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界。
司音還在苦惱自己將要辜負翼族小公主胭脂的真心,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離鏡時,忽然師父出現在自己麵前。
“師父,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司音高興的蹦進墨淵懷中,摟著他的脖子開心的又哭又笑。
這段時間可把她嚇壞了。
幸好師父來了。
“小十七,彆怕,我來了。”
摟著小十七的細腰,墨淵腦海中忽然閃現折顏的一些話。
特彆是折顏說的那句“想要一輩子摟著她不撒手,讓她一輩子在自己懷中撒嬌”。
一開始他不以為然,如今卻了悟了。
現在的他,就希望小十七能一直在自己懷中蹦躂,哪怕騎在他身上,他都甘之如飴。
“今日仇怨,日後再算,先去救你九師兄。”
“好。”
司音拉著師父的手,久久不願放開。
司音不放手,墨淵更不會放手。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還會糾結師父的威嚴,克製自己,言不由衷的放開小十七的手。
但現在不會了。
折顏說得對,既然喜歡,為何不攥緊自己的手,將她護在自己身下,不讓她受風雨侵襲。
再說,他作為父神嫡子,啃個嫩草怎麼了。
好歹小十七還是七萬多歲呢。
折顏家那個,據說兩千多歲的時候就被他啃了。
論不要臉,還是折顏第一。
“九師兄!”
兩人迅速來到令羽的關押處,破開門,直接將其救了出來。
墨淵擔心擎蒼會來阻攔,叮囑二人快走。
果然,剛出門不過幾步,就看到了擎蒼的身影。
“墨淵,真沒想到,你會為了兩個小徒弟,違背兩族盟約,在我這大紫明宮大開殺戒。”
墨淵將司音和令羽護在身後,又分出一絲神力纏在司音身上,保護他的安全。
然後才平靜的看向秦蒼,開口說道:
“擎蒼,你枉為翼族之王,不過是個狐潛鼠伏之輩,竟使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綁走我徒兒。”
“若你想要一戰,那便戰吧!”
一時間,屬於戰神的威嚴在四周擴散,讓翼族鼠輩皆戰戰兢兢,怕的不得了。
司音也是第一次如此近、如此仔細的看著師父的背影。
她隻覺得此刻的師父比往日更加高大威猛,彷彿一座巍峨的山峰,為她遮風擋雨,將所有危險都擋在身外,讓她感到無比的心安。
‘難道這就是月兒說的性張力爆棚?我的天,也太帥了吧!’
司音嘴角怎麼壓也壓不住,心兒更是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
死心,彆跳!
她的手下意識的按在胸口,想要壓住那像小鹿一樣蹦的厲害的心臟,卻不料被墨淵誤會了。
“可是不舒服?”
墨淵在和擎蒼對陣之時,依然沒有放鬆對司音的關注和保護,見她似有不適,忙側過頭去詢問。
看著墨淵溫柔與擔憂的眼神,司音心中甜的不得了,像吃了最甜的蜜糖一般。
那股甜意從心底蔓延至全身,讓她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不自覺的帶著幾分嬌俏和依賴的說道:
“師父,我沒事。”
那依賴和信任的眼神,讓墨淵不由地眼神一暗,隨後嘴唇微微勾起。
隨後,他轉過身,看向擎蒼,原本還溫柔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如霜,殺氣十足。
擎蒼本來還想笑話一下墨淵,但見他那模樣,氣勢先自矮了三分,也不敢隨意亂說話,生怕惹惱了他,讓他大開殺戒。
不過,話不能說,戰還是要戰的。
兩人在這翼族之界打鬥起來,強大的衝擊波不僅震碎了周遭護衛的兵器,還折損了不少翼族護衛。
原來,在鬥法過程中,墨淵察覺到,有些翼族護衛心懷不軌,想要抓住司音和令羽,這讓他十分惱火。
故而加了三分功力,直接利用斷劍斬殺了那些想要偷襲的護衛,也讓本想英雄救美的離鏡失去了機會。
墨淵則趁機帶著司音和令羽逃離了翼族,氣的擎蒼大喊一定會報今日之仇。
回到昆侖虛之後,墨淵就算到了司音的天劫即將到來。
於是讓弟子封閉山門,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之後,帶著司音來到山頂,用法術將她封在山洞中。
“師父,師父……”
司音拍打著結界,哭喊著要離開山洞,但墨淵怎麼可能答應。
司音平日裡不喜歡修煉,總喜歡胡鬨。
雖然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認真了幾分,但時日尚短,根本就無法抵擋這天雷。
看著被天雷劈在身上的師父,司音第一次痛恨自己為什麼平時不好好修煉。
她想起月兒平日總勸自己要好好修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但那時她是怎麼說的?
她說,有師父,有父母,有哥哥在,她纔不需要保護彆人,都是彆人保護她。
可如今呢?
她有了想要保護的人,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替自己受那天劫雷罰,這如何不讓她痛苦,讓她懊悔。
她疼的心都快揪到一起了,如刀絞般,連呼吸都疼的厲害。
墨淵本想用法術將司音弄暈過去,這樣就不用讓她承受痛苦了。
看著她哭,他也心疼的不得了。
但後來想到折顏說的苦肉計,於是便沒有這樣做,而是讓司音從頭看到尾。
“噗——”
待雷劫過去,墨淵沒有壓製,一口血噴出老遠,讓司音擔心得不得了。
她連滾帶爬地跑過來,抱住墨淵哭喊著:“師父,師父,對不起,都是司音不爭氣。”
“不是,是師父自願的。”
看著司音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墨淵心中一陣痛,但為了自己的計劃,也隻能忍著這份心疼,把自己受雷劫後元氣大傷的模樣毫無保留地顯露出來。
果然,司音這下更心疼了。
“不要自責,小十七,師父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墨淵看著司音,深情的說道,他決定按照折顏教的,趁機表白。
“為了我?”
司音喃喃的重複一遍,此時的她早已六神無主,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對,師父自知比你大幾十萬歲,本不該心生妄想,但無奈小十七你太過頑皮,在師父心中紮了根,讓師父情難自已。”
說完,墨淵老臉一紅,幸虧這裡昏暗,要不然今天這臉算是丟儘了。
不過,為了媳婦,怎樣也要把這出戲唱下去。
“我心悅你,願你赴湯蹈火,做任何事,包括承受這雷劫之痛。”
輕輕撫摸司音的臉,墨淵聲音輕柔卻帶著絲絲霸道的表白。
該說不說,不愧是和折顏一樣的上古神獸,骨子裡的霸道都是一樣的。
聽到師父的表白,司音一下子僵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剛剛不是還在說雷劫的事嗎,怎麼突然就表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