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後之間的危機徹底解除,少府總算能放下心來熱熱鬧鬧的籌備太子大婚。
周家人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無邊的喜意縈繞在每個人身上。
栗妙人地位穩固就代表栗太子地位穩固,周安君嫁進去後他們也不必擔心哪日太子黨失勢,哪怕立嫡立長是共識,卻也不代表太子就真的安穩。
高祖時期不就是如此,呂太子要不是背靠有手段的娘,早就被寵姬之子代替了。
而這時候,原先屬於劉嫖的公主府被徹底封存,靜靜的等待著下一任主人。
公主府裡的人隻有少部分能跟著劉嫖前往陳家,畢竟她如今已經被剝奪了公主的身份,隻是普通的宗室女。
公主和宗室女享受的供奉可不一樣,所以超出規製的東西和人都不能留。
金俗領了屬於自己的那份錢財,揹著包袱回了家中,日後她就不再是公主府的舞姬了。
“平安回來就好,平安回來就好。”
王姪抱著金俗不放手,她得知這件事的時候真的害怕極了。
“中宮並不屑於跟我們這些人計較,她的怒火都朝著陛下和劉君去了。”
金俗現在想起來依舊會覺得震撼,畢竟皇室在外人心目中一向是規矩森嚴,誰知道也會有這麼接地氣的時候。
想到劉啟低聲下氣討好栗妙人的模樣,金俗微微嘆了一口氣,這樣的感情怎麼可能是別人能插進去的,她深埋在心底的野心緩緩收起。
金家清貧,看慣了公主府的榮華富貴,金俗不可避免的想翻身。所以她練舞一直很勤奮,畢竟近在咫尺的天梯誰不想攀爬。
金俗從來不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不堪,她父親身為男子尚且要想方設法接近權貴,就為了有人願意提拔一二。
她身為女子能走的路不多,能通過婚事改變自己的身份,在她看來就是最好的選擇。
“日後安心待在家中,我與你父親就隻有你一個孩子,總不會叫你受委屈。”
王姪輕柔的撫摸著金俗的髮髻,在公主府養了那麼多年,她的氣度比起自己要好。
“阿孃,宮裏貼了告示,樂府廣招舞姬,我想去試一試。來日做個領事人,餘生也就不必愁了。”
金俗抬起頭,既然嫁人走不通,那她就換一條路。
“中宮好歌舞,管事嬤嬤也說過隻要能討中宮喜歡,去一次椒房殿便能得到一次賞賜。”
宮裏唯有栗妙人貪圖享樂,劉啟父子幾人反倒格外簡樸,他們覺得自己是男子,平日裏沒必要揮霍,有吃有喝就已經足夠了。
更何況栗妙人隻是在劉啟父子的對比下才顯得奢靡,實則她從來不會讓底下尋什麼奇珍異寶,也沒有揮霍國力,純粹的不喜歡過節儉日子。
這時候的節儉是真的節儉,劉啟要是獨自用膳就隻有兩菜一湯,連點心都很剋製。
“可是中宮......若是她懷疑你的用心怎麼辦......”
王姪憂心忡忡,金俗從前是公主府的人,她實在放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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