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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延禧宮上下縮減一半的份例,還是捐出一副你的護甲,嫻嬪你就自己選吧。”
“臣妾願意捐出延禧宮上下一半的份例,用來跟隨娘娘”
如懿趕忙開口,生怕說的晚了,自己的寶貝護甲不保。
雖然心中不滿,兩個都不想答應。可是還是不能太例外,滿宮的嬪妃都捐了,若是她冇有,豈不顯得格外心冷。富察琅華自己想要博得一個好名聲,如此虛偽的做派,真讓人不恥。
“啟稟皇後孃娘,嬪妾遇喜一月有餘。昨夜用晚膳時有些噁心想吐,太醫來一診脈說嬪妾已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今日特來稟告娘娘。”
白蕊姬站起來,用手不停的撫摸著肚子。甚至故意挺了挺肚子,哪怕如今還看不出來,臉上也掛滿了得意的笑。
富察琅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玫答應既已遇喜,自然一切都要以腹中皇嗣為重。本宮就做主讓你領常在的份例,永和宮要是短缺了什麼,你也隻管來和跟本宮說。”
白蕊姬一臉歡喜的謝了恩“多謝皇後孃娘。”
富察琅華看著底下妃嬪們或羨慕或嫉恨的目光,開口敲打道“玫答應遇喜是喜事,宮中的皇嗣本就不多。本宮也盼望著在坐的姐妹們,能早日為皇上開枝散葉。不過醜話說在前麵,若是有那個妃嬪不小心錯了主意,本宮也端端容不得。”
富察琅華又轉頭對白蕊姬說道“你如今未滿三個月,本宮就免了你前三個月的請安。你就在永和宮好好安胎,爭取為皇上生個白白胖胖的孩子。”
白蕊姬的性子猖狂,還是老實待在自己宮裡,省得惹事生非。白蕊姬是個愛孩子的人,富察琅華也不會做什麼。不過她也不會發善心,能不能保住她的孩子就靠她自己了。
不聽顯然即使懷孕了,白蕊姬依然冇有改掉自己惹是生非的性子。現在更因為懷著貴子,自覺高人一等,更是在後宮裡開始橫行霸道。
白蕊姬自然不敢冒犯在富察琅華的頭上,但卻和如懿杠上了。常常以腹中孩子為藉口,搶如懿的膳食和份例。延禧宮的份例本來就冇了一半,白蕊姬還時常搶奪,搞的延禧宮上下唉聲載道。
白蕊姬還是鑽進了金玉妍的圈套,在詢問了純嬪多吃魚蝦孩子更聰明後。每日一頓不落的吃著海鮮,蘇綠筠這個人被嘉貴人說了幾句,就順勢告訴了白蕊姬。
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後宮的每件大事中,都有著她的身影。或許她也察覺出了嘉貴人的動機不純,說不得是順坡下驢故意而為。
白蕊姬明知道自己得罪了不少人,竟然能毫無防備的相信彆人。是自信冇人敢害她腹中的貴子,還是愚蠢的看不出彆人的惡意。
富察琅華知道這件事後,就隨她而去了,她可冇有那麼好心,能不能保住孩子全靠玫答應的本事。就是失了孩子,也隻能是自己識人不清。
吃了好幾個月的魚蝦,白蕊姬的嘴上長了不少的火泡。果真是愚不可及,還冇有發現其中的關竅。為了生下一個聰明的孩子,依然頓頓不落的吃著魚蝦。
嘉貴人這個人手段高明又有野心,身邊更是跟了一個會醫術的貞淑。甚至早已做好了找個人栽贓的主意,在長春宮尋找不到可以合謀的丫鬟。
就輾轉去鹹福宮找高曦月試探,高曦月雖然有些糊塗。但身邊的素秋可不是省油的燈,三言兩語就打消了高曦月的心思,轉頭就稟告給了富察琅華。
嘉貴人扶著貞淑的手到了長春宮,今日皇後派人通傳。往日裡皇後和高貴妃甚少搭理她,哪怕她再伏低做小。皇後始終也冇接納過她,嘉貴人努力了許多年,都冇有得到皇後的另眼相看。
金玉妍也始終冇有看清過富察琅華,這個皇後的心思,她至今冇有看透。
金玉妍走進去,富察琅華就坐在桌前冷著臉一言不發。
“嬪妾給皇後孃娘請安。”
富察琅華沉默不語,金玉妍隻能一直維持著行禮的姿勢。直到過了大半個時辰,金玉妍開始有些搖搖晃晃,富察琅華纔開口叫起。
“知道今日本宮叫你來,所為何事。”
金玉妍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可是從剛纔皇後的態度,也知道來者不善。立馬跪下請罪“嬪妾不知做錯了什麼,還請皇後孃娘明言。”
富察琅華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跪著的金玉妍。
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嘉貴人其實本宮挺欣賞你的野心和手段,但怪隻怪你打錯了主意。”
金玉妍跪在地上,心裡怦怦的跳。她從未見過皇後如此神色,彷彿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內心,讓她心生畏懼戰戰兢兢的開口“皇後孃娘是否誤會了什麼。”
富察琅華輕笑一聲,伸手捏住了金玉妍的下巴,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她。
“誤會?硃砂魚蝦還要本宮說的再明白些嗎。”
金玉妍震驚不已,她明明做的這麼隱蔽。皇後是如何發現的,這下全完了。
金玉妍腦袋一片發白,身體本能的磕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認錯。
“其實本宮本可以裝做不知道,誰讓你打錯了主意。想要牽扯到本宮和貴妃頭上,本宮就不得不拆穿你了。”
富察琅華“讓本宮想想你是為了什麼,難不成是惦記上了貴子。不過本宮可以實話告訴你,你的孩子永遠不可能繼承大統的。”
金玉妍顧不上額頭傳來的痛,皇後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她的孩子不能繼承大統。王爺明明不是這樣說的,一定是皇後騙她。
金玉妍抬起頭,死死的瞪著富察琅華“皇後孃娘就算不喜嬪妾生下貴子,也不至於那話誆騙嬪妾吧。”
富察琅華輕蔑的一笑,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金玉妍。
“誆騙?你不過是個玉氏貢女,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道理你應該懂吧。你的孩子生下來就被排除在皇位繼承人之外,要不然這滿宮的妃嬪,為什麼冇有一個對你防備的。僅僅是因為你能言善辯,擅長偽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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