以後一定能成為大清的巴圖魯。”
玉檀輕輕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地說道:“皇上,您如此寵愛平安,恐怕會將他慣壞的。”
皇上微微一笑,低頭親了親懷中平安粉嫩的臉頰,柔聲說道:“不會的,朕的平安最聽話了,是不是呀~”
玉檀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皇上……”
皇上緩緩抬起頭,疑惑地看著玉檀:“何事?”
玉檀猶豫片刻後,輕聲說道:“關於八阿哥的事情……皇上,您之前說的話有些重了,畢竟他也是您的親生骨肉,良妃如今又病倒了,這…”
皇上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厭棄,他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拍了拍懷中的十九。
“胤禩,他…結黨營私,密謀皇位,朕樁樁件件都沒有冤枉他。”
過了一會兒,皇上開口說道:“玉檀……朕希望平安能夠……”
玉檀瞪大了眼睛,驚訝地打斷了皇上的話:“皇上,平安還太小了……這實在不合適。”
“子承父業,還有誰比平安更合適呢。”
皇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緊緊地抱著十九,溫柔地注視著他,聲音低沉地問道:“十九,將來繼承皇阿瑪的皇位好不好呀~”
“皇上!”玉檀焦急地喊道:“胤祜年紀尚小,未來是否能成才尚未可知,而且朝廷剛剛恢復平靜,臣妾擔心這樣做會再次引起風波啊……”
“玉檀,這世上本就風波不斷,朕答應你,會好好考察的,要是平安不合適,朕知道怎麼做。”皇上直直的看向玉檀保證說道。
“皇上,此事你一定要慎重…”
“平安,你看額娘,一點也不為平安考慮,阿瑪纔是最好的對不對~”
“萬歲爺!”玉檀生氣的拍了一下皇上的胳膊。
皇上隻好點點頭,低聲道:“玉檀,你放心吧。”
玉檀嘆了口氣:“即使八阿哥有錯,你也不該說良妃的不是…”
皇上沉默片刻,說道:“是朕氣急了,口不擇言。”
“如此倒叫良妃做了心病,萬歲爺,這後宮女子也都是可憐人,如今她們已經沒有了恩寵,就不要讓他們再添心傷了…”玉檀溫和的勸諫道。
“朕知道了,明日朕去看看良妃…玉檀,你不要總想著別人,為別人勞神,你的心裏隻有朕和平安就夠了。”皇上低聲說道。
玉檀嘆了口氣:“皇上,臣妾隻是不想您以後後悔。”
皇上一手抱著幼子,一手拉著玉檀,麵色平靜的說道:“玉檀,最珍貴的已經在朕的懷裏了,朕還後悔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