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甲板,無邪就先發製人,質問阿檸,海底墓是怎麼回事。
阿檸也不怕他,反問無邪他三叔沒有告訴他嗎?
在得到否定答案之後,阿檸這纔不緊不慢的說起來。
“你三叔說,你爺爺的筆記中提到過一個海底墓。”
“你三叔曾參加過一個考古隊,找到了海底墓的具體位置,但是中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沒有對海底墓進行發掘打撈,相關資料也都封存起來了。”
“這次你三叔帶著資料找到我們,誠意十足。”
無邪:“那你之前說的合法手續,也是騙我的?你之所以用這種普通漁船當搜救船,是因為你們的行為已經引起了邊防的注意,所以,不得不偽裝,隻能私下去救我三叔,對吧?”
阿檸眼含笑意的看了一眼麵前的天真,不得不說,九門出來的,就沒有一個簡單的。
再看旁邊啃著桃子的傻妹子,這纔是真的傻。
船上哪來的桃子,而且還是這種一看就是剛摘下來的,帶著露水的新鮮物。
察覺到阿檸的視線,黑瞎子警告地看了她一眼,似在說,你若敢多嘴說出去,就殺了你。
阿檸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她也沒打算欺負傻桃子,隻是眼神示意幾人要看好這個珍寶。
黑瞎子摟著桃月兒,半環抱的姿勢,既是占有,也是保護。
謝雨辰雖然不爽,但眼下不是內訌的機會,隻能眼神警告黑瞎子,不要太過分。
可偏偏黑瞎子這個人有一身反骨,彆人也不讓做的,他越要做。
不讓他摟著乖乖,他偏偏要將乖乖摟緊。
不但要摟緊,還挑釁地親了一口,讓其他三個男人看了眼神明明滅滅。
似是看夠了戲,阿檸又好整以暇地接著剛才的話題:
“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小事,找你三叔纔是大事。”
“找我三叔固然重要,但你這是原則問題,你……”
眼見無邪越說越激動,王胖子趕緊捅咕一下他的胳膊:
“人命關天的事兒,先找到你三叔再說,是吧?”
也不知道是演的,還是真性情顯露,無邪看起來氣得不輕,甚至還帶著一點委屈。
他耷拉著狗狗眼,望向桃月兒,剛想求安慰、求抱抱,結果來了一個不認識的中年人。
這個男人邊走還邊點評這艘船,“不行,不行啊,你們這船不行啊……”
桃月兒憋著笑看著名為“張顧問”,實為張麒麟的男人在那“不行不行……”個沒完,直接笑倒在黑瞎子的懷中。
她之前就見過張麒麟易容後的樣貌,但沒想到易容後的他這麼搞笑。
話多的,都快趕上無邪了。
黑瞎子則趁機將桃月兒抱在懷裡,順便偷了一個香,惹來其他男人大白眼。
阿檸:“張顧問,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
張顧問:“幸會幸會。”
張顧問直奔桃月兒而來,拉著桃月兒的小手,自我介紹起來:
“幸會幸會,鄙姓張,弓長張,張灝。”
桃月兒一時懵了,不應該是握著無邪的手介紹嗎?怎麼握著自己的手。
她看看張麒麟,又看看無邪,再看看自己手上那雙不老實的大手,滿腦子的問號。
張麒麟:有老婆在,誰稀罕握著臭男人的手。老婆的手香香~想要貼貼~
無邪:“你好,我是無邪。”
說著,便要上前拉開“張顧問”的手,沒想到他的手握的那麼緊,怎麼也拉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