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請李太醫一看,香爐就在這裏了。”
小廈子機靈的將香爐拿上來,安陵容暗自捏緊手帕。
“錯不了,旁的微臣聞不出,但是這蛇床子的氣味卻是掩蓋不了的。”
李太醫久在鄉間治療一些疑難雜症,對這些小把戲更是瞭如指掌,隻是他沒說得那麼清楚。
雍正已經從小廈子嘴裏得知了魏嬿婉中催情香的事情,聞言更是胸前起伏不定。
他一看就知道這是有人給魏嬿婉下套,隻是沒想到因為藥性衝突導致魏嬿婉躲過一劫。
想到文鳶在這麼多人麵前故意嚷嚷,要是事情真的成了,他這個皇帝的臉就丟盡了,怕是要被記在史冊裡。
“瓜爾佳氏攀汙上位,廢為庶人挪去冷宮。”
“皇後身子不適就好好在景仁宮休養,不許任何人去打擾,否則嚴懲不貸。”
雍正揉了揉額頭,他真是要被後宮這些嬪妃蠢笑了。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貴妃就算請了太醫,可是年家七子不在宮宴上也是事實,誰知道她們是不是已經見過了......”
文鳶先是渾身癱軟,隨後又大聲辯駁起來。
“庶人噤聲,各家少爺都在小花園,年少爺也在,在場的人都能證明他不曾去過他處。”
蘇培盛眯著眼笑,他們已經派人去問過話了。
“皇上,這是怎麼了......”
魏嬿婉似乎才緩過神來,害怕的拉住雍正的衣袖,柔柔弱弱的問到。
“無事,有人做了蠢事,與你無關,朕讓人伺候你更衣。”
雍正安撫著魏嬿婉,注意到她裙角濕氣未散,趕忙說到。
“是。”
魏嬿婉順從的說到,這件事她甚至不用親自解釋,有的是人證明她的清白。
更何況她最終目的可不是宜修,而是她背後的太後。宜修的倚仗不過兩人,一個是純元皇後,一個就是太後。
烏拉那拉氏敗落,根本幫不上宜修的忙,她拔了烏雅氏,宜修可就要頭疼了。
這件事就此落下帷幕,雍正私底下叫血滴子去查,發現線索都被清理得差不多了,隻隱隱約約指向烏雅氏。
“烏雅氏?”
雍正轉佛珠的動作停下。
“是,烏雅氏指使人偷走了貴妃娘娘閨中的字帖,東珠也是出自烏雅氏。”
夏乂斬釘截鐵的說到,這下可叫他們摸到大魚了。
“皇上恕罪,微臣領著血滴子細細打探,這才發現烏雅氏不止一次截留貢品,那東珠就是這麼來的。”
“本以為是皇後昏頭,萬萬沒想到竟然是朕的母族出了碩鼠。”
雍正深吸一口氣,險些氣笑出來。
“派人圍了烏雅氏,抄家,若是罪名屬實,就不必來回話了,一個不留。”
“是。”
夏乂領命,帶著人就風風火火將烏雅氏圍起來,恨不得將地皮都翻過來找一遍,生怕有什麼遺漏。
太後這下不能裝聾作啞了,烏雅氏是她孃家,要是烏雅氏出事,她這個太後顏麵盡失。
更何況她需要烏雅氏補貼十四爺,豈能眼睜睜看著烏雅氏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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