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眾人穿過洞門,就聽到張麒麟說了聲,血人來了。
無邪等人一聽,趕緊穿過洞門,尋找新出路。
張麒麟則在隊尾,將血人擋在了後麵。
黑瞎子護著桃月兒,讓桃月兒鑽山洞,桃月兒是真的不想鑽,但她又不能表演一個穿牆術,那樣,估計在場的所有人都會以為她是鬼變得。
沒辦法,隻能老老實實地鑽過去。
好在她會清潔術,鑽過山洞之後,手指一掐,唸了一個咒語,本來沾了泥土的粉裙子,立馬變得乾淨如新,惹來王胖子又是一陣驚呼。
不得不說,有胖哥的地方,就是有歡樂。
黑瞎子也趕緊上前湊熱鬨,賤兮兮地讓桃月兒給他也來一下,下墓這麼長時間了,沾了不少土,能乾淨,誰願意臟兮兮地呢。
更何況,他還要抱乖乖呢,臟兮兮地,萬一乖乖嫌棄自己怎麼辦。
桃月兒見眾人眼中流露出的渴望,隨即手一翻,每個人身上都乾淨了。
黑瞎子這下滿意了,連忙抱住桃月兒,嚷著要以身相許,無邪也不甘示弱地上前,拉著桃月兒,明著感謝,實則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張麒麟將血人嚇退之後,也和眾人彙合了。
幾人轉來轉去,來到一個山洞口,見到了洞外一棵肢體龐大,藤蔓呈手狀的樹。
這棵樹極高,從洞口望去,至少也有十層樓高,而且樹乾粗的估計十個人都抱不過來。
桃月兒知道,這是到了“九頭蛇柏”這裡了。
還未到跟前,桃月兒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再結合她的望氣,可以看出這棵成了精的植物。
雖然修煉年頭不小,但因殺生太多,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
也就是建國後不允許成精,否則它成精後第一道雷就能劈死它。
幾人還在商量怎麼下去,突然下麵射出一陣光亮。
無邪將頭伸出去一看,原來是自己的三叔和大奎。
無邪:“三叔,三叔!這兒、這兒!”
無三省往上一看,是自己的怨種大侄子,“無邪,你個小兔崽子跑哪去了,害我擔心死了。大家都沒事兒吧?”
無邪:“沒事,沒事,都挺好的。你和大奎呢?”
無三省:“我們也沒事。”
正說著,無邪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又掉了下去,桃月兒趕緊催動身邊的樹藤,讓樹藤接住了無邪。
無三省見無邪被接住,才吐出一口氣。
剛剛嚇死他了,要是大侄子出了什麼事兒,二哥能扒了他的皮。
又見桃月兒能驅動藤蔓,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無邪已經下去了,眾人肯定也是要下去的。
正當眾人準備跳下去的時候,桃月兒製止了他們,然後手指一動,隻見石壁周圍的藤蔓慢慢纏結到一起,形成一個吊籃。
眾人一一站在吊籃裡,讓藤蔓帶了下去。
王胖子:“哇,下墓還能坐電梯,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無三省:“無邪,無邪,你怎麼樣?”
張麒麟上前看了看,告訴無三省,無邪中了屍蟞的毒,暫時沒有危險。
桃月兒這纔想起來,無邪還中著毒呢。
之前,張麒麟給他喂血,光顧著這一點了,結果給忘了。
桃月兒走上前,讓小哥和黑瞎子擋住大奎的視線,然後用靈力為無邪梳理了一下身體。
隻見原本還昏迷的無邪,慢慢睜開了眼。正要說話,被黑瞎子製止了。
無三省倒是沒什麼,那個大奎賊眉鼠眼的,一看就有問題。
無邪也聰明,雖然他現在強壯的能打一頭牛,但依然裝作渾身無力的樣子,壓在桃月兒身上。
看的黑瞎子都氣笑了。
合著我在這為你遮攔,你在那撬我牆角?
他用舌尖舔了舔上牙槽,佯裝友好地將無邪一把從桃月兒身上薅過來,扶著他,讓他隔桃月兒遠點。
無邪想掙脫黑瞎子的牽製,沒想到黑瞎子的勁兒太大,他一時掙脫不了,隻能無奈地拿狗眼瞪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