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一行人商量後,決定繼續前行,畢竟條件不允許他們原路返回,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轉過一個彎的時候,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讓桃月兒十分煩躁,也很討厭。
桃月兒:“閉嘴!”
刺耳的聲音戛然而止,眾人因聲音而導致的頭疼也瞬間緩解了。
正在眾人詫異地看向桃月兒的時候,無邪還是中招了。
桃月兒都無奈了,她這個陰邪之物的剋星在這裡都沒抵過無邪的邪門,真是邪門了。
正當張麒麟要將無邪推入水中的時候,桃月兒趕緊製止了他:“小哥,我來。”
她可不想讓無小狗變成無濕狗,更何況水中那麼臟,誰知道裡麵都有什麼細菌。
桃月兒右手一翻,瞬間出現一張符。
她將符打入無邪體內,無邪瞬間清醒過來。這下眾人更吃驚了,這是什麼?怎麼如此厲害,還會閃出一道金光?
無邪:“我這是怎麼了?”
潘子:“小三爺,你剛剛被迷心竅了。多虧桃小姐,才讓你清醒過來。”
無邪靦腆一笑,望向桃月兒,狗狗眼裡透出一股莫名的情愫,眼底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麵上更是傲嬌一片,彷彿在和眾人炫耀。
桃月兒輕哼一聲,彆過頭去不看他,耳尖卻微微泛紅
“下次再亂來,我可不管你了。”
可語氣裡的寵溺怎麼都掩不住,像是春風拂過冰麵,悄然化開一層薄霜。無邪笑得更歡了,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活像隻偷了腥的貓。
張麒麟皺眉看著這一幕,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水邊微風掠過,吹散了方纔的緊張氣息。
無三省表麵上和大家一樣樂嗬嗬地為侄子脫險開心,心裡卻暗生警惕,懷疑她到底是何來曆?若是“它”的人,憑著她的手段要是暗中作梗,自己幾人也是生死難料。好在有小哥在,也能抵擋一二。
大奎:“桃小姐,你這是什麼手段,biu的一下,就這樣、這樣,把一張紙打進小三爺身體裡了?”
邊說還邊比劃,興奮地像個中二青年。
桃月兒心知大奎可能是汪家的人,否則在墓裡無三省不會想方設法弄死他。
但自己這些手段也可以藉助道家手法給個出處,讓眾人接受。
桃月兒:“我這是道家手段,驅邪符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無三省:“原來月兒姑娘是道門坤道?看來月兒姑娘師出名門啊,要不然也不能隨手一揮就能解決。不知月兒姑娘師出何門,待出去之後,我也好去上上香,聊表一下心意。”
桃月兒:“隻是學過幾天道家手段罷了,算不上師出名門。更何況我們師門在深山遠處,避世不出,三叔就不用特意跑一趟了,心意到了就行。”
桃月兒心想,我上哪去給你找個師門去,這些辟邪符都是係統給的。
不過,此次幾人沒有下水,無邪不會受傷,潘子也不會受傷,也挺好的。
接下來的路雖然也不知有多少風險,但有了桃月兒的手段,幾人對安全出去又多了幾分信心。
隨著船滑過,突然看見水中有半截屍體,原來是那個船工的屍體。
隻見他仰躺在水麵上,眼睛睜的老大,一看就是死不瞑目。
無三省見狀,說船伕這是想要將他們丟在這裡,等他們死了,再把東西拿走。
雖然沒有掉入水中,但張麒麟還是從水中撈出了那個大屍蟞,並搗毀了他的中樞神經。
大奎見這個屍蟞這麼大,新仇舊恨上來,想要一腳踩死他,卻被無三省製止。
張麒麟也說,想要出去必須要靠這個屍蟞的屍氣。
桃月兒本以為能留下那個青銅物件,沒想到還是被大奎一腳踩碎了,氣的無三省都差點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