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紘兒無心之失,看在你們多年的夫妻情意上,不如原諒他這次。”
“便是為了華姐兒和柏哥兒,這和離書也輕易不能簽,否則日後你和兩個孩子分隔兩地,豈不叫人痛心疾首。”
盛老太太看向王若弗,明裡暗裏的威脅她。若是簽了和離書,以後想見孩子就困難了。
但是從前百試百靈的手段這次失效了,王若弗沉默了一會兒,沒有選擇妥協。
“婆母,我自嫁入盛家,打理中饋,侍奉婆母,綿延子嗣,萬事沒有差錯。”
“可是到頭來,您縱著身邊女使和主君珠胎暗結,逼著我喝下那碗認妾茶。”
“那時候我懷著柏哥兒,胎滿九月,眼看著就要生了,隻能硬生生嚥下去。”
“林小娘入府不到七月便早產生下楓哥兒,對外說得再漂亮,府裡人心中都有數。”
“自打林小娘進了後宅,我這個做大娘子的形同虛設,管家權被奪去一半。你們這是想幹什麼,抬舉妾室越過我正妻,你們根本就沒將我放在眼裏。”
“甚至前幾日,主君還要將對牌和剩下的賬本送到林小娘手裏。我不願,林小娘便又哭又鬧,主君就對我動了手。”
“如今隻是不給對牌和賬本便打人,來日是不是要毒死我這個正妻,好叫林小娘扶正。”
王若弗捂著臉哭訴,恰到好處的將臉上的淤青露在外麵。
“林噙霜之事我確不知情,何談縱容身邊女使。”
盛老太太趕緊反駁。
“林小娘出現在我麵前時,她肚子已經大了。她日日貼身伺候婆母,婆母說不知情,我接受不了這個說辭。”
王若弗有理有據的說到。
“盛老太君,這未免太不做人了些。本官到揚州時日不多,卻也聽說過盛通判寵妾滅妻的名聲。”
虞部員外郎放下茶盞,攏緊袖子後出聲。
“本官得王老太師指點過,如今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師妹受辱,今日之事兩家若能和和氣氣談攏,姻緣不成交情還在。”
“若是談不攏,這日後彼此都難做啊。”
盛老太太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疲憊的答應下來。
“那就由員外郎做個見證,今日兩家一別兩寬,各自歡喜。”
不答應不行,虞部員外郎是京城來的欽差,由官家親自指派,權力極大。
若是他在官家耳邊說兩句壞話,盛紘這輩子官途就到頭了,甚至可能要帶著一家老小回宥陽老家。
畢竟本朝極其看重清名,盛紘有錯在前,真鬧得沸沸揚揚,被禦史參一本,官家可不會留情,隻會貶謫。
“母親,兒子......”
盛紘急了,他何嘗不清楚跟王家的姻緣有多難得。
隻是從前王若弗雖然會跟他吵嘴,但在大事上還是逆來順受,所以他纔敢屢屢踩著王若弗抬林噙霜。
“紘兒。”
盛老太太語帶警告,叫他不要在欽差麵前昏了頭。
現在已經不是盛家能拒絕的局麵了,王家找來的幫手直接關乎盛紘來日升遷,明晃晃的威脅他老實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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