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燁不甘心,可族譜除名是家族內部的事情,不會特意去官府記錄。
現在他提起來,白家死活不認,再偷偷把名字添上,就是官府也無可奈何。
“可惡,究竟是誰提前得了訊息。”
顧廷燁拿著資產單子,不甘心的說到。白家富裕,可是他隻得了除去田產的三分之一。
原先按照信件所說他能得到全部財產,現在心都在滴血。
在顧廷燁跟白家掰扯的時候,盛家也在鬧。盛明蘭跟盛紘告了狀,叫他臉上羞惱,急匆匆來了正院。
“你怎麼這樣糟踐人,衛小娘院裏連炭火吃食都不給......”
盛紘進了屋子便不分青紅皂白指責王若弗,叫女兒告到臉上來,傳到外麵盛家的臉麵也沒了,哪個清白好人家苛待妾室。
“好端端的你發什麼神經,對牌鑰匙都在林小娘手中,難不成我這個做大娘子的,還要拿自己的嫁妝養你盛家的小妾不成。”
王若弗拍下筷子,她現在完全不管內府的事情,隻管人情來往跟正院,腰桿硬著呢。
“阿孃,我以後嫁了人也要拿嫁妝養主君的妾室嗎。”
盛如蘭在一旁懵懵懂懂的問,不經意間刺盛紘。
“豈有這樣的道理,你當誰家都這麼不要臉嗎。寵妾滅妻便算了,竟然還想花正妻的嫁妝。”
王若弗陰陽怪氣的說到,花女子嫁妝的人家那是半點臉都不要了。
“哦......”
盛如蘭看了一眼盛紘,扭過頭不說話了,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熱氣湧上盛紘的臉,一股難言的尷尬充斥在他心裏,他不好斥責女兒,又急匆匆走了。
“這盛家真是,看了心煩,沒個消停的時候。”
王若弗翻了個白眼,隨後又憂心忡忡的說到。
“如兒,阿孃隻願你日後找個好婆家,不要遇到這些汙糟。”
“阿孃,先吃飯吧,總歸有父親自己煩心。”
盛如蘭給王若弗夾了菜,耐心安慰到。
“憑她們鬧去吧,隻要別鬧到我麵前來,我也懶得管。”
王若弗也拋開不提了,有這個精力她還不如出府逛逛。
盛明蘭告了狀不假,但是盛紘身邊的心腹被林噙霜收買了,提前去告密,叫她做好了應對。
等盛紘問上門時,林噙霜柔柔弱弱的哭訴,再派人去衛小娘屋裏一搜,小蝶就成了替死鬼,被趕出府去。
“險些就被六丫頭壞了事,往日倒是我小瞧了她,瞧著不聲不響咬人卻狠。”
應付過這一遭,林噙霜便記上了盛明蘭。
“若是衛小娘再生下兒子,不說主君憐惜,便是家產也會被分薄,小娘可要提前打算。”
周雪娘低聲說到,正院所生都是嫡出比不得,衛小娘這裏可得盯緊了。
“是得好好打算,楓哥兒是庶子,他占的家產比不得柏哥兒,但也絕不能再被其它人分去。”
林噙霜揉著手帕,惡狠狠的說到。
衛小娘屋子裏珍饈美食不斷,炭火更是充足,林噙霜甚至還把自己身邊的丫鬟派了過去,做足彌補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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