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的打聽,終於讓他們得到了禦水珠的確切訊息,據說是在一女悍匪手中。
此女悍匪有個毛病,好色。
桃月兒當然不能讓自己的親親愛人犧牲男色去誘惑彆的女人,要誘惑也是誘惑自己啊。
係統:你個澀女→_→
所以,她決定了。
她要去澀誘女悍匪。
當桃月兒一身男裝出現時,王權富貴直接愣住了。
隻見她,一頭如墨烏發被青蓮玉冠高高托起,眉眼精緻如畫,卻多了幾分男兒的英氣和豪爽。
一身白衣勝雪,腰束月白錦帶,那錦帶將月兒的腰身勒得緊緊的、細細的,讓人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明明是女兒身,卻好似俊兒郎,摺扇輕搖間,自帶一股風流,讓人為之傾倒。
雌雄莫辨的矛盾氣質,更是直接讓人忍不住迷了眼。
王權富貴舔了舔嘴唇,隻覺得此時乾渴無比,他沒想到,傾國傾城的愛人,在換上男裝後,依然如此脫俗……誘……人,誘人到他想……
腳步不由自主地走上前,輕輕撫摸桃月兒的臉,眼裡的癡迷讓桃月兒得意的一挑眉,隨即用手中的摺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調戲道:
“小娘子,婚嫁否?”
還彆說,王權富貴這張臉半點不輸女兒裝,特彆是他額間的發飾,不僅將他襯托的更加精緻,也為他新增了幾分妖冶。
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彷彿盛滿星辰大海,正深情款款的看向自己,讓人一眼便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王權富貴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反手握住桃月兒拿摺扇的手,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誘惑道:
“‘公子’,若我未曾婚嫁,你可願娶我?”
桃月兒麵色緋紅,眼中水光波動,撩人不成反被撩,讓她有些羞惱地瞪了王權富貴一眼,卻見他滿眼都是自己,那股羞惱瞬間就化作一抹嬌嗔。
她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地說道:
“哼,本公子自然是願意的。不過嘛,家裡還有一個‘悍婦’,不知道小娘子是否能忍受得了啊?”
王權富貴好笑地看著桃月兒,見她這般模樣,心中更是愛憐不已。他輕輕把玩著她的玉手,配合地說道:
“為了能和公子天長地久,人家也是可以忍受的,隻盼著公子能多憐惜憐惜人家。現在嘛,人家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希望公子能答應我。”
“好說,好說……哈哈哈……”
桃月兒隻覺得手上的熱度越來越高,彷彿要把自己燙化,她輕輕拉了拉手,想要把手從王權富貴手裡掙脫出來,卻不料被他緊緊把玩,不得放開。
見實在掙脫不了,桃月兒隻能無奈的瞪了他一眼,隻那一眼的風情,讓王權富貴渾身氣血都往一個地方而去。
“什麼要求?”
“要求嘛,就一個,那就是……”
“啊……王權富貴,你乾嘛!”
正集中精力聽王權富貴說要求,卻不料被他突然抱起,嚇得桃月兒趕緊摟住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
“月兒,你不乖哦,為夫要好好給你上一上家法,以免你總是忘記。”
說完,就抱著月兒朝室內走去。
在她身穿男裝出現的那一刻,王權富貴隻覺得眼前一亮,彷彿世間所有的光芒都彙聚到了她身上。
那身男裝穿在她身上,竟比男子還要俊朗幾分,卻又帶著幾分女兒家的嬌媚,當真是雌雄莫辨,美的令人心醉。
看著這樣的月兒,他忍不住喉結滾動,嚥了咽口水,隻覺得口乾舌燥,心中的**如野火般熊熊燃燒起來。
緊緊抱住懷中的她,彷彿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一般,緊接著,低沉的聲音也在她耳邊響起:
“月兒,你今日,當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說完,便將她放在床榻上,身子也跟著覆了上去,將嬌小的人兒完完全全遮蓋住,彷彿這樣就能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一般。
屋外,月光泠泠,屋內,春色如潮。
散落的帷幔將這一晚春色緊緊擋住,隻留下男人低沉的喘息聲和女人嫵媚的嬌喘聲,在室內回響,久久不曾落下。
……
次日,兩人按照計劃來到女悍匪之處。
為了避免女悍匪色心大發,桃月兒還特意把王權富貴往醜裡打扮了一下。
隻不過,天生麗質的人怎麼打扮都好看,哪怕是披個麻袋也讓人覺得是頂配。
無奈之下,她隻能讓王權富貴用麵紗遮住,以免他影響她的計劃。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女悍匪的下屬都知道她好色,故而當桃月兒出現之時,下屬立馬流著口水將其帶到了女悍匪麵前。
女悍匪不愧她好色在外的名聲,一見到男裝的桃月兒,眼睛都直了,連忙讓帳內其他人都退下去。
王權富貴見女悍匪這要吃人的架勢,自然是不肯離開。
女悍匪無所謂的擺擺手,走到桃月兒麵前,摸了一把桃月兒的臉,嬌嗔地說道:“怪好看的。”
“謝女頭領誇獎,頭領也很漂亮啊。之前還以為女頭領是個膀大腰粗的女旱魃呢,沒想到頭領長得如此美豔,早知道,小子我就早點來了……”
桃月兒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女頭領,絲毫沒有被調戲的不悅。
“是嗎?咯咯咯……”
女頭領聽桃月兒這樣誇讚自己,心中自然是美的樂開了花,咯咯咯笑個不停。
她嬌羞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然後伸出手去拉桃月兒的小手,準備偷個香,卻不料被王權富貴壞了“好事”。
王權富貴早就防著女頭領了,見她有占月兒便宜的跡象,立馬將月兒向後拉了一步,躲開了女頭領的鹹豬手。
女頭領不悅的瞪了王權富貴一眼,隨後又笑著對桃月兒開口道:
“這位小公子,不如我們一起把酒言歡可好?”
“好啊,好啊,有美女相伴,美酒同飲,當真不負我們這次相遇的緣分呢。”
說罷,便用手中的摺扇輕輕挑起女頭領的下巴,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的看向她。
一旁的王權富貴隻覺得牙癢癢,恨不能上前去咬桃月兒兩口,讓她長長記性,忘記昨晚是怎麼答應自己的了?
還未等他行動,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頭領,沙狐國進獻一個美人,要不要讓他入帳?”
“帶進來。”
眼前的美人雖好,但對女頭領來說,美人自然是多多益善為好。
進來的果然是小土狗。
桃月兒饒有興趣地站在旁邊看小土狗可可愛愛摔跤的模樣,忍不住笑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