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府的抵抗不過是螳臂擋車,倭國本就盛產硫磺,大明用的炸藥都是自己搓的,源源不斷。
江戶被轟開,足利義持心如死灰,癱在地上聽旨。
“朕惟天之所覆,地之所載,莫不率從。海隅日出,罔不臣服。爾遠在滄溟,累世受朕封爵,荷蒙恩寵,賜以冠帶,列為藩屏,爾宜恪守侯度,祗奉王章。
乃聞爾近歲以來,潛蓄異誌,不修職貢,或有窺伺邊疆,背叛天朝之舉。爾之悖逆,上乾天怒,下失人心。
今爾怙惡不悛,狂悖益甚,是自絕於天,自棄於命。夫螳臂當車,必致碎粉。爝火爭光,終歸自滅。
謀背本朝,翻城從偽,淩遲處死,欽此。”
於謙唸完聖旨,上前一步將聖旨強硬的塞給足利義持。
“不,我絕不接受!”
足利義持眼神狠厲,朝於謙的臉揮出三枚六角形飛鏢。
“小心,拿下他,別讓他死了。”
胡善祥一直在關注著,第一時間就扯著於謙的領口將人往後拽,手裏的大刀擋住暗器,又一刀將足利義持的手砍了下來。
“拖下去,當著所有人的麵淩遲處死,這就是背叛大明的下場。”
胡善祥鬆開於謙的領口,冷聲吩咐。
足利義持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跡,其它貴族也遭遇了血洗。
“於謙,隨我進來。”
胡善祥踏著血往裏走,於謙緊隨其後,門被關上,門口有人守著。
“將軍!”
於謙回頭就發現胡善祥在脫外甲,他趕緊閉上眼睛。
“犯什麼蠢,趕緊過來幫我處理暗器。軍中知曉我身份的隻有你一個,旁人我不放心。”
胡善祥褪下盔甲,還是她高估了倭國人的道德,扯於謙的時候沒注意旁邊。
“將軍,您中暗器了。”
於謙聞言立馬睜開眼睛,也顧不上身份之別了。
盔甲褪去,露出裏麵紅色的勁裝,胡善祥扯開衣領,露出中了飛鏢的肩膀。
“有毒,冒犯了將軍。”
於謙取出腰間的紗布和金瘡葯,小心翼翼的將飛鏢拔出來,隻是傷口處依舊泛黑。
“將軍,眼下軍醫不在,我隻能先幫你將毒血吸出來。”
於謙說這話的時候耳尖微紅。
“嗯。”
胡善祥盤坐著,隨意點點頭。
於謙咬了咬牙,屏息凝神靠近胡善祥的肩膀,柔軟的嘴唇印上去,又很快將毒血吸出來。
如此反覆,直到吸出來的血不再泛黑為止。
胡善祥動了動肩膀,從腰間取出一個藥瓶倒出兩枚葯。
“吃了。”
胡善祥自己吃了一顆,隨後將另一顆塞進於謙嘴裏,他下意識嚥下。
“幫我包紮,接下來還要商議開採礦藏的事情,耽擱不了。”
胡善祥示意於謙。
“是。”
於謙心裏一陣不自在,但手沒有絲毫顫抖,將胡善祥的傷口撒上金瘡葯,又仔仔細細包起來。
“將軍,你手受傷了,我伺候你穿甲。”
於謙撿起地上的盔甲。
“勞煩你了。”
胡善祥麵上一片自在,對待於謙接觸的態度跟對往常的侍女沒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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