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現在成了天下第二,但他依然不敢回去。
因為,他沒有把握能再次抵抗住痋蟲的反噬。
如今,陡然聽到月兒說能幫自己去掉痋蟲,他怎麼能不興奮、不激動?
“真的,之前我們在一品墳得到了一個盒子,裡麵就是業火痋,正好是你體內的痋蟲的祖宗。”
說著,從空間中拿出裝有業火痋的盒子,將其交給笛飛聲。
“想要開啟這個羅摩頂,需要四把鑰匙,也就是羅摩天冰。”
“之前,我和花花從金滿堂、玉樓春那裡得到兩把,還有兩把,一把在四象青尊手中,一把在黃泉牛頭馬麵兄弟手中,你可以去找一下。”
桃月兒沒有什麼事都幫他做完,而是將剩下的交給笛飛聲自己去找。
她又不是他的誰。
況且,她覺得以笛飛聲的實力,就算他們不幫忙,他也能輕而易舉地搞定這些事。
畢竟,他可是有一批忠實能乾的屬下不是?
“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突破?”
“你的突破可能會血腥殘忍一點,不知道你能不能忍受得住啊?”
桃月兒忍不住還是在心中小小地同情了笛飛聲一下。
突破悲風白楊第八層要打斷筋脈重塑,那種疼一般人恐怕很難承受吧。
劇中,若不是角麗譙陰差陽錯地打斷笛飛聲的筋骨,恐怕他到死都不會想到,悲風白楊第八層居然是用這種方式來突破的。
“彆廢話,來吧。”
笛飛聲迫切想要突破,他實在不想落後李蓮花太多。
“那就去你房間吧。”
在交代完一係列事情之後,三人來到笛飛聲的房間。
“老笛,你知道悲風白楊第八層突破的關鍵是什麼嗎?”
“是什麼?”
“破而後立!不破不立!”
聽到桃月兒說出這八個字,笛飛聲沉默了。
隨後,他隻說了一句“來吧”,隨後便盤膝坐在床邊,默默運轉內力。
隻聽得一聲悶哼,笛飛聲居然自己生生將自己的筋脈震斷了。
這一操作,著實驚呆了桃月兒,這麼狠的嗎?
李蓮花倒是沒覺得意外,他認識的笛飛聲就是這樣一個武癡,為了達到更高武學,這點痛算什麼。
“噗——”
筋脈儘斷後,笛飛聲整個人都彷彿要塌下去了。
唯有那挺直的腰板,一如既往的挺拔,就像他那個人一樣,執著堅定。
鮮血順著嘴角流到身下,此時的笛飛聲連手都抬不起來,更彆說擦掉嘴角的血跡。
“老笛,你牛!”
桃月兒忍不住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讚,簡直要崇拜死他了。
“現在,運轉你的悲風白楊,一會兒讓花花助你。”
“你的悲風白楊至剛至陽,花花的揚州慢至陰至純,正好相輔相成,能助你重獲新生,突破第八層。”
兩人在桃月兒的解說下,相互配合,最終完成了此次筋脈重塑。
“老笛,怎麼樣?”
李蓮花抱著桃月兒,笑眯眯的問道。
“不錯,雖然尚不如你,但有朝一日,我未必不能超過你。”
突破第八層之後,笛飛聲欣喜的發現,果然如月兒所說,自己的實力又強了。
雖然沒有像李蓮花那樣頓悟,但他的摧神掌中似乎含有風雷之勢,有不輸給揚州慢的摧枯拉朽之力。
假以時日,未嘗不能……
“哈哈哈……”
笛飛聲大笑出聲,之前的鬱悶在此刻一掃而光。
“既然你已經突破了,那我們夫妻就不打擾了,我們還有任務要完成呢。”
說著,就摟著桃月兒轉身要離開。
“什麼任務?”
“傳宗接代!”
笛飛聲一臉黑線的看著兩人離開,他就多餘問這一句。
他還以為是桃月兒給的武學考驗,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果然,狗還是李蓮花最狗。
第二天,笛飛聲早早就離開了桃李山莊,至於去乾什麼,不言而喻。
桃月兒也要準備準備和李蓮花進京了,這次,要解決單孤刀和狗皇帝的事情。
……
萬聖道地牢。
一個狼狽如狗的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啟稟主上,單孤刀沒有死。”
聽到封磬的聲音,趴在地上的單孤刀艱難的抬起頭。
待看到李蓮花之後,瞳孔猛地一縮,似乎不相信自己看見的。
“師兄,好久不見啊。”
李蓮花笑眯眯的看向單孤刀,語氣平淡無奇,彷彿沒有變化一般。
然而,桃月兒卻知道,在這平淡之下,藏著雷霆之怒。
隻是現在還沒有噴發出來,所以,才會讓人誤以為李蓮花好脾氣。
“師,師弟?”
單孤刀此時隻覺得老天不公,連武林至毒碧茶之毒都毒不死他這個師弟,上天何其不公。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單孤刀努力坐起來,勉強想要維持自己作為師兄的尊嚴。
他目光中帶著幾分怨毒、幾分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複雜情緒。
“嘁!老天還真是不公平,什麼都給你,連碧茶之毒都殺不死你,哼!”
“師兄,師父對我們恩重如山,你為什麼要害死師父?”
早在第一次回雲隱山見師孃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不對了。
師娘說師父是走火入魔而死,但按照師父的功力來說,不應該如此。
頂多會入魔,或者是功力大損,不可能直接死亡,連救的機會都沒有。
後來,在月兒的提醒下,他纔想到,既然單孤刀有那種心思,未必不會對師父做什麼。
想通前因後果之後,他更覺悲痛萬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師父他老人家哪裡對不起你,讓你連恩師都不放過?”
越說越悲,李蓮花赤紅的雙眼早已蓄滿眼淚,卻執著的不肯落下。
“哈哈哈……”
聽到李蓮花的話,單孤刀一陣大笑,彷彿在聽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恩重如山?恩重如山就是什麼好的都給你,什麼武功都教給你,而到我的時候,就是整日受罰、練基礎劍法?”
“我都練了五年了,漆木山那個老東西還是讓我練基礎劍法,不肯把高深一點的劍法教給我。”
“而你呢?不過兩年,那個老東西就教給你那麼多劍法、輕功。說什麼我天資不行,狗屁,他就是不想教我罷了!”
“說那麼多好聽的做什麼,都是藉口!”
停頓了片刻,單孤刀又露出陰森的笑容:
“你知道那個老家夥是怎麼死的嗎?”
“是我,是我告訴他,你出事了。他當時正在閉關,一聽說你出事了,立馬就走火入魔了。”
“後來,他為了讓我去求你,強行將自己必勝的功力全部傳給了我,自己落得油儘燈枯而亡。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怪不得,怪不得……”
聽了單孤刀的話,李蓮花才知道師父為什麼會死。
此時,倔強的淚水終於流下,卻和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怎麼止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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