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晚上回到家,剛坐下開啟手機,就收到叮叮咚咚好多訊息。
開啟一看,幾乎都是姚濱的。
這哥們,不僅錄了一個視訊,詳細講解了這兩道物理題,還擺了一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表示自己啥都會,儘管放馬過來。
看得邱瑩瑩直接笑倒在床上。
許久之後,邱瑩瑩才從床上坐起來,清了清嗓子,然後夾著嗓子道:
“謝謝哥哥~”
隨後,又發了一條語音:
“可是哥哥,這兩道題我會了呀。我們班長給我講過了,我已經懂了。”
苦惱的語氣,帶著一點點恰到好處的害羞,好像不知道怎麼辦,又好似很糾結的樣子,讓姚濱的心忽上忽下的。
本來,他聽到邱瑩瑩說“謝謝哥哥”的時候,已經美的在床上打滾了。
結果又聽到她說,她們班班長給她講過了,這讓他氣直磨後牙槽。
“艸,哪裡來的傻/逼,居然敢壞小爺的好事。讓小爺知道了,非乾/死他不行。”
他攥著拳,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
“那你還有哪道題不會?”
那惡狠狠的語氣,就好像下一秒要和物理題去乾架似的,把邱瑩瑩又給聽樂了。
“哥哥,還是不耽誤你學習了吧。”
“我找我們班班長給我講講就行了,他人也蠻好的。”
邱瑩瑩繼續火上澆油,逗著小奶狗。
“艸,你班長是男的女的?”
姚爸姚媽此刻正偷偷躲在姚濱門口聽裡麵的聲音。
不是他倆故意偷窺兒子隱私,實在是這幾天姚濱太反常了。
以往讓姚濱讀書,和逼他吃毒藥似的。
一到放學就和他那些朋友到處玩,特彆是他那個小青梅曲筱綃,更是一叫就走,半點不帶猶豫的。
這幾天卻和吃錯藥似的,不僅讓他們找了物理家教,猛刷物理題,還不出去混了。
連曲筱綃給他打電話都不出去。
這簡直是讓他夫妻倆大跌眼鏡。
剛剛,兩人在樓下看電視,忽然聽到樓上霹靂哐啷的一頓響,以為是兒子出事兒了。
跑上來一看,居然聽到兒子在臥室裡麵發“神經”。
太奇怪了。
夫妻倆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我們班長是男生啊。”
邱瑩瑩裝作懵懂的回答道,語氣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我們班長可好啦,我聽不懂,他還給我講好幾遍,聽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邱瑩瑩聲音輕柔,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害羞,讓姚濱氣的又把屋子裡的凳子踢翻了。
他覺得自己有病,居然就因為一個聲音對其他男人的靠近產生不滿。
明明他對曲筱綃都不這樣。
‘算了,還是彆管了,不過是個逗趣的玩具,有什麼好在意的。’
姚濱咬著牙,暗暗想道,他可不想自己變成莫名其妙的人。
殊不知,他現在嘴有多硬,以後跪得就有多快。
“唉呀媽呀,嚇死我了。”
“老爸,老媽,你倆乾什麼呢,嚇我一大跳!”
姚濱忽然開啟門,把自己嚇了一跳,也把躲在門口偷聽的姚爸姚媽嚇了一大跳。
“哎呀,兒子啊,你這是準備去哪?老爸就是路過。”
姚爸假裝若無其事的整理自己的衣服,語氣平淡的好像真的是路過一樣。
姚濱一臉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差點讓姚爸破了功。
不過,到底是多吃了幾碗飯,哪怕被兒子識破,依然不緊不慢的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
隻是,姚爸,你順拐了。
“媽想問你,喝銀耳羹不?美容養顏,煥發青春……嗬嗬……”
姚媽看到兒子把目光對準自己,立馬心虛的找到一個理由。
待見到兒子似笑非笑的表情後,姚媽也嘿嘿了兩聲,然後找了一個理由溜走了。
讓姚爸姚媽這一打岔,姚濱心中的鬱悶反而泄了不少。
不過,他還沒放棄出去嗨皮的打算。
前兩天,因為那莫名其妙的情緒,他憋在家裡和物理題杠上了,結果那個不識好歹的丫頭片子還不領情。
哼!就你有班長,我還有青梅呢。
“老子就多餘管你的事。”
“老子再管你,老子就是狗!”
“老爸老媽,我出去玩了!”
說完,和一陣風似的從家裡跑出去,隻留下大門“哐”的一聲被關上。
這下,姚爸姚媽又傻眼了。
還以為兒子能堅持一段時間,沒想到才幾天就原形畢露了。
果然,還是不能對兒子有太大期待啊。
……
這邊姚濱打算去找狐朋狗友和他的青梅曲筱綃狂歡一下,那邊譚宗明自醒來之後,就神色晦暗。
一連幾天都板著臉,嚇得晟煊的員工都安靜了不少,生怕一不留神惹了這位大老闆生氣。
譚宗明覺得,可能是他歲數大了,該找一個床/伴紓解一下多餘的精力了。
以往,他除了工作,就是健身鍛煉,精力雖然也很充沛,但還是能維持住平衡。
但現在不同了。
自從那晚做了那個在書房的夢之後,他就發現他……空虛了。
用通俗的話來形容就是,欲求不滿了。
每晚,他都想要……,每次進入書房,腦海中也會劃過許多讓人喉頭發緊的畫麵。
甚至在辦公的時候,他都會想,她曾經躺在這裡,被自己……
他怕,他再不找人紓解一下,就會炸了。
想了想,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喲,日理萬機的譚總居然翻我的牌子了,這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電話一接通,裡麵就傳來一個不正經的調調。
譚宗明扶額,若不是有需要,他還真不想打電話給這個發小。
人不錯,就是嘴皮子賤。
“餘明,我一會兒去你那會所一趟。你幫我,幫我找幾個乾淨的……咳咳……”
譚宗明舔了舔嘴唇,有點不好意思。
他出身名門,長相不俗,自來都是女人追著他跑,今天居然要主動去找女人,讓他感覺有點丟麵的感覺。
“什麼?老譚,你,你,你……你居然要來我的會所,還要……”
尖叫的聲音順著手機爬到譚宗明耳朵裡,讓他下意識的把手機挪的遠遠的。
“好了,一會兒見!”
不想再聽這個發小囉裡吧嗦的話,譚宗明果斷的掛了電話,望著窗外出神。
對小姑娘那邊,他打算晾一晾。
說不定晾幾天之後,他就會歇了那份心思。
或者在嘗到女人的滋味之後,也會放下這種抓心撓肺的感覺,不會再產生荒唐的想法,做那荒唐的夢。
現在的譚宗明還是理智大於衝動。
他想要美人,但美人太小了,這和他以往接受的教育相違背。
更何況他又出自大院,雖然沒有走上家人期待的那條路,但家裡在這方麵的教育不會比彆人少。
他覺得,他對小姑娘有好感是因為自己歲數大了,再加上小姑娘確實長得惹人,所以才會有那些荒唐的想法。
說到底,譚宗明如今正陷入一種被吸引,又不甘認命的極限拉扯中。
他覺得自己是成年人,應該能夠克製,能夠壓製住這種讓他失控的情緒。
殊不知,有些情感,就像可樂中的二氧化碳一樣,不能壓、不能捂。
否則,早晚有一天,這些情感會“嘭”的一下全部噴發而出,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