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爸爸知道後也很支援,有時間就輪流教。
謝桃夭壓著林棟哲學一個早上,下午要麼去少年宮,要麼去到處逛。
“其它的都很簡單,我就擔心到時候你作文跟不上。但是平時我們看了很多小說,現在出來實踐。”
謝桃夭穿著白色的波點連衣裙,腰後繫著紅色的蝴蝶結,穿著涼鞋。
頭髮依舊編成辮子,大熱天散發也是遭罪,大家都編著辮子。
“這裏有什麼不一樣嗎,我們每天都路過,見的人也差不多。”
林棟哲撓了撓後腦勺。
“沒錯,這就是我們的生活,平凡但是充滿煙火氣,寫作文不就是這樣嗎。”
謝桃夭引導著林棟哲,閱讀量越多,文筆就越好。小學生不需要寫得多優美,更重要的是真情實意。
“蘇州的天是藍藍的,水是清澈見底的,小船飄蕩在河裏,帶來香甜的瓜果......”
林棟哲聽著謝桃夭念誦,再看周邊的環境,似懂非懂的點頭。
“夭夭的頭髮是黑黑的,臉是白白的,手是軟軟的......”
“笨蛋,讓你寫環境,沒讓你寫人......”
兩個孩子手牽著手到處跑,林棟哲的文采直線提升,跳級以後不成問題。
暑假還沒過幾天,莊超英的外甥向鵬飛來了。
“走,夭夭我們去認識一下,我想知道貴州跟蘇州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林棟哲那股社牛又忍不住了,他致力於將小巷裏的孩子都認清楚,連知青帶回來的孩子都不放過。
“好吧。”
謝桃夭收起課本,這幾天少年宮都沒有排課,兩人一直待在家裏學習,下午再聽聽英語講座,耳濡目染。
“圖南哥,聽說你弟弟來了。”
林棟哲毫不見外的進了莊家,莊圖南作為家屬區的學霸,沒少被當成家長教育孩子的物件。
“嗯,我姑姑的兒子,叫向鵬飛。”
莊圖南點點頭,不住在一起兩家就沒這麼熟悉。
不過莊家對林棟哲都不太喜歡,因為他跟莊筱婷是同班,調皮搗蛋的孩子不受莊家待見。
“聽說你是貴州來的,貴族好玩嗎......”
林棟哲自來熟的湊到向鵬飛身邊,謝桃夭搖了搖頭,從揹包裡取出連環畫,跟莊筱婷一起討論。
大家都是同班,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沒必要疏遠。
林棟哲絲毫不負他社牛的性格,沒兩天就把向鵬飛祖宗十八代都摸清楚了,還成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向鵬飛也要補課,所以大家基本是下午聚在一起玩,尤其是聚在謝家看電視。
“現在連環畫越來越多了,昨天我去書攤又看到好幾本以前沒見過的。”
莊筱婷和謝桃夭挨在一起。
“這樣纔好,我們可以慢慢看,電視每天播放的節目都差不多。”
謝桃夭翻過一頁,低聲說到。
“夭夭,廠裡的機器出問題,爸爸出門一趟,你跟朋友們自己拿吃的。”
謝望在門口喊了一聲。
“知道了爸爸。”
謝桃夭應聲,保全工就是這樣,機器一壞人就得趕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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