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給了臣妾便不許反悔,日後誰來要臣妾都不依。”
魏嬿婉摸了摸溫宜的腦袋,輕聲細語的說到。
“溫宜親近你,自然就給你養了。”
“至於襄嬪,毫無慈母之心,著褫奪封號,貶為答應,不許她再見溫宜,免得教壞孩子。”
曹琴默見縫插針提議殺了年世蘭的事情到底叫雍正記著,既然她不知滿足,如今孩子也有了歸宿,那她就不必留了。
“臣妾就是在給年答應出氣,年答應做了再多的錯事也是曹答應的恩人,她倒是忘恩負義,扳倒了舊主還不夠,還想要舊主的性命。”
魏嬿婉將被哄睡的溫宜交給春喜,至於她原先的奶嬤嬤都是要換掉的。
眼下時辰尚早,畢竟請安還沒散曹琴默就來了承乾宮,所以溫宜玩了一會兒就困了。
“年答應所為之事大多都是她在背後出主意,朕確實不該多加優待她,隻是從前念著溫宜才沒發落。”
年羹堯沒了,雍正對年世蘭的憐愛又佔了上風,對咄咄逼人的曹琴默也就越發不能忍。
魏嬿婉入宮後一連半個月承寵,對於前來拜見的嬪妃一概不見,誰都進不了承乾宮的宮門。
景仁宮那裏更是從來不去,闔宮就隻有曹琴默見過魏嬿婉,其它人雖然有心打聽也打聽不出來,畢竟曹琴默回到啟祥宮便病倒了。
“這令妃當真如此受寵,奪了溫宜公主還不夠,曹答應直接從主位跌落,難怪她會病得這麼重。”
沈眉莊心悸的說到,她自認從前恩寵不斷,卻也沒到魏嬿婉這個地步。
“曹琴默屢屢進言要殺年世蘭,皇上早有不滿,此舉怕是藉故發作。”
甄嬛咬著下唇,這半個月她都沒能見到雍正。自她承寵,也就隻有小產那次失寵了許久,其它時候哪裏受過如此冷落。
“話雖如此,令妃的恩寵也不是作假的,承乾宮這半個月得了多少賞賜,皇上一次也沒去別的宮裏。”
沈眉莊揪著手帕,之前周寧海受刑,但是因為劉畚已經死了,所以他根本沒說出假孕的事情。
所以她依舊是個答應,並且因為周寧海沒有說出實情,更加坐實了她假孕爭寵,叫雍正越發不喜歡見到她。
“嬛兒,我眼看是翻不了身了,可你不一樣,你總得想想辦法。”
“我相信皇上,他不是那種色令智昏的人。”
甄嬛話雖這麼說,但還是呈了一本詩詞到禦前。這是她之前跟雍正品讀的,隻要看到,雍正一定會來碎玉軒。
“莞嬪娘娘許久沒見皇上了,皇上可要去碎玉軒看看。”
蘇培盛想到崔槿汐的請求,順勢詢問了兩句。
“蘇培盛,你是朕的奴才,不要因為一個所謂的同鄉歪了心思。”
雍正撩起眼皮,有些事他隻是懶得說,血滴子可不是吃素的。
“奴纔不敢。”
蘇培盛猛的跪下,他最清楚雍正的性子,這時候也隻是有些同鄉之誼,哪裏敢動歪心思。
“知道就好,起來吧。”
雍正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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