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富貴走後,風庭雲也沒有待太久,也離開了。
桃月兒這纔有機會呼喚係統。
“星星,怎麼回事,剛剛找你一直不在?”
星星(係統):“月兒,這不能怪我,誰讓你家富貴少爺太強了,我根本不敢露頭,有一絲波動都可能被他發現。”
“這次不僅要打卡,還要消除王權富貴的黑化值。”
係統也感到很委屈,不知道為何,這個世界的王權富貴遠比其他世界的男主給它的危機感更強。
它甚至有預感,一旦它在他麵前出現,立馬就能被他鎖定,甚至剝離銷毀,它可不敢輕舉妄動,畢竟……
“消除黑化值?你不是打卡係統嗎?還有這個任務?”
桃月兒疑惑不解,之前在繫結係統之時,它隻說自己的打卡係統,隻要完成任務就能獲得獎勵。
如今,卻又說要消除黑化值,如果她記憶沒出錯的話,當初係統可是明明白白說過,打卡係統和消除黑化值係統是兩個不同的係統。
現在卻混在了一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個係統肯定還有其他瞞著她的地方。
眼下,先穩定住係統,等到有機會,一定要搞明白它究竟是什麼東西,實在不行,拚著修為受損,也要讓它剝離。
“那富貴少爺現在的黑化值是多少?消除了多少?”
“滴!王權富貴目前的黑化值為- ,目前消除了1%。”
“什麼?- ?你直接說王權富貴是個大反派得了,黑化值這麼高,簡直就是毀天滅地的節奏啊。”
桃月兒尖叫出聲,王權富貴不是男主嗎?不應該是正直向上、積極陽光的嗎?怎麼黑化值這麼高?
而且,她記得劇情中,他最後可是為了守護這個世界,燃儘自己的生命,溫柔的讓人心疼。
“那個,發生了,一點點,小小的,失誤。”
係統吞了吞不存在的口水,努力睜開不大的眼睛,力求讓桃月兒看到自己的真誠,相信自己的話。
“之前不是告訴你,我們穿越時空時遇到黑洞風暴麼,這個風暴不僅影響了我們,也影響了男主,讓男主的時間線混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男主,既是他自己,也不是他自己,他記憶中有現在的他,也有未來的他,隻是他現在還沒有意識到,故而……”
係統實在說不下去了,它感覺自己也太命苦了,第一次出任務,就碰到這樣的大紕漏,也不知道主係統會不會把它回收銷毀o(╥﹏╥)o。
“你的意思是,王權富貴現在體內有兩個魂魄?”
再次驚訝出聲,桃月兒隻感覺頭疼,一個王權富貴就夠難折騰了,再來一個,還讓不讓她活了?
“不是兩個魂魄,而是覺醒。”
係統反駁道,它曾悄悄在遠處檢測過王權富貴,也是那一次讓他好像發現了自己的存在,以至於現在,它始終不敢在他存在的時候冒頭。
“我曾悄悄檢測過,沒有發生異常,那就隻能是覺醒。有很多大慧根的人在機緣巧合下都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王權富貴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原本該由他的後代來繼承這個世界意識。但他直到去世,也沒有成親或者是留下子嗣。所以在他死後,這個世界因為沒有新的氣運之子誕生,很快就崩潰了。”
“王權富貴雖然身體在這個世界消散了,但因為他是氣運之子,所以,靈識還是存在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正是這段時間,讓他知道了後麵這個世界崩塌的結局和真相。”
“他也因此而不甘,想要改變這個結局。”
“還有就是,在他去世之前,他有一個很大的執念,就是你。”
“所以,我們來這裡,不僅是為了消除他的黑化值,還要生下新的氣運之子,也就是他的孩子。”
聽著係統的解說,桃月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麼溫柔、堅定的守護這個世界,甚至不惜燃儘生命,也要保護這個世界的人,在得知自己死後,自己守護的世界不過短短幾十年就崩塌了,肯定是崩潰的。
還有自己騙他的事情,雖然在她看來,根本不是她的錯,畢竟她也不記得了。
但傷害已經存在,不能因為她不記得就推卸責任。
“唉——”
深深歎口氣,吐出心中的難過和心疼,桃月兒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機靈的大腦此刻也彷彿宕機一般,什麼也想不出來。
過了很久,桃月兒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係統說,原本的劇情中,王權富貴和小蜘蛛是一對情侶,那如果她努力撮合他和小蜘蛛,不讓小蜘蛛被她弟弟欺騙,讓他倆相知相守,是不是就能讓他感到幸福,消除黑化值呢?
“對,就這麼辦!”
桃月兒拍了一下巴掌,興奮地立馬站起來,準備大乾一場。
這邊桃月兒摩拳擦掌準備為王權富貴牽線,那邊王權富貴在聽到父親說圈外黑狐的事,先是安慰了一番父親,然後匆匆回到寒潭。
他發現,他體內好像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蠱惑自己。
那個人也是自己的模樣,隻不過身穿一身黑衣,白發龍紋,看起來十分邪惡。
“王權富貴,愛而不得的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受啊?”
“你看看你,守護那麼久,有什麼用,還不是眼睜睜看著她嫁給了彆人,甚至連你是誰都不記得了?嗬,廢物!”
“如果是我,我就把她關起來,讓她永遠接觸不到任何人,讓她隻屬於我一個人。”
眼前的黑衣白發自己,麵帶邪惡的笑容,輕輕在自己耳邊蠱惑著,讓王權富貴氣血翻湧,恨不能下一秒就按照他的話去做。
“不對,月兒不是禁臠,她是自由的,不該被關起來。”
自己雖然竭力反駁,但那蠱惑之音卻如附骨之疽,不斷侵蝕他的理智防線,讓他一步步退讓,直到退無可退。
“哈哈哈……”
黑衣王權富貴笑的愈發張狂,眼中瞭然的目光讓白衣的自己彷彿被看透一般,無地自容。
“自由?你所謂的守護,就是看著她投入他人懷抱,為他人生兒育女?連記憶裡都沒有你的位置?這就是你想要的?真是可笑。”
白衣王權富貴緊閉雙眼,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想起他在某次幻境中看到的場景,讓他原本就不平靜的心,瞬間湧出無限暴戾恨意。
“恨吧,恨吧,唯有恨,才能讓你得償所願,也隻有恨,才能讓你……”
邪魅一笑,黑衣王權富貴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傑作。
他相信,過不了多久,王權富貴就會真的成為自己的容器。
正在他以為馬上就要成功,臉上已經露出勝券在握的得意笑容時,意外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