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幾人都累了,怎麼睡又成了新問題。
不過,黑瞎子肯定是要跟著桃月兒的,所以見桃月兒進了房間之後,立馬就跟著進去了。
張麒麟也隨後起身,進了房間。
無邪氣的兩拳握握放放,彷彿這樣就能掐著黑瞎子一樣。
後來,轉念一想,黑瞎子這個不知道底細的人進了房間,肯定會對桃月兒不利,所以趕緊溜進房間,他要保護月兒。
一進房間,果然,大黑耗子就躺在炕上,好似沒骨頭一般倚在被子上,旁邊是坐著發呆的桃月兒。
無邪見他手裡正把玩著桃月兒衣服上的帶子,親昵的動作彷彿兩人認識許久,又好像兩人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一般,心中忍不住冒出一股酸氣。
無邪:“你誰啊,你和月兒認識嗎?離月兒遠一點。”
邊說,邊將衣帶從黑瞎子手中奪過來,自己則一屁股坐在他和桃月兒之間,將兩人隔開。
沒想到,發呆的桃月兒一個不注意,被頂的往旁邊一趔趄,直接倒入張麒麟的懷中。
“啊!無邪,你乾嘛呀~”
張麒麟隻覺得一陣桃花香氣撲入自己懷中,隨後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了桃月兒的腰,低頭看向懷中的嬌嬌兒。
隻見她俏臉紅霞密佈,水汪汪的大眼彷彿有鉤子一般,勾的自己怎麼看都看不夠。
桃月兒被無邪撞了一下,撲入張麒麟懷中之後,原本就不好意思,這下被張麒麟看的更害羞了。
不知道是不是離得太近了,她隻覺得兩顆心噗通噗通跳的厲害,此刻人間神明就離自己咫尺之遠,讓自己如何能頂得住這份誘惑。
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原本就紅潤潤的櫻唇,此刻更是飽滿的彷彿被浸潤過一般,偏偏她還不自知,舔了一下又一下,粉嫩嫩的小舌頭彷彿在誘人品嘗。
張麒麟依然麵無表情地看著桃月兒,隻是手中的工作又緊了幾分;無邪則挪了挪身體,掩飾自己地不自然。
黑瞎子心中不爽,“艸,給啞巴做嫁衣了。”
仗著墨鏡擋住了其他兩個男人的視線,他眼神幽暗又放肆地在桃月兒身上來回打轉,那神色彷彿帶著一絲戲謔,又帶著一分勢在必得。
“小哥,放手啦~”
桃月兒小聲地說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卻也能感覺到屋內的氣氛好像不太尋常,她覺得自己還是乖一點比較好。而且,小哥的手彷彿熱碳一般,燙的她腰肢發軟,汗都冒了出來。
張麒麟點點頭,將她扶好後,放開了大手,人卻沒有挪動,還是坐在她身邊。
桃月兒:“這怎麼睡?”
賓館的炕還是挺大的,橫著睡不行,豎著睡應該可以。
黑瞎子:“來,月兒,睡這裡。”
原來,幾人還在思考的時候,黑瞎子早已經把被褥鋪好了。
原本黑瞎子想要睡在桃月兒身邊,但是可惜無小狗此時發力,誓死扞衛自己在桃月兒一邊睡的權利。
另一邊,他又爭不過啞巴,本尋思委屈委屈,睡在啞巴張旁邊,雖然隔了一個人,沒有直接睡在月兒旁邊效果好,但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張麒麟看出什麼了,主動讓他睡在了桃月兒身邊,感動的瞎子,直接抹眼淚,小手絹甩的比狗尾巴都勤。
可惜,乾打雷不下雨。
桃月兒靜靜地躺在被窩裡看著黑瞎子表演,腦海中卻在尋思,黑瞎子為什麼出現,為什麼一定要睡在自己身邊。
想了一會兒,突然靈機一動,她好像明白了。
她本是桃木化形,又是雷擊木,自然是世間萬千邪祟的剋星。
黑瞎子因為被霍仙姑坑了,身上背了一個女鬼,日日受那陰邪之物的影響,自然苦不堪言。
待在離自己越近的地方,那個陰邪之物就越不敢放肆。雖然不能直接驅除,但也能讓黑瞎子感覺舒服一些。
既然這樣,就允許你靠近我一點吧。
這樣想著,桃月兒悄默默地朝著黑瞎子靠近了一點,這樣就能讓那個女鬼老實一些吧。
黑暗中,黑瞎子靜靜看著一直看著自己的桃月兒。
隻見她原本還疑惑不解的雙眼突然亮了起來,顯然是想通了什麼事情,再結合她一直看向自己,肯定是在想自己為什麼一定要跟在她身邊。
‘真是個聰明的小姑娘。’
再見她悄默默地朝自己這邊挪了挪,雖然沒有直接靠在一起,但背上的鬼東西真的老實了許多,眼睛也舒服了很多。
這下更捨不得放手了,怎麼辦?
既然讓瞎子我遇到了你,那就說明上天待他不薄,讓他苦了上百年的日子,往後也能過得舒服一點。
‘瞎瞎我呀,以後也是要過好日子的人了。’
這樣想著,舒服地歎出一口氣,黑瞎子帶著笑陷入美夢中。
此時,原本閉目休息的張麒麟,忽然睜開了一條眼縫,看著自己的老友黑瞎子前所未有的舒服與放鬆,就知道小姑娘身上肯定有克製瞎子身上邪物的辦法,隻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麼。
不過,不著急,隻要在身邊,總會弄清楚的。
想到這裡,張麒麟也閉上了眼,陷入睡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