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大會這天,是個大晴天。
為了不打草驚蛇,王權富貴依然裝瞎,眼睛上也蒙上了一塊絲帶。
不過,這塊絲帶可不是小蜘蛛編織的,而是月兒用靈力和桃花編織的。
不僅能蘊養王權富貴的眼睛,還能滲透靈力,為他調理身體。
還有一事和劇情不一樣了。
劇中,小蜘蛛的王權富貴看不見後,說要做他的眼睛,替他看世界,王權富貴深受感動之下為其起名為清瞳。
桃月兒想起一切之後,自然不會願意自己的男人給彆的女人起名。
都說男人會對他賦予一切的女人產生彆樣的情感,甚至是佔有慾,她可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弄個潛在情敵出來。
所以,當在寒潭風庭雲說要給小蜘蛛起名字時,看著寒潭洋洋灑灑如羽毛般的雪花,她突然想到一句詩:“六處飛花輕似夢,一毫新羽點清瞳”。
正好也和劇中小蜘蛛的名字相同,又和當時下雪的場景極度吻合,不會讓人察覺出異樣。
為了避免小蜘蛛被藍天大會中的人看出妖身,桃月兒給了她一張厘息符,後覺得不保險,又給了她一塊木牌,能幫她抵擋三次傷害。
喜得小蜘蛛歡天喜地,好話跟不要錢似的從小嘴裡禿嚕出來。
隻是,好像興奮的有點過頭了,連早生貴子、兒孫滿堂都出來了,桃月兒聽她越說越遠,連忙製止對方開口。
要是讓她繼續說下去,估計她和富貴少爺五世同堂的畫麵都有了。
王權富貴這一次沒有輕易放過桃月兒,借著現成的藉口,沒少折騰桃月兒。
時而指使她整理床鋪、端茶倒水,時而讓她攙扶著前往某地,有時甚至佯裝不慎絆倒,順勢壓在桃月兒身上。
桃月兒並未戳破這一切,或許是心懷愧疚,又或許是記憶回來後,曾經的喜歡之情也噴湧而出,讓她不忍心拒絕。
還有一點,誰能拒絕一張風華絕代的臉,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呢?
反正桃月兒不能。
她是顏狗,隻要富貴少爺稍稍露一點姿色,她就被迷得不要不要的,還拒絕?
早就拋之腦後了。
當然,王權富貴也沒有太過分,畢竟兩人還沒有成親,還得顧及月兒的名聲。
李家。
白天在比了一場之後,晚上的宴會也是觥籌交錯。
隻不過,看著和和睦睦、你好我好的場麵下暗藏著多少暗潮洶湧就不得而知了。
權如沐亦如劇情裡那般,首次現身。
隻不過,他此次前來,並非是來赴宴,而是來挑釁兵人的。
結果,自然是被王權富貴擊敗。
不過,他實力也不俗,雖然敗了,也獲得了次日上擂台的資格。
剛回到住處,就看到清瞳瑟瑟發抖的縮在角落。
屋內坐了一個豁達不羈、嬉皮笑臉的俊男子。
“喲,哥你回來了?這就是你惦記了好幾年的嫂子吧。”
屋內人不是彆人,正是剛剛被王權富貴擊敗的權如沐。
桃月兒雖然兩次進入這個世界,但都沒見過權如沐,所以,雖然明知道他是誰,但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否則她家的老陳醋就要打翻了。
“嗯。”
王權富貴牽著桃月兒的手,來到桌邊坐下後,先給桃月兒倒了一杯茶,然後才給自己倒了一杯。
“哥,你這不行啊,妻管嚴啊?”
權如沐眉眼彎彎,笑意盈盈的看著王權富貴手裡的動作。
見他先是慢條斯理的給桃月兒倒了一杯茶後,又拿了一塊點心喂到嘴邊,又擦了她嘴角,最後把她咬了一半的點心塞進自己嘴裡。
這把權如沐噎的,感覺嗓子眼都要往外吐了。
不適地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權如沐這纔打量起這個傳說中的嫂子。
隻見她一雙桃花眼含情奪目,麵若桃李,嬌似海棠,眉如遠黛輕揚,唇珠飽滿,不點而紅。
舉手投足間儘顯靈動嬌俏,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幾分嫵媚風情,讓人一眼難忘。
若有神女,也不如是。
‘若不是自己已經有了雲姐姐,恐怕也會被嫂子迷住吧。’
權如沐在心中感慨,不愧是他哥,找媳婦也找這麼好看的,怪不得惦記了這麼多年。
“哥,怪不得你以前總是月兒、月兒的,好像天底下除了你家月兒,就沒彆的人了似的。”
“如今,見到月兒嫂子,弟弟我才知道,原來,這世上真的有神女啊……”
“噗嗤——”
權如沐誇張的讚美,讓桃月兒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她輕掩朱唇,眉眼因笑意而彎的更好看了,臉上也悄悄飛起一片紅霞,嫵媚的讓人挪不開眼。
相比於權如沐對她外貌的誇讚,她更開心聽到富貴少爺對自己的惦記。
雖然她不記得了,但並不代表她願意看到他忘記自己。
王權富貴聽到堂弟這樣說,隻是輕輕瞟了他一眼。
隻是那一眼中怎麼儘是得意之色,讓被狗糧撐飽了的權如沐,恨不能上前打爆他狗頭。
隻可惜,他也就隻能在心裡想一想,若是讓他堂哥知道了,被打爆狗頭的是誰,就不用猜了。
又餵了桃月兒一塊點心,王權富貴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看向桃月兒的眼神中滿是寵溺和愛意,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她一個人。
“如沐,我堂弟,你知道。”
喂飽了心上人,王權富貴這纔有心思介紹自己這個活潑好動過頭的堂弟。
“這小子平日裡說話、做事不著調……你彆跟他一般見識。”
“不過,他為人做事還算有分寸,算是個好弟弟。”
聽著王權富貴的“貶低”,權如沐不樂意了。
什麼叫不著調?小爺我那是風趣幽默好吧,和你似的,整天和悶葫蘆似的,沒人搭理能一天不說話。
還算是個好弟弟?小爺我明明就是頂好頂好的弟弟,好吧。
權如沐心中暗暗吐槽,翻著白眼喝下手中的茶,他怕再不轉移注意力,招來一頓打。
彆以為他不知道,他這個堂哥表麵朗月風清,似皎皎明月,不食人間煙火,實際上最腹黑了。
小時候他可是被他坑怕了。
明明是兩個人一同闖禍,最後背黑鍋的肯定是他。
雖然伯父因為偏愛的緣故,總是罰堂哥,但若說誰對誰錯,眾人肯定都會以為是他的錯。
他可是吃了不少堂哥的虧。
想到這裡,權如沐撇撇嘴,隨後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看向桃月兒:
“嫂子,你彆聽我哥瞎說,我平日裡可乖了,是頂頂好的弟弟。”
那乖巧的模樣,莫名讓桃月兒想起了蓮花樓裡的狐狸精。
她神色驀地一滯,隨即垂眸,目光落在手中的茶碗上,腦海中卻思緒翻湧:“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他們。”
桃月兒的變化,自然瞞不過兩個人精。
權如沐是覺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哪點惹的這位嫂嫂不開心了。
王權富貴則是心中猛然一顫,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
他不禁想到,月兒此刻的神情恍惚,目光遊離,怕是又在想念那個她曾經深愛過的男人了。
一想到她或許仍在盤算著離開自己,王權富貴內心的黑化值便開始急劇攀升,嚇得係統也顧不得暴露自己,滴滴滴個不停的提醒桃月兒。
這才使桃月兒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這一清醒,險些把桃月兒嚇得魂飛魄散:
究竟發生了何事?王權富貴的黑化值怎又快要爆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