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無邪醒來的時候,他正躺在一塊巨石上,旁邊是那個被燙死的泰叔的人。
先是被夢境嚇了一跳,又被死人嚇了一跳,無邪冒了一身汗。
但是仔細回想那個夢,無邪又覺得疑團重重。
他怎麼會夢到自己又回到了海底墓,而且還是在一座石棺裡呢?
最重要的是,當他費儘力氣從石棺裡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了陳文錦等人。
當時他們幾人正圍著一道石棺在不停地爭論,等陳文錦幾人走後,無邪又發現他三叔單獨來了這裡。
見到三叔後,無邪急忙跟上去,想要問問是怎麼回事,結果卻被無三省掐住脖子,差點窒息而亡。
也是這時候,他才突然驚醒,發現原來都是一場夢。
隻是這場夢太真實,太可怕了。
“三叔怎麼會是那樣?三叔又藏著什麼秘密呢?”
口中喃喃低語,無邪想了半天沒有想通,索性就不想了,反正已經知道三叔是在坑他,還不如直接掀桌子。
這樣想著,無邪覺得瞬間氣也順了,也不鬱悶了。
見地上有個火堆,拿著火把點燃後,邊檢視四周,邊找老癢。
“老癢,老癢,是你嗎?老癢你在哪?”
聲音在空蕩的地下回蕩,始終沒有人回應。
掃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無邪發現了當初來這裡尋寶的不言騎士兵們的墓碑。
正琢磨著呢,老癢突然出現了。
“無邪,無邪,你醒了?”
見老癢一臉驚喜的看著自己,無邪內心感慨萬千。
這個發小雖然騙了自己,但對自己的關心也不能說是假的。
人心真的是一個很複雜的存在啊。
緊接著,無邪就告訴老癢,他們所處的地方就是所謂的“地府”,順便還給老癢科普了一下這裡的地貌。
兩人商量了一下如何去找出口,然後就開始行動了。
這邊無邪和老癢在費力探索,桃月兒一行人已經走到了前麵,還碰到了阿檸。
阿檸不愧是克團隊的主兒。
這一次帶了不少人,結果除了蟈蟈,其他人又生死不知。
原本張麒麟還威脅她一起走,要不然就殺了她們,結果阿檸不按理出牌,居然找桃月兒告狀。
氣的張麒麟渾身直冒冷氣,恨不能冰封現場。
讓張麒麟開心的是,桃月兒雖然喜歡阿檸,但更喜歡他,雖然白了他一眼,但就全當是拋媚眼了。
還彆說,月兒的媚眼就是好看。
張麒麟暗爽道,彆人想要還沒有呢。
黑瞎子咬著後牙槽又開始吐槽張麒麟了,這個悶騷的啞巴張,早晚揭了你的“皮”,讓月兒看看你的真麵目。
幾人在山洞裡鑽來鑽去,因為有外人在,桃月兒就沒有往外拿東西,隻是往除了那個不認識叫蟈蟈以外的人手裡都放了一顆辟穀丹,吃一顆能頂三天。
這三天可以吃飯,也可以不吃飯。
其他人都悄無聲息的塞到了嘴裡,隻有黑瞎子出幺蛾子,非要桃月兒喂。
張麒麟在後麵表示學到了,以後也要這樣。
幾人走了一會,突然張麒麟示意大家停下來,空氣中也傳來一陣噠噠噠的聲音。
胖子:“這什麼聲音?”
話剛出口,就看見不遠處走來一隊人馬。
隻見這隊人馬穿著北魏時期的服飾,帶著兵器,緩緩而來。
“陰兵?”
桃月兒一臉詫異,隨即腦海中閃過了自己曾經看過的劇情,原來是不言騎的魂魄。
仔細看去,領頭的果然有個病弱的王爺。
不過,與劇情中不同的是,劇情中這隊陰兵猶如過無人之境一般從張麒麟幾人身邊走過。
如今,因為有了桃月兒這個陰邪之物的剋星,這些陰兵走到這裡反而小小的暴亂起來。
“將軍,怎麼回事?”
那個王爺回頭看了一眼將軍問道。
將軍自然是無法回答他的,因為他們都是啞巴,無法說話。
王爺許是知道這個地方肯定是有問題,隻是什麼問題不知道,但他相信他的將軍,故而在看到將軍發來無礙的手勢之後,就重新發出“出發”的命令。
這個不言騎的將軍一如劇情中一樣,還是感受到了張麒麟、黑瞎子、桃月兒三人的存在。
隻見他揮舞著大刀,準備給張麒麟和黑瞎子來一下,結果被桃月兒擋了回去。
雖然知曉這是跨越時空的較量,不會產生真正的較量,但陰兵畢竟是陰兵,帶著陰氣的玩意,多少會留在張麒麟和黑瞎子體內。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男人體內多一些傷害之物,哪怕這些東西她隨手也能去掉。
不言騎可能是沒有料到,兩個大男人沒有動手,反而是他平日裡看不起的女人動了手。
正要發怒之際,張麒麟和黑瞎子擋在了桃月兒的前麵,三人針鋒相對,眼看就要跨時空打起來了。
此時,前方突然傳來王爺的問話:
“將軍,怎麼了?”
聽到王爺的話,不言騎的將軍收回了要動手的武器,回頭跟著王爺走了。
胖子:“這?我?這是?”
胖子一臉驚恐,看了看桃月兒三人,又看了看遠去的不言騎,最後隻化作一句:“月兒,你沒事兒吧?”
“沒事,謝謝胖哥關心。”
桃月兒笑了笑,她能感受到胖哥的慌亂不安和關心。
不言騎雖然也是強大的魂體,但對她而言,也並非什麼不可一戰的對手。
再說,實在不行,她還有星星呢,大不了多花點積分買一些高階點的符篆,保證讓他們後悔留下來。
星星(係統):驕傲的挺胸(`へ′*)ノ。
張麒麟板著臉,以前所未有的冰冷口吻說道:
“月兒,以後不要這樣做,我們會擔心。”
雖然被月兒保護很開心,但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還是希望是他擋在她前麵,而不是她為他們擋刀木倉。
黑瞎子:“知道乖乖你捨不得我們受傷,但我們更捨不得你受傷害,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你就躲到我們後麵哈。”
“有你爺們兒在呢,哪用得上你出手,乖啊。”
看著張麒麟和黑瞎子一臉怕她受到傷害的表情,桃月兒笑了笑,“你們忘啦,我也不弱呢。”
黑瞎子:“對對對,我們乖乖最厲害了。不過,乖乖,遇到這種事情,不應該讓你爺們表現表現麼?”
黑瞎子摟著桃月兒的肩膀,一邊說,一邊解釋。
兩人並不是看不起女性強大的人,他和啞巴張都不是迂腐的人,再說這百年來,見過的優秀女性多了去了。
他們隻是不想看到月兒受傷害罷了。
一想到月兒在他們眼皮底下受傷害,那股懊悔勁兒就止不住的上湧。
桃月兒:“好了,好了,沒事兒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見黑瞎子越說,他和張麒麟的臉色越難看,甚至旁邊謝雨辰、胖哥的臉色也越來越黑,桃月兒趕緊打斷他的絮絮叨叨,還轉了一個圈表示自己沒問題。
瞎什麼都好,就是這個愛嘮叨實在是讓人頭疼。
不過,也得虧他這個性子,要不然,就張麒麟那個悶葫蘆樣,兩人相處這百年來,不悶死也得散夥。
阿檸這時候也走了過來,摸著桃月兒的頭說:
“以後,有什麼危險,讓這幾個臭男人去,你在旁邊保護好自己就行了,彆像這次這樣傻乎乎的上去擋刀。”
阿檸不知道她的真實情況,所以比其他幾人更擔心她。
桃月兒笑了笑,然後抱著阿檸保證自己以後一定不涉陷。
兩人好閨蜜般抱在一起聊了一會兒。
主要是桃月兒說,阿檸笑著在聽。
其實,阿檸也覺得奇怪,自己明明不是輕易相信他人的人,但偏偏對桃月兒心軟的不得了,也十分信任她。
過了一會兒,阿檸估計再不鬆手,旁邊的男人就要動手了。
沒見黑瞎子都無聊的在手裡翻刀子花樣玩了麼。
她覺得再不識相的放手,這刀子可能就會和自己親密接觸了。
她是想吃瓜,但不想成為被瓜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