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檀…”皇上小心的看著眼前的人,輕聲說道:“廣東巡撫敬供了一些妃子笑,朕留了一些給你。”
玉檀眼神躲閃了一下避過了皇上的目光,低頭說道:“荔枝那樣珍貴,奴才怎麼敢用呢,皇上還是收回去吧。”
她本以為皇上早就放下了對她的心思,可皇上總是這樣默默的對她好,她豈能不明白,自己也崇拜皇上,可那是像對長輩一樣的仰慕,不是喜歡啊…如今也隻能這樣模糊的混下去了。
皇上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微笑著說:“沒事兒,給你的是朕份例裡的,朕本就不愛吃,此物珍貴再放壞了,李德全都分到兩顆呢,你就不要再推辭了。”說著轉頭看向李德全。
“是啊,是啊,奴才也分到兩顆呢,玉檀姑娘你就收下吧。”李德全連忙附和道。
嗬嗬,我分到個鬼,李德全心底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同時又很佩服玉檀,這麼多日子,這糖衣炮彈打下去,沒想到硬是撐住了,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如此心誌也是讓人高看,自己也能看看主子爺的熱鬧哈哈,沒想到啊,萬歲爺還有這般伏低做小的樣子呢!
玉檀聽聞李公公都這樣說,隻能點頭同意了,看著皇上眼中的驚喜,玉檀愣了愣隨即扭過頭去。
可她卻沒看見背後皇上那誌在必得的目光。
“哇,姐姐,這可是妃子笑,皇上真寵你,這都賞給你了。”芸香驚喜的感嘆道。
玉檀的臉僵了一下,看著盤子裏的荔枝,強撐著笑了笑:“皇上隆恩,李公公也得了。”
“哪能啊,我聽說廣東就送來三十多顆,上供10顆,太後那裏說是送了5顆,恐怕剩下的都在姐姐這裏了。”
玉檀僵著身子站起來:“吃你的吧,別說了。”苦笑著揪了揪芸香的臉。
夜裏,宮女點燃了乾清宮的燈燭,玉檀端著一盤梔子白玉糕放到了皇上手邊。
皇上看著玉檀轉身離開的背影,情不自禁拉住了玉檀的手。
“皇上…”玉檀驚慌的喊道。
皇上一下子回過了神,忙放開了手,急得解釋道:“玉檀,朕不是故意的…”
玉檀雙手緊握,沉默不語。李德全見此情形悄悄退下。
“玉檀,朕不是有意冒犯你,你聰慧,想必明白朕的心意。”皇上看著玉檀的眼睛,真誠的說道。
“萬歲爺說過,不會為難奴才的。”玉檀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眼前的皇帝。
皇上愣住了,忙抬起手拂去玉檀的眼淚,玉檀向後躲卻被抓住了肩膀:“玉檀,你信朕,朕絕不會勉強於你,可玉檀,你能否把朕當成一個愛慕你的男子,朕不想做你的長輩,隻想做你的愛人,哪怕是情人也好。”
玉檀震驚的不知怎麼是好,雙眼直直的看向皇上,說不出話來,隻能不住的搖頭。
“玉檀,給朕一個機會好不好,朕會對你好的,救了你的那個人朕會給他高官厚祿,你不要喜歡他了好不好!”皇上拉著玉檀,將頭放在玉檀的掌心顫抖的說道。
玉檀僵硬的動都不敢動,隻好輕聲說道:“您是皇帝,何必如此呢…”
“朕現在不是皇帝,在玉檀麵前,朕隻是一個凡人,玉檀,你知道嗎,聽見你說起那個人,朕心裏有多痛,朕天天夜裏想著,如果是朕救了你就好了,可是朕不能記恨他,因為有他你的生活纔好過了些,朕才能遇見你,朕快要被折磨瘋了,玉檀,你救救我吧,好不好,朕在你這邊不是皇帝,隻是一個愛你的男人。”皇上抬起頭,可憐的看著玉檀。
四目相對,玉檀心軟了,抬起手想要撫上皇上的臉,這時,外麵傳來小太監的傳告聲:“皇上,僖嬪娘娘請見。”
玉檀忽然驚醒,剛剛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忙放下手向後退去,匆忙的說:“奴才告退。”
皇上忙起身追上去:“玉檀…玉檀。”
“皇上不要跟著奴才了,皇上坐擁天下,六宮嬪妃無數,奴才脾性自知實在不適合後宮,萬歲爺以後不要再提起此事了。”玉檀低聲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皇上看著她的身影,雙手緊緊握拳,剛剛明明…明明玉檀的態度已經軟化了,明明就要接受了…
看著殿外的那個傳話的小太監,皇上麵色陰沉,喘著粗氣:“來人,將這個沒有分寸的狗奴才送去慎刑司,將僖嬪帶過去好好看看這個奴才的下場,乾清宮也是她能來的地方嗎。”
“是,奴才這就去。”李德全低聲回道,剛剛他避去了偏殿,在聽到有小太監通傳的聲音就覺得不妙。
這小太監估摸著收了僖嬪的好處,可惜了…看皇上的樣子,玉檀啊,你到底說了什麼啊,萬歲爺怎麼生了這樣大的氣…這僖嬪運氣也太不好了,算是撞到槍口上了!
翊坤宮
“娘娘,該去慈寧宮請安了。”宮女小心翼翼地走進來,低頭稟報,但臉上卻露出猶豫和擔憂的神情,眉頭緊皺。
宜妃見她如此模樣,不禁好奇地問道:“怎麼了,為何做出這樣的表情?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本宮?”
宮女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娘娘,昨天僖嬪前往乾清宮求見皇上,結果皇上大怒,當場就懲罰僖嬪到慎刑司監刑。今天早上,聽說僖嬪已經病倒了。”
宜妃聞言大吃一驚,難以置信地看著宮女,滿臉狐疑道:“這怎麼可能?皇上向來對我們這些後宮嬪妃寬容大度,從不輕易發怒,更不會如此嚴厲地責罰。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宮女無奈地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接著說:“如今宮中謠言四起,眾說紛紜,但關於此事,乾清宮並未透露出半點風聲。”
“這倒是奇怪,本宮也感覺皇上這半年是怪怪的,到底是因為什麼呢?”宜妃困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