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奴婢或許知道緣由。”
站在一旁冥思苦想的喜鵲突然出聲,她方纔也跟著去上茶,見到了許望的容貌。
“說來聽聽。”
王若弗疑惑的問到,她是擔心許望身上有缺陷,到時候娶盛如蘭回去做擺設。
“五娘子,您可還記得咱們在揚州時救過一個人,您那時候才五歲,還給了他不少銀子。”
喜鵲言語中滿是激動。
“當初那個孩子餓暈在路邊,可見家境貧寒,沒想到他這麼爭氣,短短十年便走到這一步。”
“似乎有這麼個印象,可是已經過去十年了,那人竟還記著不成。”
盛如蘭努力回想,遲疑的說到。
“這不正說明期昭是個有良心的人,日後便是情意消散也不會叫你落得晚景淒涼。”
王若弗沒想到裏頭還有這樁前情,那點提著的氣徹底放了下來。男子薄涼,便是情意再濃也有消散的時候,到最後還要看良心。
“官家給期昭準備的聘禮厚,到時候你一併帶著。好在還有時間,阿孃再努努力,幫你添上更厚的嫁妝。”
女子嫁妝是從小就開始準備著,王若弗往日沒少搜羅好東西,但是比起聘禮單子還是薄了。
“阿孃,你對我真好。”
盛如蘭依靠在王若弗肩上。
府裡這麼熱鬧,各院也都盯著。
“怎麼不見爹爹差人來叫我,難不成我這個四娘子不能見人嗎。”
盛墨蘭百無聊賴的坐著,如今盛長柏已經中榜,家裏的私塾便關了,她們也不必去聽學。
“小娘,打聽到了,是有人來向五娘子下名帖,主君將兩位郎君都叫去了。”
周雪娘急忙進來回稟,這幾日盛紘都歇在葳蕤軒討論嫁妝的事情,沒到林棲閣來,所以林噙霜也不清楚內情。
“可打聽到是誰。”
林噙霜詢問到,她就指望著兒女婚事壓過葳蕤軒。
“聽聞是官家近臣,吏部許尚書。”
“正三品,也就那樣吧,比不得元若哥哥尊貴。”
盛墨蘭不甚在意的說到,她現在就惦記著嫁進齊國公府。
“我兒,你可得努努力,眼睛不要總盯著齊國公府,多接觸接觸別的權貴。”
林噙霜不太瞭解外麵的事情,隻一味勸說盛墨蘭。
許望爬得太快,雖然年輕但是來往的都是朝中大臣,跟還在風花雪月的兒郎們不是一個圈子。
“知道了,我可是阿孃的女兒,一定不會嫁得比其它人差。”
盛墨蘭撩起耳邊的碎發,自信的說到。
“五姑娘定了親,你父親肯定也要開始張羅你的婚事了,希望能尋個權貴人家,叫你享受榮華富貴。”
林噙霜根本想不到墨蘭庶出的身份,隻盤算著汴京那些有爵位的人家。
盛紘確實起了心思,原先他想著等盛長柏成婚後再慢慢幫家裏的女兒們盤算。
現在盛如蘭定下了,盛墨蘭作為姐姐也不能拖太久。
盛紘琢磨了一下自己的門生,打算從中挑一個文採好的定下。不過他暫時沒泄露這個想法,打算相看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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