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墳,花花老祖宗的墳墓,借點錢來花花,沒毛病吧?
嘻嘻……
從下了那個決定開始,她就覺得花花的老祖宗肯定會誇她的,畢竟都是為了他們的後代不是嗎?
想好之後,桃月兒立馬安排好手頭的事,和花花趕往一品墳。
在去的路上,桃月兒就將要去的地方和花花和盤托出,沒有半點保留。
反正早晚都會知道,何必讓人猜猜猜。
“喲,我這是出息了?居然帶著夫人去挖自家老祖宗的墳?不知道芳璣王和萱妃在地底下會不會罵咱倆是不孝子孫啊。”
聽完桃月兒的話,李蓮花也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絲毫不覺得自己是芳璣王和萱妃的後代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也不覺得帶著月兒去挖自家老祖宗的墳有多麼大逆不道。
若不是這個身份,他的家人也不會慘死,他也不會成為孤兒,流浪乞討。
這個身份給他帶來的隻有痛苦,所以,對於芳璣王和萱妃,他並無一絲親情可言,更不會因此而感到愧疚。
相反,他對月兒帶著自己去自家老祖宗墳裡借錢一事,感到有趣。
這算不算自己挖了自己的祖墳呢?
“花花,你還挺樂觀啊。人家一聽說要去挖自家祖墳,那是暴跳如雷,你倒好,居然一點也不暴躁,這不像你啊。”
桃月兒邊啃著桃子,邊調侃道。
作為妖精,她其實能理解這種情緒。
李蓮花雖說是芳璣王的後代,但他並不知道,且也沒有受到芳璣王後代的丁點好處。
相反,他還因為這個身份遭受巨大災難,不僅成了孤兒,後來甚至連最後一絲活下去的希望也被狗皇帝奪得了。
她合理懷疑,劇中狗皇帝中碧茶之毒完全就是將計就計,甚至可能根本就沒有中毒。
隻是為了除掉李蓮花這個名正言順的皇嗣後代,好讓自己不是皇族血脈的秘密埋藏在地下而故意為之。
因為江湖上都傳聞,忘川花隻有一朵,且成長環境極其特殊,普通方法根本無法種植。
也就是說,沒有了這朵忘川花,李蓮花必死無疑。
這樣,狗皇帝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畢竟,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鼾睡,李蓮花一日不死,他就一日寢食難安。
李蓮花既是芳璣王的後代,又是曾經的天下第一李相夷,這雙重身份,絕對比他更有登上皇位的資格。
再者,若是李蓮花一直不死,萬一有一天他突然結婚生子了,那麼,這個孩子也會成為他和他的後代的巨大威脅。
他不會給自己、給後代留下這個隱患。
所以,除掉李蓮花,勢在必行。
“生前哪管身後事,更何況,我對芳璣王和萱妃並無半點感情,又何談在意?頂多,以後逢年過節給他們上柱香多燒點紙罷了。”
歎了一口氣,李蓮花幽幽開口道,眼神迷茫而複雜。
剛聽到自己是芳璣王和萱妃的後代時,他確實很震驚。
沒想到自己的身世如此離奇獨特,但那又如何?
這個離奇的身世給自己帶來的隻有痛苦,要之何用?還不如做一個普普通通的江湖人來的逍遙自在。
更何況,他知道月兒有分寸,不會像那些盜墓賊那樣破壞芳璣王和萱妃的墓室,也不會驚擾他們的安眠。
還有那些陪葬的金銀珠寶,既然他是芳璣王的後代,那作為後代,現在有需要了,老祖宗支援一點沒問題吧。
很快,兩人就來到一品墳。
一品墳的周圍常年霧氣繚繞,不知情的人以為這個地方環境天生就是這樣的。
殊不知,這是有人在這裡設了奇門陣。
隻不過,年代久了,奇門陣也失效了,所以才會漸漸露出一品墳的痕跡,讓外人知曉了。
“來,花花,跟著我走。”
桃月兒雖然不知道奇門陣該如何破,但她是桃花樹,能和周圍的植物溝通。
在身邊樹木花草的指點下,她牽著李蓮花的手順利進入一品墳門口。
李蓮花沒有說話,眼神裡都是好奇和探究的**。
再一次見識到月兒的神奇之處,不由地讓李蓮花對這個世界有了更大的好奇:
既然月兒是妖精,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個世界還有神仙、鬼怪?或者,還會有更高的層麵?
這一刻,李蓮花雖然沒有頓悟,卻抓到了一絲頓悟的尾巴,為他日後脫胎換骨埋下一顆種子,隻待一個契機,就能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
站在一品墳前,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大山,看起來嚴絲合縫,沒有半點可讓人進入的痕跡。
“看來,這個墓不簡單啊。”
李蓮花圍著山轉了轉,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個以山為門的大墓,麵前的山壁應該是一道機關大門。
“看來,南胤的工匠們是下了血本啊。”
他笑眯眯的對著月兒說道,雖說是來挖自家祖墳,但看到自家祖墳這麼厲害,他也是很高興的。
“對啊,南胤還是挺厲害的,就是心術不正,否則的話,必然會成為曆史上有名的朝代,不會像現在這樣人人都談南胤色變,南胤後人更是活的小心謹慎。”
桃月兒點頭認可,南胤國雖小,但能人不少,隻可惜都沒有用到正道上。
多年前的滅國,也是因為南胤國國王,企圖利用業火痋來控製其他國家,才被其他國家聯手滅了。
“走吧,我帶你上去。”
說罷,攬住月兒的纖腰,準備竊個香再出發。
自己出了力了,總得收點好處、甜頭啥的吧?可不能白乾活啊。
李蓮花笑眯眯的想著,猛地在桃月兒臉蛋上親了一口,尤不過癮,又啃了一下,彷彿在啃熟透的蜜桃一樣不鬆口。
桃月兒翻了個白眼,本來還想讓小九給他們編個藤椅上去,既然花花這麼愛表現,那就給他個表現的機會吧。
李蓮花若是知道,自己因為一次偷香竊玉,錯失舒舒服服進入一品墳的機會,肯定是……不後悔的。
畢竟,坐個椅子而已,哪有和月兒貼貼來的香。
更何況,前段時間月兒又幫他調理了一次,這下他的內力直接恢複到了六成。
彆說帶著月兒飛到離地麵十餘丈的地方,就是再高,他也不怕。
“走吧,早點弄完早點回家。”
…………
從山洞進入墳墓之後,桃月兒沒有直奔主墓室。
她從劇情中知道,在前室那裡有一棺材的金銀珠寶,這可都是小錢錢啊,可不能放過。
“欸,花花,這長明燈上都貼著金箔,咱老祖宗可真有錢啊。”
桃月兒邊走邊打趣道,昏暗的墓室在點燃的長明燈照應下,明亮如晝。
“以後都是你的了。我,也是你的……”
要說李蓮花嘴皮子溜沒人反駁,但沒想到說起情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直把月兒說的臉紅心跳,不敢直視對方。
她輕捶了一下李蓮花的胸口,半嗔半嬌的說道:
“就你嘴甜。”
李蓮花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後,又放在自己心口,眼神認真且深情:
“月兒,這世間萬物,在我眼中都不及你分毫。往後餘生,我定護你周全,讓你日日歡喜。”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桃月兒臉上的羞澀更加明顯,整個人更是像綻放的桃花一般,散發著迷人的香甜,讓李蓮花忍不住想要靠近她,擁有她。
而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似是察覺到了李蓮花的異樣熾熱,桃月兒臉更紅了,鴉羽更是顫抖的厲害。
她輕輕吞了吞口水,咬著紅唇,想要離開這個如火爐般的懷抱,卻被李蓮花預判了她的動作,直接一把摟緊懷裡,將她死死按在胸口,久久不捨得放手。
“彆動,月兒!”
沙啞的聲音自耳邊響起,讓桃月兒敏感的耳尖更加紅的像血一樣。
灼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朵、臉頰和脖頸,掀起朵朵紅雲,讓她整個人都幾乎成了粉紅色。
李蓮花眼神瞬間幽暗下來,似在透過她的脖頸看向更深入的地方,讓桃月兒隱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見狀,李蓮花輕笑一聲,然後在她耳邊輕啄了幾下,調戲道:
“月兒,這麼敏感嗎?嗯?”
上調的語調帶著明顯的暗示與性感,帶給桃月兒一陣陣戰栗,讓她幾乎軟了腿。
許是察覺了懷中人的情動,李蓮花沒有再說話,但摟的更緊的胳膊則在無聲的宣誓著他對她的性趣與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