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謙被勸過後總算學會收斂了,也就隻有兩人私底下相處時纔敢放肆些,有外人在的時候都是規規矩矩的。
兩方人就此分開,胡善祥等人北上回京,孫若微則是漂洋過海去扶桑島。
回到京城,朱祁鈺直接帶著胡善祥上殿,朱瞻基剛看見一片衣角就忍不住站了起來,快步走下來。
“叫我看看,叫我看看,有沒有受傷,你報喜不報憂,我和幾個孩子都很擔心你。”
朱瞻基拉著胡善祥左看右看,本來他想親自去扶桑島傳旨,但是被朱祁鈺搶下了這個活計。
“我沒事,戰場上受傷是難免的事情,不過都是小傷。”
胡善祥拍了拍朱瞻基的手。
“你這一路奔波辛苦了,快來坐。”
朱瞻基拉著胡善祥坐到龍椅上,朱祁鈺聳了聳肩,也在旁邊的太子椅上落座。
大臣們這一看就不得了了,紛紛跳出來勸諫。
“皇後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扶桑島,比在場的有些酒囊飯袋厲害數倍,皇後若是不能出現在朝堂上,你們也趕緊收拾行囊回老家放牛吧。”
朱瞻基又不是那種隱忍的性子,聽到大臣們的勸諫連眼皮都懶得抬,一個勁盯著胡善祥。
“陛下,認真點。”
胡善祥移開朱瞻基的腦袋。
“你之前都叫我的字,現在怎麼這樣疏遠。”
朱瞻基哼哼唧唧的說到。
“朝堂之上,嚴肅一些。”
胡善祥故作冷漠,底下的於謙垂著頭。
“皇後有功,朕便是再偏寵也輪不到你們分說,再多嘴,朕就將你們丟去關外修城。”
朱瞻基不耐煩的打斷大臣們,這些人越來越不識趣,似乎覺得他會像朱高熾那樣放縱他們。
“陛下,內廷不得乾政,這是太祖爺留下的規矩。”
“皇後是國母,怎麼,你們要淩駕於國母之上嗎。”
朱瞻基不屑一顧,上來就給所有大臣扣帽子,旁邊的侍衛也虎視眈眈。
“陛下所言甚是,皇後娘娘乃是大明國母,為陛下分憂本就是國母分內之事,如何算得上乾政。”
於謙揚聲說到。
“於謙,你強詞奪理......”
“分明是爾等對皇後娘娘不敬在先,臣不過實話實說......”
大臣們鬧鬧哄哄的吵起來,不過還沒到動手的程度,朱瞻基懶得再聽,拉著胡善祥就走了。
“你留下看著他們,別讓於謙被打了。”
朱瞻基好心情的叮囑朱祁鈺,總算是有個會看眼色的臣子,他可不得稀罕。
或許是心情太好,朱瞻基完全忽視了於謙從前頭鐵的模樣。他連在朱棣麵前都敢直接作詩罵人,怎麼去扶桑島一趟就忽然開竅了。
“你瞧著宮裏有沒有什麼變化,你也真是狠心,一去便是這麼久,叫我獨守空房。”
朱瞻基這一路上絮絮叨叨的抱怨著。
“陛下,如今可還在孝期呢。”
胡善祥戳了戳朱瞻基的後背,朱棣和朱高熾的孝期疊加在一起,宮裏要守四年孝。
“我就牽個手,誰敢多嘴,更何況你是我的皇後。”
朱瞻基哼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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