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
無邪含羞帶惱地喊了一聲,雖然他和王胖子在這個世界交集不算太多。
但自從聽了月兒的話之後,他覺得,他、小哥還有王胖子好像就是這樣一個鐵三角關係。
所以,在言語上,對小哥和王胖子就格外熟稔了幾分,也多了幾分放肆。
王胖子也不生氣,他這個人本就是心大,整天樂嗬嗬的,更何況他對無邪確實有好感。
不要誤會,這個好感,是好朋友的好感,不是那啥的好感。
所以,無邪喊他,他也不生氣,反而笑嗬嗬地和無邪打趣,惹得無邪臉紅溫了好一陣。
與王胖子一樣財迷的還有黑瞎子。
雖然他的眼睛治好了,不需要再去找珍貴藥材,也不用那麼摳門了,但他財迷的屬性還是沒有減少。
在王胖子開口要的時候,他已經暗戳戳將自己的、桃月兒的的酒瓶揣進了懷裡,他還打算暗戳戳將啞巴張、花兒爺的酒瓶藏起來。
結果,自然被兩人好一番眼神警告,花爺甚至都把龍紋棍拿出來了。
無奈之下,他隻能回到桃月兒身邊,又開始撒嬌、耍賴皮要好東西了。
桃月兒也隨他,笑著看他鬨。
他在鬨,她在笑,這樣輕鬆美好的時刻,不僅是桃月兒和黑瞎子感到了快樂,其他人也是渾身散發愉悅的氣息。
“敬月亮!”
謝雨辰端起酒杯,邀請幾人共飲此杯。
幾人紛紛舉杯,在抬頭望向天空的同時,也看向身邊歡快地吃著美食的月亮。
敬月亮,敬的不僅是天空中那輪皎潔無瑕的月亮,更有落入人間,願意走入他們中間的月亮。
這一晚,是他們自出生以來,最輕鬆最快樂的一晚,也是他們一生中難以忘記的一晚。
王胖子本來想借酒意給無邪創造機會,但沒想到被寶物迷了眼,一晚上都在撫摸寶物,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次日醒來後,還一陣懊悔,直嚷嚷錯過一個好機會。
無邪還以為王胖子是出什麼事了,連忙上前關心,在得知是這麼回事之後,先是玉臉一紅,然後給了胖子一拳:
“死胖子,開什麼玩笑呢。我怎麼能,怎麼能……”
若不是那通紅的玉臉、躲閃的眼神、毫無力度的小拳拳,胖爺就信了你的邪。
我看你不是氣胖子我瞎胡鬨,是惋惜昨晚沒有成事兒吧。都是男人,能憋啥好屁。
自以為看穿了無邪意圖的王胖子,打算以後有機會再推無邪一把,他真怕,沒有他的幫忙,人家仨都吃上大餐了,他還在桌邊轉悠。
王胖子:“無邪,接下來你打算乾什麼?”
無邪:“等。”
無邪接過王胖子給自己的水,坐在沙發上說道。
王胖子:“等什麼?等菜麼?”
沒好氣的瞥了王胖子一眼,無邪喝了口水,開口道:
“月兒不是說了嗎,接下來阿檸會打電話給我,告訴我三叔不見了,然後讓我去西沙海底墓。反正都是要打卡,索性就按照三叔的劇本走,還不用費腦子,多好。”
王胖子:“無邪,你學壞了哦。”
說完還唱起來“當天真不再天真,這個世界還能相信誰?”
隻可惜他五音不全,唱的賊難聽,被無邪一頓討伐。
兩人還在鬨著呢,其他三人也陸續走出房間。
謝雨辰家大業大,很早就出門辦公去了。
張麒麟、黑瞎子則是等桃月兒醒了之後,才和她一起洗漱完來到客廳。
見無邪兩人在鬨,黑瞎子又忍不住嘴賤了:
“喲,這是鬨得哪一齣?難道是王胖子搶了無邪的苦茶子,害的無邪沒苦茶子穿了,才大清早這麼熱鬨?”
無邪:“瞎子,瞎說什麼呢?”
黑瞎子:“瞎子,自然要瞎說,要不怎麼叫瞎子呢。你說,是不是乖乖?”
湊近桃月兒,忍不住在她身邊吸了又吸,還是自己的乖乖最好,香香的,讓人捨不得放手,哪像那幾個臭男人,走哪都是臭的。
謝雨辰:彆蛐蛐老子,老子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