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放棄這個念頭吧。”
“折顏若是知道了,也不會答應的。否則,他不會拚著魔性發作,也要把你送到我這裡。”
東華的話,讓桃月兒心中一緊,想到折顏那個傻子為自己做的一切,眼淚又撲簌簌往下掉。
‘哭吧,哭吧,今天過後,就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為彆的男人流淚了。否則……’
東華帝君攥緊拳頭,麵無表情地看向桃月兒,隻滿身的冰冷氣息讓人能感受到他的不悅。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討厭她呢。
實際上,是他怕自己忍不住,阻止她為彆的男人哭泣。
“你躲什麼?”
看著桃月兒對自己下意識地躲避行為,東華心中更不爽了。
暴戾從心底陡然升起,讓他有一種想要強行把她的臉掰到自己眼前的衝動。
但他深知,此時的月兒對自己一身防備。
隻能徐徐圖之。
“我,”
桃月兒心想,我能不躲麼。
我和你熟嗎?你就來幫我擦眼淚。
不都說東華帝君高冷了嗎?這是高冷嗎?
都自來熟地要幫自己擦眼淚了,這簡直讓她感到驚悚好吧。
“你是折顏的心上人,我不會傷害你的。”
說完,拿著手裡的手帕,幫桃月兒輕輕擦了擦眼淚。
那專注的神情、認真的模樣,就好像他隻是完成一件擦淚的工作一樣。
“怎麼,怕我?”
“怕我吃了你?”
東華帝君輕笑一聲,眼中的深意讓桃月兒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
‘這怎麼和當初她初入桃林時一模一樣了?’
‘不能吧?東華帝君可是折顏的兄長,能做出這樣的事?’
看著什麼都寫在臉上的桃月兒,東華帝君不著痕跡的嗤笑一聲。
天真!
太天真了!
上古活下來的,能有幾個有道德感的?
“接下來,我還要給你輸送靈力,保你……和你腹中胎兒安全。”
“所以,不要抗拒我,否則吃苦的還是你。”
東華帝君幽幽開口道,眼神平淡無波瀾,彷彿隻是在完成一件折顏交代的任務。
“哦,好。”
‘看來是我多想了,東華帝君何等人物,怎麼會看上我?更何況我還是他弟弟的女人,懷著孩子呢。’
‘可能隻是出於對折顏的愛護,所以才愛屋及烏的。’
看著桃月兒一副自我瞭解的模樣,東華帝君又勾了勾好看的嘴唇,心中對桃月兒的興趣更濃了。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法衣,能幫你抵擋三次外來攻擊,哪怕是上神修為也無法傷你絲毫。”
東華帝君示意桃月兒看向她的床頭。
那裡有一套疊好的衣物。
鮮紅的裡衣、粉色罩衣,雖看不出款式,但從做工、布料可以看出,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漂亮衣裳。
“這不用吧?”
這場景,讓她莫名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想起剛到十裡桃林的時候,折顏也是直接把她身上的衣服給換了。
沒想到,到了太晨宮依然要換衣服。
兄弟倆,這是什麼毛病?
換裝癖?控製欲?
搞不明白。
“必須要換上,我不可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若是你在外受到攻擊,我又恰好不在身邊,讓我如何對折顏交代?”
見東華帝君說的嚴肅,桃月兒也就沒有再堅持。
不過是一套衣服,沒什麼大不了的。
見桃月兒乖乖聽話,東華帝君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隨後告訴她有事可以找他或司命。
之後,便離開了寢宮,去了旁邊的偏殿。
桃月兒不知道自己現在住的是東華帝君的寢宮,若是知曉,肯定不會這麼心安理得的躺在上麵。
不過,帝君自己不在意,其他人自然不敢說什麼。
夜晚,太晨宮偏殿。
夜明珠的光澤,照在東華帝君臉上,讓他那張清俊雋貴之臉,愈發顯得貴氣逼人。
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著酒杯,不斷的把美酒送入口中。
入口時,那玉質般光澤的脖頸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波浪,讓人恨不能隨著這波浪起伏。
青筋在冷白皮下若隱若現,帶著屬於暗夜的性感,隱沒在雅正的衣領裡,著實勾人的緊。
骨節分明的大手,在珠光映照下,更是透著幾分冷冽質感,猶如女媧畢設,讓人移不開眼。
“帝君。”
忽然,門外傳來一個輕柔的聲音,像貓兒一般,帶著誘人的鉤子,讓人忍不住想要一看究竟。
東華帝君抬起頭,不禁一愣,瞳孔更是瞬間收縮。
隻見,古樸的寢殿門口站著一個身穿紅色裡衣,外罩百蝶穿花粉衣的女子。
那女子不是彆人,正是他白日裡見到的桃月兒。
此刻的她,正笑語盈盈的站在門口,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的看向自己,彷彿他就是她的全世界一般。
“帝君,我可以進來嗎?”
說完,不等東華帝君反應,便自顧自的輕移蓮步,走到他麵前。
“帝君,太晨宮晚上太冷了,我有點睡不著呢。”
桃月兒咬著粉唇,一臉羞意的向他撒著嬌。
眼波流轉間,似有萬千情誼難以開口。
那飽滿的粉唇被她咬出了幾個褶兒,好像晨起百花園中的玫瑰一般,嬌豔的誘人。
“冷?”
東華帝君喉結滾動,酒氣熏熱的眼底慢慢爬滿了欲澀,身體更是緊繃的發疼。
他低下頭,將眼底所有的**都鎖在心底的牢籠中。
然而,喉頭深處滾出的輕笑,卻彷彿在宣告他自欺欺人失敗。“過來,就不冷了。”
抬起頭,他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緊接著輕聲誘導桃月兒靠近他。
這時的桃月兒也格外的聽話。
她輕輕走近他身邊,靠在他懷裡,彷彿一隻聽話的小貓咪。
東華帝君尤不滿足的直接將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
“一個人睡,冷嗎?”
鼻尖輕輕剮蹭著柔嫩的粉臉,桃花的香氣混著酒氣,讓他不由地多吸了幾口。
他想,他可能是真的醉了。
桃月兒乖巧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默許了他的動作。
東華帝君的嘴在桃月兒的臉上遊走著,後又好像不滿足似的,慢慢往下遊走。
每走一處,他都要留下屬於他的標記。
慢慢地,熱唇帶著灼熱的呼吸越來越放肆,眼神也變得幽深漆黑。
“嗯……”
桃月兒的輕哼,彷彿開啟了囚籠的大門,放出一頭饑餓無比的野獸。
熱唇吸吮的力度越來越大,大到桃月兒已經無力承受,隻能攀附著他的脖子,將纖纖玉手交織在他腦後,任他為所欲為。
東華帝君尤不滿足,大手在桃月兒腰窩上打著轉,將她緊緊摟在自己懷裡,讓她感受自己的心跳。
桃月兒一臉春意,像貓兒一樣可憐兮兮地喘息著、呻吟著,一副任由男人為所欲為的模樣。
此時,東華帝君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炸了。
他一把抱起桃月兒,將她扔進被裡。
自己則如餓狼一般,猛地撲了過去,彷彿要將她吞入腹中。
“帝君……”
桃月兒怯怯弱弱地叫著,卻不知,她這一聲,猶如春藥一般,點燃了東華帝君體內的火。
“唔……”
華美的服飾一件件被隨意從床帳內丟出,淩亂地躺在地上,得不到任何憐惜。
而床上此刻正春意盎然。
兩人逐漸肌膚相貼、坦誠相見……
“咚!”
古樸的晨鐘帶著遠古厚重的氣息,在九重天回蕩,驚醒了某人。
“艸”
這位天地共主第一次失去了應有的雅正,爆了粗口。
看著身下的荒唐,他這才發現原來是一場夢。
隻是這夢,太荒唐,也太……
“嗬嗬……”
捂著眼,東華帝君倒在床上,輕笑出聲,不知是在笑自己昨晚的荒唐,還是在笑自己居然想讓夢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