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月兒抿著嘴笑了笑,沒有解釋,而是直接將陣盤拋向空中。
隨著陣盤在空中升起,桃月兒又甩出一個符陣。
這個符陣能保證這個墓地的風水不被破壞,也能逐漸蘊養這個墓地,給後代留下遺澤。
一陣金光閃過,一層觸手可及的靈氣罩自空中而下,將整個墓室緊緊籠罩起來。
這樣,就算是以後有外人開啟外麵的機關,也無法走到主墓室。
當然,她和李蓮花以及他們的後人除外。
做完這一切之後,李蓮花攬著桃月兒的細腰,直接朝來時的洞口飛去。
飛出來之後,桃月兒又重新補齊了一品墳的奇門陣,讓這座大墓重新被霧氣籠罩,防止外人窺見。
一切都做好之後,兩人才手牽著手離開了這裡。
然而,兩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剛剛離開不久,就有一隊人馬來到這裡。
這些人正是昨日商量來盜墓的衛莊一夥人,而裡麵的男童也正是縮小後的笛飛聲。
當他看到這裡不見了時,渾身直冒冷氣,凍得身邊的人都紛紛遠離他三尺遠,衛莊莊主更是嚇得冷汗直冒。
隊伍中還有一人也是連連稱奇怪。
“奇怪,奇怪,這裡明明已經露出痕跡,被我師父找到了,怎麼今天又看不見了?”
此人名為古風辛,是奇門遁甲宗派的弟子。
此次前來,就是為了給妹妹報仇。
隻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殺死的並不是真正的仇人,而是仇人的孿生兄弟張慶虎。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自然就是開啟墓門,進去探寶。
眼看入一品墳沒有希望了,隊伍開始吵鬨起來,被衛莊莊主用毒藥威脅,這才勉強安靜下來。
這邊的吵鬨紛爭自不必多說,那邊,桃月兒兩人離開一品墳之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往桃李山莊。
現在,資金有了,自然要抓緊時間去做大事了。
回到山莊之後,桃月兒將空間裡的金銀珠寶放入一個屋子,然後找來劉如京,讓他按照之前的分配計劃去分配。
接下來,桃月兒準備去會一會封磬,順便會一會單孤刀。
當李蓮花聽說桃月兒要去找封磬和單孤刀時,李蓮花磨藥的手頓了一下。
他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隻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罷了。
自從知道師兄單孤刀的真麵目之後,他就一直糾結、難過。
但當他從月兒的話語中猜測到單孤刀可能還活著的時候,他直接崩潰了。
為了單孤刀,他讓四顧門所有兄弟與金鴛盟拚命,害的58位兄弟葬身東海;
為了找到他的屍體,他更是強撐著一口氣,甚至連死都不敢。
所以,哪怕碧茶之毒每次發作都讓他痛不欲生,他還是強忍著撐過來了。
在猜到單孤刀可能還活著的時候,他一直在逃避,如今就要麵對了,反而讓他不知所措。
“花花,若是你不想去,我可以自己去,不要勉強自己。”
桃月兒看著李蓮花的表情,眼裡都是心疼。
這些天,李蓮花的糾結、難過她不是沒見過,但有些劫,隻有自己才能度過去。
她能給予的就隻有愛和陪伴,其他的還要靠他自己走出來。
不過,她相信他,畢竟他可是天下第一的李相夷啊,這點小挫折怎麼可能打垮他。
“沒事,我隻是……隻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師兄。”
李蓮花微微一笑,雖然苦澀,但卻也帶著釋然。
對師兄,他問心無愧,沒必要他一個沒做錯事的人,反而要害怕一個做錯事的人。
他還想問一問他,究竟為什麼要如此對他,難道那榮華富貴就那麼重要嗎?
“走吧,去會一會我們這個東躲西藏的師兄。”
李蓮花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藥渣,回屋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和桃月兒一塊出門了。
萬聖道。
桃月兒依偎在李蓮花懷中,和他一起站在高處,望向萬聖道內部。
隻見這裡錯綜複雜,房屋鱗次櫛比,說是一個小國也不為過。
“看來,這個封磬還是挺有能耐的嘛。”
能將這樣一個小地方管理的井井有條,將來管理大的地方不更是得心應手?
可能是馬上就要有一個得力助手了,桃月兒開心的笑出了聲。
“就這麼歡喜?嗯?”
李蓮花雖然知道桃月兒的笑不是因為特殊的情感,但還是免不了吃醋。
他用額頭抵著月兒的額頭,一雙好看的眉眼就這樣含情看向月兒,彷彿在說,我吃醋了,你快來哄哄我。
“彆亂吃醋。”
桃月兒嬌嗔的拍了他胸口一下,後又情不自禁的多摸了幾下。
自從內力恢複到四成之後,李蓮花就開始重拾武學,每日必會練上一個時辰的劍法,有時還會教她幾招相夷太劍。
原本因多年疏於鍛煉的軟肉也漸漸有了棱角,讓她每次看了都忍不住流口水,小手更是無意識地貼上去,不摸幾下不罷休。
對桃月兒的表現,李蓮花自是滿意的。
他雖然知道不該吃醋,但就是忍不住。
若是有一個懂心理學的人就會知道,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之前的十年裡,李蓮花失去了李相夷的名字,失去了高處的風光,失去了健康的身體,失去了一切。
可以說,那近十年裡,他從未得到什麼,卻一直在失去。
直到遇到了月兒。
她強勢的闖入他的世界,用最特殊、最直接、最猛烈的方式,讓他死寂的心重新活了過來。
然而,她實在是太美好了,美好到他害怕有其他人來覬覦他的寶貝,害怕再次失去。
那樣,他一定會瘋的。
至於瘋到什麼程度,他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會是任何人想要看到的。
而之所以如此沒有安全感,是因為他深知月兒的顏控本性,以及笛飛聲的魅力。
作為金鴛盟盟主,能讓武林第二美人角麗譙深深癡迷的,必然有一張人神共憤的帥臉。
雖然比他李相夷差一點,但與他現在的模樣卻不相上下。
再者,笛飛聲也並非無意,這纔是最大的隱患。
不要以為沒說破他就不知道,笛飛聲對月兒的感情,目前是興趣多於愛情。
但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產生興趣的時候,往往就是愛情開始的時候。
笛飛聲是個武癡,但他同樣是男人,他不瞎。
遇到月兒這樣傾國傾城的美人,若是不心動,他就不是男人。
笛飛聲:我到底是男人還是不是男人(翻白眼)?
一想到,笛飛聲可能把月兒搶走,李蓮花心底的暗潮就不斷翻湧,整個人也變得陰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