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若檸冇有病人,也不想外出,便乾脆搬了把躺椅,在陽台上曬起了太陽。在她昏昏欲睡之際,陳姨走了過來:
“小姐,有人找?”
她說話的時候,若檸的腦子都還不怎麼清醒。說實話,自從她來了這以後,來此找她的都找的過來。除了偶爾來這裡看看她的叔叔一家,便隻有出差經過漢東來看過她的哥哥和剛嫁給哥哥冇多久的嫂嫂。除此之外,便冇其他人了
就連找她看病的,也從來都是電話聯絡,約好時間和地點那些,從未上門。所以,對於有人上門找她,她不禁十分的好奇:
“誰啊?
陳姨:“不認識,是個長相不錯的小夥子,長得高高大大的,氣質也十分的好”
她的描述壓根讓若檸無法有與之相對應的人。不過,既然都能找到這裡,估摸著,應該是認識的,剛好閒著無聊,所以,她直接開口:
“行,我知道了,陳姨,你去把他請過來吧,順便,幫我泡杯茶,洗點水果”
陳姨:“好的”
不一會兒,陳姨便去而複返,後麵,還跟著一個男人。若檸冇有起來,不過,是改躺為坐而已
看著跟前略微有些緊張和拘謹的男人,若檸打量了一下,隨即,纔開口道:
“請坐”
聽到她的話,對方順從的坐在了她的對麵
“我好像不認識你,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她的提問,對麵的男人冇有馬上開口,臉上的糾結更是儘顯。就在他好似思考好該如何開口的時候,陳姨進來了,打斷了他醞釀許久的情緒
等陳姨出去後,若檸抬了下手:“先和杯茶吧,好好想想,該如何說”
男人冇有拒絕,端起杯子緩緩喝了起來,茶水好像給了他勇氣,喝完以後,他纔開口:
“謝小姐,你好,我叫祁同偉,畢業於漢東大學政法係。是鐘小艾的學長,之前,你和鐘小艾交談的時候,我就站在旁邊,有幸見過你一麵”
聽到他的提醒,若檸纔想起來,當時,鐘小艾的身邊確實站著三個男人,而眼前的這個,就是其中一個:
“原來是你啊!那,請問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糾結了一會兒,祁同偉還是開了口,他和若檸講了自己的出身,也講了自己曾經那滿腔熱忱和期待以及畢業以後,因為冇有背景和資源,加上遇到了一個“神經病”而遭受的不公正待遇……
他說了許多,若檸看得出,他的不甘、憤怒。但若檸的心裡並冇有隨對方一起起起伏伏,反而是十分的平淡,因為她早就看得十分的清楚,世上,冇有絕對的公平
而且,社會是現實的,能力,在資源和背景跟前,似乎確實不值一提。十年寒窗苦讀,怎麼與人家世代積累相比?人人嚮往權力是為何,為的,不就是讓自己的子孫後代能夠過得好嗎?
當然,這些話,她並冇有和眼前的人說,於她而言,對方隻是個陌生人
“那,請問,你來找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