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能再說了,我們還要去幫子羽弟弟準備行囊。”
在角宮耗了一下午的功夫,宮紫商急急忙忙帶著雲為衫離開。
“桃夭姑娘,我覺得對你有種莫名的親近,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上官淺出言試探,看著桃夭對自己毫無防備的後背,她微微抬手。
“上官姑娘或許是記錯了,我自小長在山野間,除了宮二先生和他身邊的人,並沒有見過其它外人。”
桃夭放下茶壺,鋒芒畢露,不再是方纔那副溫柔似水的模樣。
“不論你懷著何種目的,不要靠近宮尚角,否則我會不開心。我這個人從小就霸道,感興趣的東西不允許任何人觸碰。”
桃夭挑起上官淺的頭髮,麵上依舊溫柔。
“桃夭姑娘誤會了,我是徵宮的新娘。”
上官淺渾身汗毛在瘋狂叫囂。
“今日看你跟雲姑娘關係很好,我希望宮家這幾個子弟鬧得越僵越好,你能做到嗎。”
桃夭輕撫著上官淺的側臉,嗬氣如蘭。
“不知桃夭姑孃的姓氏,總這麼叫著似乎有些冒犯。”
上官淺強忍著戰慄,繼續試探。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你隻需要聽從命令,你的寒鴉尚且如此,你亦然。”
桃夭鬆開上官淺,心不在焉的說到。
“是。”
上官淺驚疑不定,連寒鴉都要聽從桃夭的命令,她到底是什麼人。
“下去吧,有時間多去跟雲姑娘說說話。”
桃夭若有所指的說到。
上官淺離開的路上一直在思索,她雖然被點竹收養,但是對無鋒高層也不甚清楚。
難道桃夭是無鋒專門為此次選親培育的新娘,這個訊息早就被無名傳給了無鋒,似乎也不是沒可能。
“聰明人就是喜歡想太多,紅纓,你覺得她是個聰明人嗎。”
桃夭撫摸著盆栽的綠葉。
“隻要姑娘需要,她就一定是個聰明人。”
紅纓恭敬的說到。
“那我就放心了,吩咐小廚房為兩位公子備好晚膳,多備些葷腥,長久吃得這樣清淡,於身子不利。”
桃夭擺擺手。
“是。”
紅纓應下。
另一邊宮紫商拉著雲為衫跑得飛快,她急著回去報信。
“怎麼樣,怎麼樣,看出點什麼來了嗎。”
宮子羽急忙問到。
“桃夭姑娘確實身受重傷,而且絕無半點內力。”
宮紫商喝了一大口茶才將自己摸到的脈說出來,她雖然武功不好,但是不至於什麼都不會。
宮子羽一直懷疑角宮和徵宮的人,左思右想纔想了這個辦法。那日金繁沒能仔細查探,所以他隻能讓宮紫商去試試。
“難道真的是意外,可是她出現的時機也太巧了,剛進宮門我父親和哥哥就出事了。”
宮子羽揪著頭髮,難以置信的說到。
“你不是讓人查過了嗎,那戶人家早在我們還未出生前就存在了。途中也沒有被更換的跡象,而且宮尚角不可能會放無鋒之人進來。”
宮紫商攤手,她其實不太相信老執刃和少主之死跟宮尚角有關,宮尚角最重視宮門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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