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沒事兒吧。”
金光散去,幾個男人趕忙上前檢視桃月兒的情況。
“沒事,沒事,我,你們還不放心,絕對的沒問題。”
說完,為了證明自己沒問題,還虎了吧唧地敲了幾下胸脯,以示安然無恙。
隻是吧,這幾下不僅敲響了大鼓,也嚇到了兔子。
兔子被嚇得跳了好幾跳,讓幾個大男人的目光緊緊盯在兔子身上,恨不能立馬上前抓住兔子,好飽餐一頓。
“月兒,你怎麼會道家的符術?”
謝雨辰好奇的問道,這幾個人中,就隻有他幾乎沒見過桃月兒用符。
“我們妖族也是有傳承的。自修行開了靈智化形之後,就會接受族內傳承。”
“我接受的傳承中就有一個妖族先祖和茅山的祖師爺是好友關係。”
“這位茅山的祖師爺見我這先祖修行不易,且功德加身,沒有害過人,怕他成為其他妖物或鬼修的進修大補品,就傳授了這麼一個符陣,幫他自保。”
“像我這位先祖這樣功德纏身的,對其他大妖和鬼修來說,都是‘大補品’,吃一個能增加不少功力。”
謝雨辰:“那月兒,你呢?會不會也有其他妖族、鬼修想要吃了你?”
一聽桃月兒的話,謝雨辰就急了。
他之前就看到了阿檸和黑瞎子的互動,本就對這個冒出來的汪景玉有幾分警惕,這下更警惕了。
既然能有一個汪景玉,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而他們對付普通人還好說,對這些非人類就無能為力。
“彆怕,到目前為止,也就遇到一個汪景玉,至於有沒有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是有的吧,畢竟龍國都有特事處,就說明肯定是有這些靈異之事的。”
“那我們怎麼才能保護你?”
桃月兒看著眼前的幾個男人,他們的眼中都流露著迫切想要保護她的目光。
她會心一笑,目光一一拂過幾人的俊臉:
“沒關係,等出去後,你們修煉了我給你們的《長春不老功》就能保護我了。”
聽到桃月兒這樣說,幾人暗暗發下誓言,一定要好好修煉,爭取早日獲得保護月兒的力量。
見幾人恢複了輕鬆,胖子大大鬆了一口氣:“這什麼玩意?差點把胖爺騙的苦茶子都不剩了。”
桃月兒聞言,笑了笑,說道:
“這個人確實叫汪景玉,不過不是旁係嫡子,而是汪臧海的兒子,而且是親兒子。不過,這個兒子在九歲那年得了一場怪病,差點死掉了。”
“汪臧海千方百計想要給他續命,但一直不得法。”
“後來他聽說了一種長生之法,又恰好皇帝讓他建立這座墓穴,就瞞天過海,將自己兒子生葬在了這裡。”(劇情設定,汪臧海有這麼一個兒子,仙女彥祖們不要深究哦。)
“汪景玉死的時候,確實是十歲,也確實是被汪臧海用秘法改編成了四五歲的模樣,為的是蒙騙皇帝,讓皇帝以為是找的陣眼。”
“他,記憶裡那些片段,都是和他父親汪臧海的,汪臧海對他確實很疼愛,若不是他已經病入膏肓,汪臧海不會用這個法子。但是沒有辦法,隻能試一試。”
“至於為什麼史書上汪臧海沒有這個兒子,是因為汪臧海把他直接從家譜中除名了,而且清除的非常乾淨,連當時的人都誤以為汪臧海沒有這個兒子。就是為了避免有心人查到這些,影響他的計劃。”
“至於汪景玉修煉的功法,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道教的秘術,叫作‘太陰煉形’。”
“據說能讓修行的人脫胎換骨,羽化登仙。但代價是先死一次。
汪臧海正是利用道教這一秘術,逆轉陰陽,讓汪景玉死而複生,實現長生。”
“那豈不是說,汪臧海他、他成功了?”
胖子聽後,嘴巴張得老大,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
無邪無語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肚子,“胖子,有點膽子好吧?要是真成功了,還有什麼汪家。”
“也是,也是。汪家那群雜碎要是知道了,肯定早就和聞著味兒的鬣狗似的撲過來,還能等到咱們來?”
胖子點點頭,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桃月兒:“雖然汪臧海的計劃沒有徹底成功,但也成功了至少一半多。之前汪景玉在的時候,我們也看到了他的模樣和厲害,實際上我猜測可能是汪臧海給他的功法出了問題。”
“若是真正的‘太陰煉形’術,絕對能讓汪景玉死而複生。”
這個世界雖然是末法時代,靈氣不足,但在汪臧海那時候可不是。
要知道,在龍國建國之前,妖魔鬼怪到處都有,道教、佛教也是大盛,那時候真的是有很多有能力的大佬。
彆的不說,武當山的張三豐張真人我們都知道。
很多人都以為是金庸老先生筆下的人物,實際上曆史上真的有這麼一個大佬。
曆史記載他隻活到明朝中期,也就是二百來歲的時候仙逝的。
但在野史中,不僅是明後期,連清朝時期都有張三豐的蹤跡,隻不過大家都以為是假的,沒有在意。
實際上,張三豐活了多久,世人根本不知道。
我們知道的隻是他官方對外宣佈的年齡。
所以說,無論是道教還是佛教亦或者是其他的教派,都是有一些秘而不宣的法術的。
作為皇帝麵前的紅人,汪臧海想要獲得這些秘法還是輕而易舉的,畢竟道教頭再鐵,也鐵不過真龍天子。
天子一聲令下,若敢不從,浮屍萬裡也有可能。
汪臧海從這些道教手裡得到宗門內傳世法術和法寶也不是不可能。
隻是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好好的功法出了岔子,讓汪景玉雖然修行有成,卻也無法脫離俗胎,也就是脫胎換骨。
剛剛在打鬥過程中她就發覺了,汪景玉的功法雖然厲害,但卻似乎存有凝滯,彷彿有不通順的地方。
不過,想想也是。
自古就有法不可輕傳的說法,更何況這些道教大宗,對宗門內的功法、法寶什麼的都是看的比命都重要。
沒有合適的傳人,寧肯斷了傳承也不會輕易傳出去。
你汪臧海借著皇帝的勢,逼迫我們來屈服。
好,為了活著,為了宗門,我們不得不屈服。
但想要得到完完整整的傳術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在過去,法術都是靠口口相傳,流傳下來的。
這也是現代這些道教、佛教真正內門失傳的原因。
沒有前人的帶領,哪怕你再聰穎,悟性再強,也會有理解差錯之處。
而失之毫厘差之千裡,隻要一個微小的分岔,就可能走上不歸路。
汪景玉可能就是這樣。
汪臧海為他尋來修行功法,卻無法為其透徹講解,隻能靠汪景玉自己去揣摩、理解。
汪景玉也不愧是汪臧海的兒子,領悟能力也是十分強悍。
但到底是外行,再加上年齡小、閱曆淺,對道教一些深厚的功法理解還是不到位,這就導致他在修行過程中出了岔子。
否則,還真有可能死而複生,實現另一種意義上的長生。
幾人唏噓不已,不知該感歎汪臧海的老奸巨猾,還是感慨他的拳拳父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