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捨得?”
雍正開啟那個盒子,隨意看了幾眼,都是一些尋常首飾,跟宮裏沒得比。
“當初魏家到底是得了年家提拔,這一切都是仰賴年奇,臣妾無以為報,便想著日後做個賢妻良母好好報答他。”
“如今......到底是臣妾之過,這些首飾還是還回去吧,臣妾受之有愧。”
魏嬿婉摸著鬢邊的流蘇,垂著眼瞼。
“既然你有心,到時候朕讓蘇培盛親自送回去。”
雍正好心情的說到,魏嬿婉的變化他是看在眼裏的,剛開始還有些抗拒,後來默默的軟化下來。
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每次兩人聊起來時他都能察覺到魏嬿婉崇拜的眼神。
年奇一個粗人,看個棋都能睡著,兩人在一起根本沒有共同話題。
之前魏家又比不上年家,魏嬿婉肯定是迎合的那方,相處起來也難以暢快。
眼下魏嬿婉還委婉表明自己變心,態度又如此落落大方,雍正就更滿意了。
至於懷疑,那還不至於。畢竟從頭到尾雍正都清楚兩人的事情,魏嬿婉也是他強行納進宮來的。
“多謝皇上。”
魏嬿婉微微一笑,有些隱患還是要提前拔除掉。
那個盒子隨雍正回了養心殿,他還翻看了裏麵的紙條。
“我斷不思量,你莫思量我。將你從前與我心,付與他人可。”
“等年奇回到京城,你悄悄將盒子送回去,前塵往事便隨風而去,望他不要辜負聖恩。”
雍正將紙條放回去,吩咐一旁的蘇培盛。
“是。”
蘇培盛應下,他現在是徹底沒什麼歪心思了,離崔槿汐遠遠的,生怕被連累。
想想之前也是自己昏頭,他這個禦前大總管做得好好的,為什麼要想不開攪和到後宮去,一個不慎就會惹來懷疑,丟了自己多年的威風。
“娘娘,您這招也太險了,若是皇上懷疑,滿盤皆輸。”
春喜的心還在怦怦跳。
“咱們這位皇上啊確實多疑,對自己信任的人卻又十分恩寵。與其留著這個把柄,還不如早點解決。”
“若是皇上真的不高興,本宮腹中的孩子還能幫本宮一把。”
魏嬿婉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皇後不是想為本宮安排一場戲嗎,本宮可不想登高跌重,誰也別想奪走本宮的榮華富貴。”
“娘娘遠見。”
“端妃可還盯著碎玉軒。”
魏嬿婉倚靠著軟枕,打量著自己手上的蔻丹。
“一直盯著,按照娘孃的吩咐,咱們的不曾打草驚蛇。”
春喜幫魏嬿婉揉著腿。
“莞答應便是生了孩子也不能親自撫養,端妃對這胎勢在必得,否則也不會費心幫碎玉軒攔下那麼多算計。”
魏嬿婉感嘆到,齊月賓對宜修倒是瞭解,不愧是最早進潛邸的人。
“娘娘,莞答應這胎跟您腹中的孩子離得太近,咱們真的看著她生下來嗎。”
春喜比劃了一下,宮裏可沒有什麼不害人的美德,誰進宮不是為了恩寵。
“當然了,本宮就盼著她生。”
魏嬿婉眼眸微沉,否則怎麼感受到原主生一個被抱走一個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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