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女人的友情來的莫名其妙這句話,謝雨辰今天算是體會到了。
剛剛還不怎麼熟的兩人,很快就好的跟認識十幾年的閨蜜似的。
兩人一起討論、一起挑選、一起決策,將他這個付賬的人遠遠甩在後麵,讓他既無奈又好笑。
但難得看到桃月兒在同性麵前笑的如此開懷,也就勉強忍了。
全當陪女友和妹妹逛街。
這樣一想,好像有那麼億點點開心,原本無聊的逛商場也變得有趣起來。
三人直逛到晚上一起吃了晚飯纔回去。
原本,謝雨辰還打算帶著桃月兒去聽他唱戲。
從決定爭取芳心那天開始,他就無時無刻不想讓月兒滲透到自己的生活、愛好中。
而唱戲是他自小的愛好,也是他學藝的基礎,他想讓月兒瞭解自己,走入自己。
此時,道上的很多人也都收到了謝家當家的,陪兩個女人逛了大半天街的訊息。
其中一個是霍秀秀,另一個則不知道,隻知道長得很漂亮。
很多人都暗地裡揣測,難道這個女孩就是謝家未來的家主夫人?
更有不少人暗地裡看笑話,笑話霍仙姑的算盤恐怕要落空了。
彆人暫且不提,霍仙姑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神情先是一冷,後又吩咐下人,等霍秀秀回來後,讓她去她那裡一趟。
晚上,霍秀秀回來之後,霍仙姑自是明裡暗裡套了很多話,企圖瞭解這個可能會打亂她計劃的女人。
隻是她的神色不太好,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隻眼底偶爾泄露的狠戾,讓人不寒而栗。
黑瞎子自然也知曉了,但他沒有動,反正明天他就要和乖乖一起離開了。
到時候,謝雨辰也隻能在京城看著,等到再回來的時候,說不定他名分都定下來了。
隻可惜,他想得好,也得謝雨辰配合不是。
謝雨辰既然打定主意要加入爭心的隊伍,就不可能乾看著。
這可不是謝家家主的作風。
所以,第二天,當黑瞎子收拾好,準備和桃月兒出門的時候,謝雨辰早已在門外等候。
一身乾淨利索的白色衝鋒衣,為他憑白添了幾分秀氣、乾淨,讓人挪不開眼。
至少,桃月兒是這樣的,自打出門看到謝雨辰的第一眼,她就看了第二眼、第三眼、第四眼……
黑瞎子見狀,氣的直磨後牙槽,謝雨辰這個陰險的家夥,不愧是謝家家主,手段就是厲害。
還有這個見色忘男人的小家夥,謝雨辰不就比他白點,比他好看一丟丟麼,至於看了一眼又一眼麼。
黑瞎子:“喲,花兒爺,這是來給我們送行嗎?不用這麼客氣,人不到,禮金到就行。”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個刷卡機,示意謝雨辰刷卡。
見黑瞎子如此,謝雨辰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後對桃月兒說道:
“月兒,這趟我也去。”
桃月兒皺著好看的眉頭,心中不斷思索以前看過的片段。
時間太久了,有些記憶都模糊了,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西沙海底墓沒有謝雨辰。
桃月兒:“為什麼?謝家怎麼辦?”
她不解,謝雨辰此時並無必須去的理由,且謝家現在還不算穩當,有很多內憂,此時離開,不是給那些不老實的謝家人發揮的機會麼。
似是明白桃月兒的擔憂,謝雨辰先是輕輕一笑,然後湊近桃月兒,以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你不是說你必須要有參與感,才能留在這裡,既然我是其中的一角,那麼,我也在場不是更好?”
他沒有說的是,他已經落後其他三人好多步了,再不行動,恐怕連他的位置都不會有。
雖然他知道桃月兒是顏控,經常對著自己的臉發呆,假以時日,憑借自己的能耐和對人性的把握,肯定能得償所願。
但眼下不行,時間太短了,特彆是其他三人,沒一個是好糊弄的。
一旦三人聯手,光一個張麒麟就能讓他寸步難行,再加上黑瞎子,更是難上加難。
至於無邪,不是他看不起無邪,現在的無邪,十個也比不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