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月兒笑了笑,拍了拍握著自己手腕的手,“沒事,小哥,有你們在,我不怕。再說,我也不是吃素的,自保的手段還是有的,實在不行,我還能自爆呢。”
黑瞎子原本吊兒郎當地聽著桃月兒在安慰張麒麟,剛開始聽到她說有他們倆在,不怕,他還沾沾自喜,看見沒,這就是乖乖信任他的表現。至於張麒麟,不重要。
然當聽到最後一句時,一股無名火自心中冒起,黑瞎子神色一斂,壓低怒火說道:“月兒,不要開這種玩笑!”
他不希望他的乖乖走到那一步。
哪怕要走到那一步,也要踩著他和啞巴張的屍體過去。
他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乖乖!絕不!
張麒麟也不讚同的看著她,渾身肌肉緊繃,彷彿要隨時為她去拚命。
見兩個百歲老人如此在意自己,桃月兒忽然笑了。
這一次,她笑的甜蜜又嬌媚,透著一股小女人的嫵媚,撩而不自知。
她稍稍瞟了眼無三省那邊,發現那幾個人還在討論怎麼出去,就踮起腳,先是親了一下張麒麟,又轉頭親了一下黑瞎子,生生給兩個百歲老人釣成了翹嘴。
阿檸在旁邊隻覺得吃了好大一口狗糧。
不過,愛八卦是國人的天性,雖然她的國籍不是國內的,但她祖籍是。
隻見,阿檸亮晶晶的眼神在三人身上瞟來瞟去,又無意中瞟向遠處和無三省說的熱火朝天的無邪,暗歎無邪就是個傻子。
這邊兩人都要上桌了,他還在那追著三叔問來問去。
再說說張麒麟和黑瞎子。
張麒麟在桃月兒親上來的時候,差點呼吸都停止了。這股緊張勁兒,比他下墓遇到千年粽子時還要厲害。
當柔軟的觸感在臉龐蜻蜓點水般,一觸而分,身上的紋身都直接顯現出來,隻不過有衣服擋著,外人看不到罷了。
而黑瞎子本來還酸溜溜的,以為桃月兒隻親啞巴張,後又見她親了自己一口,心中的酸立馬就不酸了。
不但不酸了,不知怎麼地反而還覺得有點甜呢。
不過,還是不爽怎麼回事?憑什麼,先親啞巴張,我黑瞎子差哪了?這大長腿、這小蠻腰、這八塊腹肌……哪裡比不上啞巴張?
黑瞎子:“月兒不公平,憑什麼先親啞巴張,瞎瞎我受傷了,申請補償,再來一個吻。”
桃月兒本來還挺害羞,一下子親兩個男人,還是在有人的情況下。
結果被黑瞎子這樣一鬨,那點害羞消散了不少。
她嗔怪地看了黑瞎子一眼,又在左邊臉頰補了一個吻。
剛剛親的是右麵。
這下,張麒麟不乾了,扒拉開黑瞎子,直勾勾地看著桃月兒,意思是不能厚此薄彼。
桃月兒隻能又好氣又好笑的再給他補上一個。
阿檸:“行了,這還有個大活人呢。要甜蜜,回家關著門使勁甜蜜去。來說說救我同伴的事兒。”
儘管說著不耐煩的話,但阿檸的神情和語氣卻並非如此。
相反,若不是環境不對,她還真想一直看下去。
畢竟,南瞎北啞的八卦可不是容易看到的。
桃月兒笑著點點頭,再次催動小九,囑咐小九去將阿檸另一個夥伴綁過來。
小九點點頭,在桃月兒的手腕上輕輕蹭了蹭,然後舒展藤蔓,向洞口延伸而去。
很快,洞口就傳來拖拽的聲音,四人知道是阿檸的同伴被帶過來了。
小九剛要將那個死人拖過來,卻被黑瞎子阻止了。
他小聲和桃月兒說,讓小九把那個屍體放到洞口,然後讓啞巴張去扛過來。
這樣外人看到了,會以為是張麒麟去帶回來了,不會聯想到她身上。
桃月兒知道是為她好,也沒有拒絕,直接和小九溝通,按照黑瞎子說的做。
阿檸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知道自己這個同伴多半也是活不成了。
既然活不成了,怎麼弄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