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在你屋裏的自然好。”
孔嬤嬤笑著說到，兩人就著茶說起從前的舊事。
點茶需要多加練習，盛墨蘭一直不得其法，學起來難免急躁。
“就說你方纔注水時就出了錯，雲腳自然會散開。”
林噙霜搖晃著扇子，不耐煩的說到。她也會點茶，畢竟盛紘好風雅，她為了討好盛紘學了許久。
隻是現在衛姨娘突然來訪，她憂心當年的謀算敗露，實在沒心情教盛墨蘭。
“葳蕤軒早早就教了盛如蘭，你又不曾教我，我學得慢不是應當的嗎。”
盛墨蘭也不耐煩，她做了很多次都沒成功。
“竟成了我的錯，你脾氣是越發大了。”
“那盛如蘭學得再好，也是因為不愛去讀書纔有時間。你平日還要忙課業，豈能因為這些事情分心。”
母女倆平時沒少吵架，林棲閣的丫鬟們都習以為常。
盛家三個姑娘就這麼學著，盛如蘭除了焚香學得認真，其它三樣都隻待了一會兒便跑了。
“阿孃，我先前學了一手調香，如今又學了焚香，你聞聞這味道。”
盛如蘭手邊的香爐緩緩沁出香味，煙霧蜿蜒而上。
“這是蓮花香，香而不膩，真好聞。”
王若弗閉著眼睛輕嗅，香也是文人家中最常用的東西。
“阿孃用著，若是不夠了跟我說，我再調新的送來。”
盛如蘭調香的手藝早就練到極致，現在調香信手拈來。
盛紘到葳蕤軒聞到的時候還問了幾句，蓮出淤泥而不染，最得文人喜歡。
“自是如兒貼心，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我這個做阿孃的。”
王若弗得意洋洋的說到。
“就貼心你了，我這個做父親的一次都沒收到，逢年過節連綉品都沒有。”
盛紘嫉妒的說到，外麵的香太貴的買不起，便宜的又不合心意，沒想到王若弗這裏的香這麼好。
“如兒就不會做綉品，學了那麼久也是紮得滿手傷，我就沒打算叫她學。”
王若弗翻白眼，做大娘子的不會就不會吧，府裡養著綉娘就夠了。
“想要就去找林棲閣的，我如兒平日忙得很，哪有多餘的時間做。”
盛紘在王若弗這裏一向討不到好，隻能訕訕的離開了。
孔嬤嬤教完就走了，盛家的姑娘們又回學堂聽學，春闈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該收拾的都收拾好，貢院冷，被褥要帶厚些，免得凍著柏兒......”
王若弗忙裏往外，這一考就要考三日，吃穿都得備足了。
“阿孃，我們要去廟裏麵祈福燒香嗎。”
盛如蘭坐在一旁百無聊賴的問到。
“將柏兒送去貢院我們就去，連齊國公府都去捐了香油錢，必然是有用的。”
王若弗一邊整理行囊一邊說到，隻要盛長柏能高中，什麼她都拜。
貢院門口十分熱鬧，齊國公府更是將最大的客棧包了下來，丫鬟小廝簇擁著將齊衡送來。
等盛家兩位兒郎進了貢院，盛家也難得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等著盛長柏和盛長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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