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海受刑後招供了所有事情,雍正不帶猶豫的廢除宜修後位,隨後將她賜死。
太後生前病得昏昏沉沉,根本沒機會留保宜修的懿旨,竹息便是有心也阻止不了。
中宮之位空懸,但是雍正也不打算再立後,甚至連皇貴妃的位置都沒有填上。
宜修死後,甄嬛的恩寵大不如前,雍正更喜歡傳召葉瀾依。
甄嬛行事著急又不加掩飾,雍正不知她這胎的內情。隻覺得她夠狠心,為了扳倒宜修連孩子都能放棄,心裏便生了芥蒂。
不過如今宮裏就隻有甄嬛是貴妃,既沒有比她高的,也沒有跟她平起平坐的。
沒人管教三阿哥,他便開始放飛自我,不想著努力讀書,竟然開始撩撥雍正的新寵。
宮裏向來不缺人,沒了原劇裡的瑛貴人也會有千千萬萬個瑛貴人,更何況雖然大選暫停,但是小選一直在進人。
雍正陸陸續續又冊封了三位新人,都是包衣出身,溫柔小意的女子,很對三阿哥的喜好。
尤其是最出彩的那位,三阿哥對她魂牽夢縈,私底下還去堵人。
圓明園人多嘴雜,很快就有了風言風語,雍正得知後處置了那個嬪妃,沒有對三阿哥做什麼,隻是心裏十分失望。
“弘時,不堪大用啊......”
雍正動搖了,覺得他還沒死三阿哥就敢對嬪妃伸手,這是不是代表三阿哥在覬覦皇位,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嫌隙已生,雍正看待三阿哥便充滿了懷疑,讓人私底下關注著他。
“汗阿瑪下旨讓三哥開始辦理朝政,對我跟五弟卻是提也不提,我不能繼續等下去了。”
弘曆回來時麵色凝重,今天上書房隻有他跟五阿哥在,三阿哥已經出去辦差了。
“眼下烏拉那拉氏已經死了,要是三阿哥此時犯錯,後宮也沒人幫他。”
浣碧將沏好的茶放到弘曆手邊,溫聲細語的提醒到。
甄嬛隻是弘曆的庶母,所以平日裏他很少會去拜見甄嬛,尤其是三阿哥覬覦嬪妃之事後,他更不敢去了,生怕被人嚼舌根。
很多事情弘曆都喜歡跟浣碧商量著來,現在除了浣碧,旁人他也沒辦法完全信任。
“汗阿瑪最厭惡的無非就是八王黨,三哥擋了我的路,我也隻能對不住他了。”
弘曆是不可能放棄奪嫡的,人人都瞧不起他,他偏要踩著那些人的屍體往上爬。
浣碧也沒有多言,奪嫡的事情她不好參與太多,畢竟她是弘曆的側福晉,不是弘曆的娘。
弘曆很快就憑藉著三寸不爛之舌把三阿哥忽悠住了,一股腦的往陷阱裡紮去,不僅為八王黨求情,還指責雍正太狠心。
“兒臣是為了汗阿瑪的名聲著想,您圈禁兄弟,賜死妻室,臣民惶惶不安,百年之後不知會被如何揣測......”
在一旁聽著的蘇培盛隻覺得自己昨夜沒休息好,否則怎麼會聽到三阿哥這樣指責雍正。
他最瞭解雍正的性子,雙腿都有些發軟了,又不敢幫三阿哥求情,隻希望雍正不要牽連在場的人。
雍正氣極反笑,連道三聲好。
他對宜修不留情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三阿哥選秀後宜修四處奔走,想讓大臣逼他立三阿哥為太子。
思及此,雍正臉色沉下來,他認為三阿哥是覺得自己一定能繼承大統,所以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反駁他這個君父。
“你既然這麼心疼八王黨,那就去做八王的兒子吧,朕沒有你這樣的不孝子。”
雍正斬釘截鐵的下旨,三阿哥就被革去黃帶子,不再是他的兒子了。
訊息傳到碧桐書院,甄嬛看向浣碧,這樣一來,弘曆就成為了長子,前麵可沒有人跟他爭了。
“這件事是不是跟四阿哥有關係,三阿哥好端端的怎麼會給八王黨求情,從不曾聽聞他跟八王黨有交集。”
甄嬛不信弘曆是個老實的,隻是她膝下沒有皇子,也不知能不能再懷上,所以隻能把目光轉移到現成的皇子身上。
“妾身隻管內宅的事情,外麵的事情爺不跟妾身說,妾身並不清楚。”
浣碧裝傻,她是不會讓甄嬛對阿哥所伸手的。
“你跟在本宮身邊多年,怎麼沒學到一些東西。隻做一個管理內宅的婦人,怎麼抓住男人的心。”
甄嬛有些嫌棄的說到,她現在處境很順,不知不覺又飄了起來。
“罷了,你連書都沒讀過幾本,指望你打聽朝堂上的事情也不可能,能討四阿哥喜歡已經是你最大的本事了。”
甄嬛不把浣碧當回事兒,她覺得浣碧能有今天都是倚仗她的地位。
“隻要爺不嫌棄妾身,外麵的事情妾身知不知道又有什麼關係。妾身雖然沒讀過幾本書,但爺願意教著就足夠了。”
浣碧把玩著手腕間的玉鐲,笑意盈盈。
“你本就比四阿哥年長兩歲,還是抓緊誕下孩子為重,日後也有依靠。”
看著浣碧眉眼間的甜蜜,甄嬛隻覺得刺眼。
“孩子隻能看緣分,妾身也不好著急。時辰不早了,妾身還要回去陪爺用晚膳,妾身先行告退。”
浣碧確實不著急,生孩子太早有什麼用。
“讓四阿哥有時間到碧桐書院來,本宮有事叮囑他。”
甄嬛隨口吩咐到。
“娘娘,三阿哥前車之鑒還在,爺哪裏敢進後宮。您要是有事交代,告訴妾身,妾身與爺說就是了。”
浣碧推拒到,弘曆要是往碧桐書院跑,雍正就該犯小心眼,覺得後宮前朝勾結,沆瀣一氣了。
甄嬛皺眉,但是想到被處置的嬪妃也沒有多言,隻是擺手讓浣碧退下。
“浣碧的心似乎不在永壽宮了,滿心滿眼都是四阿哥。日後要是出了什麼事,想讓她幫忙怕是不好說。”
等浣碧離開,甄嬛對崔槿汐說到。
“浣碧姑娘本就是孤女,嫁了四阿哥定然是向著四阿哥的。”
崔槿汐能理解,她又不知道浣碧和甄嬛的真實關係。
在她看來要是嫁了人還向著前主子,對浣碧纔是最糟糕的事情,尤其嫁的還是皇子。
甄嬛不敢暴露自己跟浣碧的關係,隻是心裏有了別的想法。
溫宜也不是馮若昭生的,可是現在她的玉牒就記在馮若昭名下,成了馮若昭的親生孩子。
馮若昭可以,她為什麼不可以。
溫實初說以她和雍正的身體情況,以後能懷上的可能性不大,便是懷上也不一定能生下來。
既如此,甄嬛還不如撿現成的,弘曆的生母早就死了,玉牒改記在她名下也不是不可以。
“娘娘若是不放心,何不找機會送旁人進四阿哥後院。”
崔槿汐提議到,宮裏羅織關係不都是這樣。
“哪有合適的人,容本宮再想想。”
甄嬛回想了一下,暫時沒想到合適的人選。
兩人的對話都被人傳到了浣碧耳裡,她在碎玉軒待了那麼多年,總有人被她拉攏。
“你此言當真,娘娘真的想送旁人來伺候四阿哥。”
浣碧攥緊手帕,顰眉鎖凝愁。
“奴婢親耳所聞,做不得假。側福晉可要早日想對策,您伺候娘娘多年,娘娘竟然想放棄您。”
那宮女滿臉不忿,浣碧對外倨傲,但是對碎玉軒的宮人卻很好,哪怕到了永壽宮,她們也沒有忘記浣碧的好。
“多謝你願意來告訴我這件事,永壽宮若是有什麼動靜,還要讓你盯著,及時來告訴我。”
浣碧親自將一個荷包放到她手上。
“側福晉當初幫了奴婢,奴婢願意報答您,隻要奴婢打聽得到,一定事事不隱瞞。”
宮女滿臉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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