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穿過盜洞,來到地下墓隧道,一路上無邪心神都在四周的建築上,黑瞎子則藉口怕小姑娘看不清路摔倒,直接拉著桃月兒的小手,走在墓道裡。
柔弱無骨地小手握在手裡,軟綿綿地像棉花一樣,細膩地又好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黑瞎子突然想到有一年他阿布給他的一塊羊脂玉牌,摸上去溫溫潤潤地,好像嬰兒的肌膚一樣細膩。
那塊玉牌據說是百年難遇的好東西,但和自己手中的小姑孃的手相比,依然是雲泥之彆。
當然,他的小姑娘是雲,那塊玉牌是泥。
桃月兒倒是不反感黑瞎子,畢竟黑瞎子作為蒙古小王爺,長相是沒的說的。再加上他的大長腿、痞帥的模樣,看了也讓人賞心悅目。
最重要的是,黑瞎子雖然賤兮兮的,但卻並不流氓,不會讓人產生不舒服的感覺。
所以,他既然想握就讓他握著唄,反正也不會少塊肉。
見桃月兒沒有反感的情緒,黑瞎子唇角微揚,要是這樣,我可就得寸進尺了。
不過,他也知道眼下還有重要的事,雖然違反了和無三省的約定,沒有在暗處,但在明處,也是可以保護無邪的。
幾人過了一道機關門,又來到一處小門處。
大奎剛想用斧子將門上的磚頭劈開,就被張麒麟製止了。
隻見張麒麟上前用手指在磚頭表麵一一劃過,最後找到一個磚頭,雙指用力,直接從外部將磚頭取了出來。
桃月兒知道那是張麒麟的發丘指在發力,這是張家自小會練的一種童子功,雖然看起來很酷,但練起來卻很苦,需要不斷把食指和中指打斷,然後泡藥,讓它反複經曆打斷、癒合,才能形成發丘指。
桃月兒撇撇嘴,不做人的張家,真是惡心透了,有機會,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用小哥時朝前,不用小哥時朝後。
黑瞎子感受到桃月兒的情緒,心裡猜測,桃月兒肯定對啞巴張的事也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知道多少罷了。
無邪不知道這些,驚得他跑上前,看看小哥的手指,又看看磚頭,甚至還用手指試了一下,疼的他“嗷~~”的一嗓子,眼淚都出來了,眾人卻哈哈大笑。
潘子:“小三爺,你可比不了張爺,人家是專門練過的。”
無邪握著手,跑到桃月兒身邊,抱著她像個大狗狗一樣黏在她身上。
“月兒,好疼啊~”
邊說,邊把手指給桃月兒看,桃月兒忍著笑,給他呼呼,惹來無小狗又一番得寸進尺。
吳三省搖搖頭,剛剛還想安慰一下大侄子,沒想到人家轉眼就跑到美女身邊求安慰了。
黑瞎子都氣笑了,舌頭頂了頂後牙槽。
他就說,九門哪有單純天真的,這不算盤珠子都蹦到他臉上了。
張麒麟看了一眼三人,然後轉頭對著眾人解釋道,“牆裡都是煉丹時用的明礬,一打破就會澆到我們身上。”
無邪還是沒有忍住好奇心,雖然黏在桃月兒身上很香,但也不妨礙他問問題:“那會怎樣?”
無三省:“馬上燒的皮都沒有了。”
嚇得他又趁機躲進桃月兒的懷裡求安慰,1米81的大小夥子,躲在嬌小的桃月兒懷中,讓人看了又好笑又好氣。
黑瞎子自然不可能這麼看著,隻見他不著痕跡地上前,用巧勁將無邪地手挪開,自己則趴在桃月兒身上,聞著桃花香,小聲和桃月兒說著張麒麟在乾什麼。
其實,桃月兒都知道。
畢竟也是看過書看過劇的人,張麒麟在那用燒紅的箭頭在磚頭上鑽眼,是為了將管插入其中,將裡麵的東西匯出來。
果不其然,隨著張麒麟的動作,鮮紅如血的明礬順著管道就流入了旁邊的小溝裡,冒出滋滋滋的響聲,空氣中也彌漫著難聞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