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帝君回來的時候,沒見到兩人,稍一掐算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雖然不滿,但他現在實在是太忙了,隻能暫時委屈自己了。
自從修為圓滿之後,以往模糊的很多事情都變得清晰起來。
一些曾經被他忽略的事情,也被他找到了蛛絲馬跡。
現在,他正在查一件事。
這件事,事關四海八荒,事關三界平穩。
若是不處理好,恐怕會引來天地浩劫。
這邊東華帝君忙得不可開交,那邊桃月兒在忍無可忍將折顏踢下床之後,兩人才停止一番胡鬨。
“這不是青丘狐族的聖地嗎?”
折顏搖著扇子,一臉疑惑地看向月兒,不明白她帶自己來這裡乾什麼。
“帶你來旅遊!”
桃月兒冷哼一聲,雖然她早已知道折顏和那個凝裳沒什麼關係,但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吃味。
若不是她來到此界,恐怕這個傻老鳳凰要一輩子給人家當“血包”呢。
“走吧,裡麵有你的東西。”
桃月兒手一揮,直接將聖地的結界開啟一個口子。
青丘狐族是有名的脆皮,長得好看,武力值卻一般。
能有這樣的結界也不知道是從誰那裡騙來的。
“這是?”
折顏神色嚴肅地看向祭壇上的東西。
那裡有三樣東西,分彆是一片龍鱗、一瓶不知道是誰的血,還有他的鳳翎羽。
“這是怎麼回事?”
“我的鳳翎羽、墨淵的龍鱗怎麼會在這裡,還有這血是誰的?”
折顏跨前一步,鳳眸微眯,眼底閃過一絲冷冷的殺氣。
無論是他的東西,還是墨淵的東西,都不是外人能輕易得到的。
當年他的鳳翎羽是被白止騙去的,那麼墨淵呢?
也是被騙的?
被誰騙的?
還有那祭壇上隱約露出的黑氣,引得他體內的魔血開始翻湧。
‘到底是誰在這裡設下這個祭壇?’
他伸出手,想要去拿自己的鳳翎羽,卻不料被桃月兒阻止了。
“折顏,先彆急著拿你的東西,你先感受一下你的功德再說。”
聞言,折顏也不再多言。
運轉靈力,檢視體內的功德。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原來他身上的功德不知道在何時,少了很多,還有一部分被纏上了黑絲。
他以前以為是自己魔體的緣故,現在想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還有他身上的功德。
下凡之前的功德少了一大半,幸虧有凡間做好事積攢的功德補充,否則現在的他恐怕早已入魔。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敢肯定自己沒有做過有損功德的事情。
相反,他從上古至今,維護天界安定,積攢下不少功德。
“這就要問以前的你了。”
桃月兒剛想開口,卻不料空中突然傳來怒喝聲:
“小賊,居然敢來我們聖地撒野!不知死活的東西!”
緊接著,白淺和墨淵出現在兩人麵前。
就在剛剛,白淺和墨淵在昆侖虛修煉,突然接到狐帝的音訊,說有人闖入了狐族聖地。
兩人這才趕了過來。
“月兒?折顏?”
當看清兩人麵容的時候,白淺震驚了。
“怎麼是你們兩個?你們來我們青丘聖地乾什麼?”
既然是老相識,關係又那麼好,白淺自然也收起了敵意。
不過,她還是皺著眉,不知道兩人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我們來拿走折顏的東西,沒想到卻有了意外發現。”
桃月兒拿不準白淺知不知道。
她一直很喜歡白淺這個朋友,也不知道今日事後,兩人還會不會像從前那樣親密。
“老鳳凰的東西?什麼?”
白淺好奇的問道,她們青丘怎麼會有老鳳凰的東西。
哦,除了桃花醉和十裡桃林。
喏。
桃月兒抬抬下巴,示意她看向祭壇。
那裡有三樣東西。
“咦?這是什麼?老鳳凰的羽毛?這個好像墨淵你的龍鱗啊,哈哈哈……還有這個,怎麼感覺好像是我的心頭血?”
見白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桃月兒才鬆了一口氣。
她是真的不想失去白淺這個朋友。
再者,白淺還是墨淵的心上人,折顏和東華都是墨淵的兄長。
若是反目,那就太可怕了。
“他們的東西,還有我的血怎麼會在這裡?”
“喏,給你。”
說著,就把鳳翎羽拿起來,準備還給折顏。
“住手!”
“不要!淺淺!”
聖地內又響起一男一女的聲音,正是狐帝白止和狐後凝裳。
“爹,娘,你們來了。這裡怎麼有老鳳凰的東西,還有墨淵的龍鱗和我的心頭血?”
白淺見父母來了,自然是十分開心。
她向來被寵壞了,自然有什麼說什麼。
“淺淺,把東西放回去。”
狐帝白止冷著臉說道,與平日裡的溫和天差地彆。
白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放回去,但還是很聽話的想要放回去。
不料卻被桃月兒截了胡。
“白止,這是我家折顏的東西,就不勞你們看護了。”
“你敢!”
白止睚眥欲裂的看向桃月兒,那眼底的冷意,彷彿淬了毒一般,讓人看了心驚。
折顏上前一步,擋住他的視線,一向溫和的鳳眸此刻也冷冷的看著他。
“放回去,那是我們狐族的東西!”
白止不顧折顏在麵前,舉起右手,飛身上前,想要搶奪桃月兒手中的鳳翎羽。
“折顏,你要為了這麼個來曆不明的女人和我們青丘反目成仇嗎?”
被折顏擋下後,白止直接把狠毒的目光射向折顏。
凡是破壞他們狐族大計的人,都得死。
隻可惜,他有那個誌向,卻沒那個實力。
此時,墨淵也在折顏的暗示下,將龍鱗和狐狸血拿到手裡。
這下,白止更瘋了。
他恨恨地看向墨淵,命令白淺去把那兩樣東西搶回來。
瘋魔的樣子,直接嚇傻了白淺。
墨淵見狀,自然不會任由他欺負白淺,哪怕他是老丈人也不行。
將白淺拉到身後,墨淵冷冰冰的看著他。
“白止,你想乾什麼?”
白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這件事的不同尋常。
鳳翎羽、龍鱗、九尾狐心頭血,任何一樣拿出去都是至尊之寶。
如此珍貴的東西,卻被他擺放在祭壇上。
他想要祭祀誰?亦或是想要用這些東西複活誰?
細思極恐。
兩個大男人對視一眼,都從中看到了對方的警惕,也看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