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起身說道:“皇上,不知皇貴妃有沒有跟您說過十阿哥的事,九阿哥在這個年紀已經立了福晉,也該給十阿哥立福晉了。”
皇上臉色不變:“哦,皇貴妃是和朕提過這件事,惠妃倒是熱心的很…”
玉檀見此默默推了推康熙,搖了搖頭。
惠妃臉上的笑僵了僵:“靜格格前幾日和我提起過小女兒明玉,臣妾瞧著倒是和十阿哥相配。”
康熙沉默不語,場麵一下子沉寂下來。
玉檀笑著搖搖頭:“萬歲爺,既然惠妃如此說,想必明玉格格是個好的,不如也召見她來看看。”
康熙好笑的看了一眼打圓場的玉檀,看著李德全說道:“那就叫她來請安吧。”
“是。”
隨後一個穿著淺藍色衣衫的女子走上前來。
“明玉給皇上和各位娘娘請安。”
“抬起頭來。”康熙沉聲道。
玉檀看著眼前的人,悄悄笑著對康熙說:“格格挺漂亮的,至少外表二人很相配呢~”
康熙挑了挑眉:“你既覺得二人合適,朕就給他們賜婚也成。”
“那也要十阿哥願意啊。”
“他有什麼不願意的,胤?。”
“兒臣在。”
“你也到年齡了,皇貴妃看明玉和你倒是合適,朕就將明玉格格賜給你做福晉。”
十阿哥慌張的說:“皇阿瑪,皇貴妃娘娘,兒臣還小。”
“人高馬大的還小嗎?”
“皇阿瑪…”這時八阿哥站出來打斷了十阿哥的話。
“皇阿瑪,十弟感到有點突然,想必是高興壞了,十弟,還不謝恩。”
“兒臣謝皇阿瑪。”
玉檀感覺有些不對,看了看眾人的臉色,拉了拉康熙的手。
“十阿哥似乎不喜歡明玉格格,咱們二人不會是亂點鴛鴦譜了吧…”
皇上看著台下慶賀的眾人:“玉檀,你不必為這些事憂心。”
玉檀點點頭,拿起了一旁的扇子,轉頭看見太子正看著自己,便不明所以的衝著他點點頭。
太子低頭笑了一笑。
台下的九阿哥默默低頭吃東西,他不想抬頭看見玉檀和皇阿瑪二人相濡以沫的樣子。
宴會散後,八爺府。
“十弟,你剛剛真是太莽撞了,幸虧皇阿瑪沒有責罰。”八阿哥皺著眉說道。
“可是八哥,你知道我…”
“你既然生在了皇家,享受了別人無法享受的權利,那也要承擔隨之而來的責任。”
十阿哥沉默不語。
八阿哥嘆了一口氣說道:“從前隻聽額娘說道皇貴妃受寵,沒想到竟然能左右皇阿瑪的想法,如果我們能與皇貴妃交好,那麼…”
九阿哥心頭一緊,他知道自己應該說出玉檀是他的人,可玉檀的生活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如今皇阿瑪那樣寵愛她,自己真的要打擾她的生活嗎…
想著,九阿哥將自己想說的話又嚥了回去。
“皇阿瑪給皇貴妃的封號是元,可見皇阿瑪的心意,大家也都猜測皇阿瑪想封的是皇後之位,隻是礙於命格之礙才如此,八哥,接觸皇貴妃恐怕會惹得皇阿瑪不快。”
“九弟你說的也有理,那就先這樣吧…”八阿哥點了點頭說道。
數月過去,玉檀與皇上如膠似漆。
“娘娘,惠妃和德妃前來請安了。”芸香進內稟告道。
“哦,今日她們怎麼來了,請她們進來吧。”玉檀正在寫字,聽聞便放下手中的毛筆,擦了擦手不解的問道。
“是。”
“給皇貴妃娘娘請安。”
“起來吧,今日你們二人怎麼相約一起過來了?”
惠妃率先說道:“娘娘可還記得那位馬爾泰若曦姑娘?”
玉檀點了點頭,不知惠妃來意如何,“是這樣的,八福晉進宮讓臣妾關照一下,臣妾想著不如就要她在臣妾身邊伺候吧。”
“哦,是八福晉所託?”玉檀挑了挑眉,京中誰不知道八福晉善妒。
隨後轉頭看向德妃,說道:“那德妃是有何要事?”
“娘娘,這真是巧了,昨日四阿哥和十四阿哥都來請安,說讓臣妾也照顧照顧那位若曦姑娘,臣妾也想著要她來身邊伺候呢。”
這倒是有意思了,四阿哥和十四阿哥關係可不是太好,如今卻想法一致都來找德妃求情,這個若曦…
“既然如此,本宮知道了,隻是能讓你們二位都找到我這裏,這位若曦姑娘還真是人緣好呢,此事等我想想吧。”玉檀挑了一下眉笑著說道。
“是。”
康熙下朝歸來,看見玉檀躺在榻上的身影,抱起玉檀環在了懷裏。
“今日做了什麼?怎麼看起來這樣開心?”
“今天惠妃和德妃二人過來請安,你一定不知道她們二人是來做什麼的。”
皇上果然好奇的問道:“嗯?是什麼事,竟然叨擾到你這裏來了。”
玉檀搖了搖頭:“不算是打擾,她們二人過來是要同一個宮女。”
“哈?”皇上疑惑不解。
“是那位若曦姑娘,”玉檀笑著摸了摸皇上的下顎,“選秀日子到了,恐怕是怕那個姑娘進後宮,沒想到她人緣卻是不錯。”
“惠妃是八福晉請託來的,這倒是有所理由,恐怕是害怕那位若曦姑娘進宮得寵,漲了側福晉的威勢吧,德妃那,四阿哥和十四阿哥都來請託,這倒是神奇,皇上你覺得呢?”
“四阿哥冷清,不像是摻和此事的人,但卻和十三交好,也許是十三請託,十四麼,應該是八阿哥請的吧。”皇上淡淡說道。
“看來這幾位阿哥都不想那位若曦姑娘入宮呢,都為她說話,想必那位姑娘一定有過人之處~”玉檀輕聲笑了一聲,皇上心頭一緊。
“哼,朕此次選秀隻是為了充盈宮女,可沒有選人進後宮的意思。”皇上偷瞄了玉檀一眼,大氣凜然的說道。
“是,臣妾知道皇上的心意,本來臣妾很喜歡那個姑娘,讓她出宮自行婚假即可,隻是惠妃和德妃都來找我,我倒是不好回絕了。”玉檀眨眨眼,看向頭頂的男人:“臣妾把她安排到乾清宮怎麼樣?”
“為何?”
“難道惠妃她們還敢和皇上搶人不成,而且禦茶房清凈,讓她過去吧。”
“好,一個奴才,玉檀你決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